郁皖眉眼不再冷漠,柔声道了句:“从现在开始!”

    声音清晰惊的他彻底醒来。

    嗓子干燥,发不出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满脑袋金星的往水源处走。

    ……

    封钟拉着郁皖回到郁家,就跟郁老爷子一起数落郁皖。

    倒有点他俩是爷孙,他是外人的即视感了。

    郁老爷子瓮声瓮气念着网上评论。

    【郁老公真是好公民,救人水火,没粉错。】

    【这个是见义勇为吧?见义勇为也不用这么拼吧,怕不是为了讨好资本?】

    【席帝集团都发声明了,感谢郁皖不顾危险救了席帝未来主母。】

    【热搜看他看累了,啥时候能换个明星上会儿,他热搜买房了?】

    【热搜都是我们粉顶上去的,你不看就别看,打这两个字还给我们郁老公送流量呢!】

    封钟打着配合一起念。

    郁皖想着挽救一手抱着一个:“好了,好了,我知道这回我不对,没有下次。”

    郁老爷子不让他嬉笑过去神色认真,伸手抚了一下他:“我溺爱你太过,大小事都由你,可你既然有了选择就别再朝秦暮楚的。”

    “童家那个以后别见了!”

    封钟一下午沉在心里的情绪因为这句话再起波澜。

    没想到郁老爷子会为他说话,更没想到一说就说在他最最担心的事上。

    什么情况下一个人才会奋不顾身去救另外一个人呢?

    他不敢想……

    更不敢问……

    郁皖不能保证不见童童毕竟那可是任务者,但又似乎很有必要解释一下。

    大约动之以情 晓之以理说了一个小时,俩人才将信将疑他们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但是封钟对朋友这两个字格外敏感。

    朋友就代表着无限可能,没人比他更有体会。

    跟他一起晚饭过后,回了房更是心思大起纠缠住郁皖,誓要证明他的存在感不可。

    郁皖自知有亏,第一次主动配合起他来。

    封钟因为他的反应喉结滚动了几下,心里更加觉得这是郁皖给他的补偿。

    出轨后的丈夫对妻子的那种补偿。

    心里更是存了个疑影,琢磨他对那童小姐格外不同的表现,越想越难受,是以更猛了些。

    郁皖败下阵,求放过,他一概不理抱着他欺负!

    注定了磕磕绊绊的一夜。

    第二天郁皖醒来就怒了。

    封钟则餍足唇角含笑,笑涡深深款款拿着早餐推门进来:“昨天你让我那么担心,我收点利息!”

    看着他的笑,郁皖又能怎么样呢!

    只能宠着,一边拿过早餐一边回:“下不为例!”

    ……

    童童是在帝都第一人民医院醒来的,还记得火初起时她并没有留意到,等闻味过去发现已经不可控制。

    拿起手机的功夫就闪电一般窜满整个房子,肉眼看有天崩地裂之感,迷糊着就倒下了。

    在意识恍惚之际,郁皖救起了她,那些火好像都怕他。

    怕他?

    她笑了笑,笑晕染开温柔的像蜜糖,真是烧出幻觉了,火怎么会怕人呢!

    烧人还差不多。

    手背上是银亮的针头,奇怪那么大的火她和郁皖是怎么出来的!

    火是怎么起的?

    意外还是人为?

    还有叔去哪了?

    有没有危险?

    她有很多迫切想弄明白的地方!

    高级病房里空空荡荡,狐尾百合花妖媚。

    松动了下四肢,没有一点受过重伤后的感觉,狐疑的摸向手机,想问问郁皖。

    摸向床头柜子,指尖没碰到手机,却碰到几页文件纸。

    叔,来过了?

    来过又走了?

    公司很忙吗?

    这些资料不是从不带离公司以外的地方吗?

    鬼使神差的拿起来。

    脑子懵懵的,胸腔里有什么在扑腾,迅速用被子捂住脑袋。

    不是自己眼花了,就是在做梦,反正肯定还没醒。

    席琛走进来就看到皱乱的病床,和被童童攥住的结婚协议,会心一笑。

    手按在耳朵上的耳机:“稍候再说,我有点私事。”

    耳机灯光灭去代表通话挂断。

    被子里童童听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思维开了小差。

    要不要就这样装作没醒啊。

    床边陷了下去,好像时间都被停住。

    童童屏住呼吸,等待着,等待着,终于……

    “看到了?”

    何其有幸你平安无事。

    她深吐出一口气,从醒来这世界都颠倒了,不敢置信这是叔能做出来的事。

    叔向来办事有章程,如结婚这类的大事她总觉得他会慎重又慎重的挑选,决定!

    透过被子的声音闷闷的却藏不住少女怀春。

    “叔?”

    席琛垂眼拿下被子,她脸不知道憋的还是羞的,粉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