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扯着他的衣带想勾他回来,殊不知正努力往里瞅的少尊主,脚一空。

    惨了,采花大盗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她衣带半落,少尊主冕歪斜,珠帘堆垂在明艳红痣旁,被有力的手臂接住。

    清淡的暖香充斥四周。

    只穿寝衣的路漴身体僵住,他为什么要接这个梁上小偷?

    待打量一遍他的衣饰后眉头纠紧:“殿下,今日刚开府不在府邸中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声音好听到让人想逼他多说两句,她装模作样从舒服的怀里出来。

    看他,他气质清新俊逸,乌黑的头发梳着整齐的发髻,发髻上套着精致的小冠,手上带着个镶嵌珠宝的钏。

    娇娇的很想让人保护。

    安州男子从小受国风影响喜穿衣打扮,细粉敷面,簪花奏乐,路漴平日喜欢简单打扮,用度并不奢靡,更奠定了他第一美男的地位,一众贵女更是把他当夫朗最高标准。

    “本殿,轻功路过此处,忽见有流氓趴在你房顶,肯定是要管一管的。”

    房顶上小佩汗颜!

    男子明显失落:“我还道殿下是来看我这侧夫郎的。”

    孟晚还没看系统面板,没贸然回答放下一句:“夜深了我该回去了。”就走了。

    路上也没偷懒,开始看起了资料。

    委托人:云钟。

    家族希望他夫凭女贵,从小就告诉他能知道的关于少尊主的一切,教他如何服侍妻主,教他如何掌握人心,让他通背《男戒》。

    每一步都被人精心安排,几点泡羊奶浴都有人专门盯着,一次不能少,他脸欠佳没有特殊的好处,怎么能行。

    刚长大他家父母就双双进宫请求恩典,态度恳切,甚至只求儿子能陪在少尊主身边助他通晓人事也好。

    尊主出于各方面考虑,和对老臣的看重,不想寒他们的心,便一旨圣意下来,他成功被迫嫁给少尊主。

    圣旨赐婚,多大的殊荣啊!

    来祝贺的人很多,他却高兴不起来。

    封建的礼义孝道让他不能责怪家人把他送进吃人的皇室。

    他还小时就被强塞了宫廷尔虞我诈的恶毒事例看,吓的泪珠不断。

    没人心疼他。

    他只是个工具。

    他想反抗,却也只是想想而已,不敢真违背尊主的意思,尊主怒,死一个家族也就一句话的事。

    他从书本,记载和别人口中了解他的未来妻主,带着挥之不去的厌恶感。

    他讨厌讨好别人。

    婚后没多久妻主迎娶了侧夫郎,那侧夫郎比他好看,比他懂事,美名远播,一看就是被娇宠长大,他自认敌不过他了。

    可他家人没有放过他,多年努力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们给他下了一把药,强灌了进去,丢在少尊主床上。

    少尊主怎么说也是个正常人,需求自然也有,他不受控的抚摸她,亲她,引诱她,动作大到让他几度想昏死。

    羞煞人也!

    他们哪怕对他有一点亲情,也不能这样毁了他吧?

    妻主会怎么想他?

    他要怎么解释自己是被喂药才会孟浪?

    身体在天堂,精神在无间地狱,很耻辱的一夜。

    家人一大早把他接走,给他算日子让他去看少尊主有无怀胎,半个月过去,毫无动静。

    他们故技重施。

    哪怕他千防万防也没防过自己亲母亲。

    第169章 夫郎你不守男德2

    被绑上轿子他还记得他母亲说得话:“身为男子,受了家族供养就该为家族做事!”

    “听话,家族永远是你的依靠,只有家族强大你才有好好活下去的资本。”

    供养?

    可笑!

    他又回了那床,妻主上朝还没归来。

    他不想再被控制,身体难受的腿发软,甚至随便给他一个人,他就可以委身于她。

    他用了半小时爬下床,喝着水敞开衣,贴在桌面上给自己降温,冷意让他清醒了一点。

    不能,不能再被看到这浪荡样。

    他打算自己动手解决。

    天不遂人愿,千钧一发之际。

    一双温软的手擒住他的手:“你就是这般当人夫郎的?”

    她带着狠一下一下撞他,比之上一次这次是要命的。

    下床像丢抹布一样扔开他,讥讽:“之前我当你为人良善,遭人暗害下药,总觉得对你不住,没保护好你,可漴儿说是你自导自演,做得一场大戏!”

    “我不信为你辩解,她只说让我来,一看便知。”

    言语间一拳捶在床架上,捏着他的下巴:“还未请教这吃药后的滋味呢?我的正夫!只怕那勾栏公子做事都比你婉转。”

    他没法解释。

    她当他默认。

    苦笑,拂袖离去。

    他有多厌恶她,就有多在意她,他的世界什么都没有,唯一贯穿整个岁月的人还对他厌弃到这种程度,在家从母,出嫁从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