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上次是她不知道,这次知道了肯定不能耽误人家,勒紧缰绳放缓速度和他并马行走。

    “侧夫郎那事,不如算了吧!”

    噩耗来的很突然。

    路漴险些从马上掉下去,骑了好马,和自以为旗开得胜给了尚书女下马威地沾沾自喜荡然无存。

    心里再惊慌表情也保持着原样。

    再往前走就会被人听到了吧?

    他不想丢脸,勒停马,拍了拍马背安抚它。

    “殿下,能不能告知原因呢?”

    他声音是平静的,不愿学旁人撒泼打滚那般求,失了体面,表现的好像本来就对此事不在意。

    孟晚看他态度还算可以没有像泼妇对他气度有了深刻的认识。

    十分矫情地回他:“我觉着一生只要一个人足矣,我不喜欢三宫六院,男人多了是非多,况且我的感情天生浅薄,只够给一个人。”

    这是路漴没有想到的。

    他本以为理由会是,娶了尚书家的,再娶丞相家的太落人口舌,没想到如此让人嫉妒。

    嫉妒的他做了个疯狂的决定。

    “殿下,全安州都知晓我是你的侧夫郎,还未成礼,就被退婚我怕是不能活了,不如你还是娶我,过段时间再和离,和离,也只能证明我们不合适感情破裂,没有情缘,不至于像退婚,会被人诸多猜忌缘由,最后使我在流言中惶惶不可终日。”

    见她听进去一点他又说:“何况,我想去当大将军啊,一直在我家我父尊肯定不让,嫁人了就能随心所欲些,好不好嘛?”

    人对美丽的事物,都有无限的包容心,他不费力就劝说自己同意了他的提议。

    路漴乐了,只要给他机会他是不是也能拥有,这说着只要一个人的女子。

    云钟见他们不过来反而言谈了起来,面色郑重了些。

    有这么多话好说?

    他霸占的心上来了跑过去,笑脸相迎:“妻主,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等得脚都发酸了。”

    他故意这样说恩爱给别人看。

    孟晚瞬间恍然,把他拉上马语气亲昵:“等回家我给你揉揉?”

    路漴听不清说得具体内容,不过见她怀里羞红脸得云钟,一股脑的恼怒情绪升起。

    开口:“这马,能不能给我?”

    孟晚想到刚才自己过分的要求便什么都允他了。

    他心里平衡了一点点。

    云钟就不平衡了。

    小声道:“我先回家。”

    这点要求孟晚还是很乐意成全的,再说了兵书还没看完!两人绝尘离去。

    身后各家男子就编排他们二人,顺便摸摸夸夸路漴坐下的良驹。

    路漴冷着脸,不想看恩爱不疑的两人,发话:“回程……”

    大部队集合往城内驶去。

    回家的孟晚,自觉哄过了云钟,又一头扎进兵书里,母尊发话,下次上朝全文背诵。

    云钟端了饭菜过来,色泽很好,让人胃口大开,她扔了书夹了一大筷子。

    难吃!

    险些没吐了。

    “妻主不爱我的菜?”

    他幽怨的眼落在他身上,她无力抵抗咽了下去。

    见她真吃了,他有一秒的动容,他多洗手作羹汤都是为了他作准备,却没想到这第一顿,是专门做来气她的。

    他放了很多盐,很多醋,很多麻料,最后软了心肠怕太难吃又放了一把糖,滋味肯定不好。

    可她……

    竟吃了!

    母亲拿来的资料都是唬人的吧?

    他吩咐小厮撤了饭菜,拿了茶水给她漱口。

    经验值也蜗牛一样增了一个数。

    他作过之后知道怕了深情地看着她:“没想到,妻主竟然味觉不好,那么多味道的菜都能吃下去!”

    “我没多注意,看是你做的就吃了。”

    她不在意小小恶作剧,这叫情趣。

    “倒是你,太瘦。”

    抱起来都硌人。

    “你不用为了保持身材刻意节食,健康最重要了,身体这么单薄,怕是风大点,你就不见人了!”

    她开了个玩笑。

    他听的心里发酸,藏了动容得心思重新叫了饭。

    孟晚有了投喂的乐趣,不停喂他。

    “这个,这个。”

    “还有这个,全部吃了。”

    她的命令,他不敢不听,努力吃,他吃了有生之年最饱的一顿,饱饭让他很快犯困。

    他闭了眼,颜值立马掉了三分。

    孟晚嫌弃抱他回房。

    他睡的不踏实双手乱挥,孟晚一下一下哄他,见人还乱动,系统商城买了一颗药丸,作用上之后就呼吸绵长睡去了。

    她默背了今天看了的内容,磕磕巴巴不太通顺,揽过枕头上的小白球使劲搓着,一起用面板看节目酝酿睡意。

    院外宽大而安静,安州像按下暂停键没人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