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寒凉,我不愿它刺入你。

    “祈了愿了?祈的什么,说来听听?”

    他是柔柔弱弱的人能许什么愿?

    早点让她怀孕?

    这个倒有可能。

    不过能不能达成,也不是人力能控制的。

    云钟还是没收了泪水,看起来很柔弱,悲伤的眼愈发悲伤:“这是我的秘密,才不会跟你说。”

    “除非,除非你答应以后岁岁年年陪我跨年。”

    这还不是小意思?于是孟晚便说:“好啊,我陪你。”

    他却不言语了,望向她的眼,看的用力。她说的会兑现吗?地位越高,美男越多,她只会眼花缭乱!

    忘了他……

    从来只知新人笑,哪里闻得旧人哭!

    云钟开始装乖撒娇:“那便等六十年后的新岁再讲给你听。”

    我想要你的六十年。

    六十年后我就从我心上放了你。

    当事人不说,孟晚也不能撬开他的嘴,无奈,不追问:“只要我六十年后还活着。”

    “殿下别胡说,殿下高寿。”

    高寿的孟晚,埋在书堆里,教场上,访客中,等来了罢朝年休,三天,整整三天呐!

    简直意外之喜,她以为她泱泱大安州全年无休呢。

    “不可能的,你不休,尊主也要休。”小白球飘出来说。

    它久不言语,乍然出声孟晚还挺想它。好久没搓它了。于是,小白球光荣牺牲了自己。

    “你在度假?度的怎么样?好久没见你了。”

    “还成吧,也就打了上百局游戏。新买得游戏还没发货,所以,我就来关心关心你。”

    “我很好,马上要登基成女皇帝了。”

    “皇帝什么的不重要,只要任务不失败,怎么都行。”

    我包容你的一切,我的宿主。

    因了你是我唯一相交。

    我的空间只让你进。

    孟晚听乐了皇帝还不重要啊?那可是人间至权!

    “保证万无一失。”

    基于这个保证,在异常温情的新年里,伴着柔和的风,她带他进宫拜见了父母,云钟腿脚都不利索了。

    以少尊主妃身份,年节觐见,绝无仅有。

    “殿下,不然还是自己去吧,这样不好。”

    他做不了贤后,至少表面要做个贤夫!

    孟晚不给他逃脱掉得机会,来都来了,哪有回去得道理,尊主和尊后惊诧不比云钟少,但两人理解这种想要炫耀心爱物的行为,尤其,尊主。

    她深深看了眼和云钟谈笑得尊后,雅致,干净,这是她的年少慕艾啊。

    看着看着,她便旖旎丛生。

    关不住……

    “你有心了,就是,皇女傅留的课题,可弄明白了?粮食总产一天天衰退,你可有主意?武可有精近?”

    孟晚想不通她怎么蓦然问起这些,好突然。

    说来,问得太多她想答都还没空回。被赶走,云钟都认为好虚幻。

    缘由,尊后又给了他一大堆赏赐,明显的比第一次来给得更用心。

    连尊后都真正认同我了?

    是年,所以府里格外喜盈盈,尤其孟晚宣布,留主要侍从,其余休息,归去,陪家人。

    主要侍从小佩打点了暗卫营姐妹们,就来履行职责。

    可,她看到了什么?

    殿下,在厨房,做饭?

    ——“殿下,殿下,这个是盐。”

    孟晚被差点把盐翻了:“不是味精?”

    家厨很是为难,想睁眼说瞎话,可味道却没法改变,瞎说不了,再者味精是何物!殿下果然博古知今,晓通万物。

    ——“殿下,你,你锅冒烟了。”

    家厨声音小的还没柴火啪啪声大。许是不想让孟晚太过下不来台,便跑路了。下手们见她都跑了,自然,跟跑。

    不是谁的笑话都是能白看的。

    大人物的笑话尤其不能看。

    轻则高危,重则灭口,风险强。

    做菜是技术活,原本看着挺简单,真实践可太难了。她还是适合躺平当,等人帮她安排妥当。

    “还是我来吧。”

    云钟笑了笑:“你好意,我领了,接下来殿下就等我的羹汤佳肴吧。”

    第191章 夫郎你不守男德24

    糊味飘转间,孟晚在为没有做饭天赋惆怅,眉头皱成了结。

    炙热落在上面。

    是云钟地吻。

    漫长又短暂。

    短暂在时长。

    漫长在心里。

    她抬眼,他适合悲伤的眸子撑满欢乐,言传不了的璀璨,她趴过去看,呼吸缠缠,不知是谁先动的手。

    路漴自信满满款款来,却见,孟晚衣衫半褪,云钟也好不到哪去,相贴相依,难舍难分,灶火火星子时不时出现。一盘黑呼呼的焦肉,摆放工整。

    我祈求你回头看我。

    祈求你的爱。

    祈求你垂怜。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