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钟表情便变了,变得复杂难言,他只想让她把他给轰走,而不是好言好语跟他交谈。

    到底,路漴还是听了哄。

    他回家思来想去想她的话。

    被拒绝了?

    很明显……

    是的……

    但,别的话什么意思?

    他想了两天一夜,最终得出结论:她想看他在九天遨游,想看他当个救世英雄。

    这期间孟晚以敲山震虎的方式,遣送了前尊主所有的后妃回其家族。山自然是孟璃的母亲,虎是坚决不走的一众男妃。

    她去信给母尊,问她【孟璃父亲如何处理?】;

    母尊回复:“还治其人之身,用以慢性毒,使他每时每刻受万虫噬咬之苦。”

    孟晚满面疑惑。

    “竟然没直接处死?”

    挺仁慈……

    云钟瞄了眼,为她解惑:“或许,或许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报复方式?”

    孟晚看着云钟。

    他说得有理。

    母尊真,狠。

    不像她,只能想到杀了解恨。

    后者小眉头一皱,眸子里带着暗光。

    坏了……

    他怎么不经过思考就说了呢?

    ……

    和平年月,大臣们也都少了几分血性,你争我斗得有什么意思?没人想参与什么,叛乱!

    更何况,新尊主貌似,还不错。

    是以,也就孟璃一党人,跳得欢,可螳臂挡不了车,秋后的蚂蚱而已。

    孟璃之父,回到家族,没多久便吐血不止,每次也不多,只有一两口,起初他并没有在意,觉着是被自己推波助澜,无意助攻的事,给气的。

    基于此,他并没有找过任何人诊脉。

    孟璃则是在,听幕僚打退堂鼓,然后借酒消愁,再听一次,继续,借酒消愁。这场他一个人的夺位大戏。

    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这天她喝得伶仃大醉。

    不想,撞上父亲吐血。

    她登时醒了一半,脚步却还不稳,唤了大夫查验,一次,两次,毫无用处,她渐渐烦躁,连孟柯都不见。她痛恨自己一无所成,如今,连亲人都将要沉疴难起?

    父亲的病,让她渐渐没了争权精力,反正,也不会赢。她白天照顾他,晚间了接着喝,大有麻痹自己的架势。

    她喝完酒,丰唇,嫣红,好颜色。

    一直以来她的专用暖床,足足心里建设了半小时才爬了上去。

    果然,第二天一声怒吼。

    他被踹下了床榻。

    他摇头笑笑,道:“我这便走。”

    他走到门口似实在憋不住,满脸为难解释:“是殿下醉酒非要我,暖床——”

    孟璃不想听自己干得糊涂事,让他伺候她洗漱,语气里睡音浓重。

    ……

    这天孟晚,再一次迷失在浩若烟海的奏折里,便投了降。

    “小白球,使用体验卡。”

    小白球笑得邪恶:“宿主不是说,不靠系统也能当好尊主吗?”

    孟晚露出鄙视昨天的自己的表情,道:“我不行,我就是无才无德。”

    本来以为又是平淡无波的一天,但,催孕地来了。

    尚书自然不敢直接跟已经不可同日而语的孟晚说,可敢和云钟说啊。

    她眼里闪过万丈豪情。

    她的谋算果然没旁落。

    云钟被她看得不自在,便问,她所来何事!得了丞相一通锥心之言。

    比如:当了尊后也要以家族为首。

    比如:男人还是得有个孩子傍身。

    比如:那次的药,你还要不要。她说她有了更好的,绝对在安全范围,不会出事。

    孟晚在尚书进宫的时候就闻到了不一般的气息,果然她,是来搞事情的。

    她赶紧批好一堆奏折。

    临走还检查了一番。

    第203章 夫郎你不守男德36

    此刻,她黑了脸,看向尚书。

    尚书尴尬一笑,有点发毛。

    做尊主这么闲的?

    不是说,在忙吗!

    她老觉得新尊主对她不太友好,想着过段时候,再来送药。

    老也生不出来,会不会是云钟有什么大问题?要真是他有问题,那可就全完了。

    她眉宇间愁绪清晰可见,又说了几句便要走,孟晚叫住她,想了一下又摆摆手,示意,可以走了。

    说什么呢?

    说她们快有孩子了?

    让她更变本加厉?

    还是说她们不会有孩子,自己咒自己?反正不管有或者没有,她是不会给她任何好处的。

    体验卡教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当然,云钟,除外!)

    尚书满头雾水!

    带着满脑袋问号,离去。

    云钟狐疑……

    这里头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不过,他知道殿下对他好就行,他恶臭的心思,几乎被驱得一干二净。

    他为她按摩手指关节,问她,酸不酸?累不累?然后吻向她的眼睛,笑咪咪得:“早间殿下不是说,今日整天都得忙,没空处理琐事,一切都交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