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则言几分无奈,“夸你。”

    “你现在都不主动亲我了。”

    闻言,夏则言俯身亲了她一下,大掌拍了拍她臀部上的肉,“乖,去洗澡。”

    池木终于心满意足地去浴室沐浴。

    出来时看到夏则言已经将厨房收拾干净,西装革履,表情严肃地在打电话,“你别着急,我现在过去。”

    看到池木从房间出来,他又对着电话那边说:“先这样。”

    池木问他:“你今晚不留在这里吗?”

    “不了,家里出了点事,我得赶回去,”他吻了吻她的额间,“你自己注意安全。”

    不知哪里来的第六感,总觉得以后会越来越难见到他,“你下次什么时候过来呀。”

    他已经换上了皮鞋,想了想,说:“等我这段时间忙完。”

    -

    之后池木真的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夏则言,一直持续到暑假结束。

    他还是会和她通电话,也一直抱歉地说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陪她。

    一开始池木还有些不习惯,因为之前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的陪伴,突然之间偌大的公寓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有时难免会情绪低落。

    但她向来懂事,夏则言不说具体的原由,她也不会去过问。

    不过她多少能猜测出与家里有关。

    大二的课程量足足是大一的两倍,课余时间还要分给家教和便利店的兼职,池木一开始忙得脚不着地,后知后觉地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一个多月没见到夏则言了。

    她真的好想他啊,但是又不敢主动去打扰他。

    有一天她在补习的时候意外地在那个小区遇到了夏栀,也就是夏则言的妹妹。

    因为之前只在医院里有过几面之缘,池木一开始还没认出她,反倒是夏栀主动和她打招呼:“嫂子!”

    池木每次都会因为这个称呼产生还需的情绪,“别叫我嫂子啦,我叫池木。”

    “那我叫你池木姐可以吗?”

    大概是爱屋及乌,池木也很喜欢夏则言的这个妹妹,“没问题哒,叫我池木也行。”

    有人在夏栀身后问她:“这位是?”

    池木这才发现夏栀身旁还站着一个男生。

    看上去与她年纪相仿,矜贵英俊,气质不凡,可池木就是莫名的没有好感。

    “是我哥的女朋友,”夏栀相互介绍道,“这是我师兄,周廷深。”

    与他四目相对的一刻,池木略略蹙眉,但还是出于礼貌和他道了句:“你好。”

    那个男生也是客客气气的,但是池木就是喜欢不起来。

    夏栀把池木拉到一边说悄悄话:“我哥最近是不是很少去找你呀。”

    “嗯,他好像挺忙的。”

    好像?夏栀捕捉到关键字眼,基本就能断定夏则言那性格估计是什么都没有和池木讲清楚,“我爸爸生病住院了,现在家里的事情都是我哥在打理,你千万不要怪他哦。”

    ……原来是这样。

    “叔叔的病情严重吗?”

    “不严重,不过要静养一段时间,劳累过度的缘故,”夏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好看,“我哥喜欢什么事都自己扛,也不善言辞,他性格就这样,你多担待一下。”

    “……好。”

    夏栀很喜欢这个嫂子,所以总会担忧以夏则言的性格会亏待她,忍不住帮夏则言多说了几句话,“我感觉得出我哥真的挺喜欢你的。”

    池木垂眸,夏则言对她确实很好,只是到现在从没有和她提及与“喜欢”和“爱”有关的字眼。

    也许也是性格使然吧。

    说清楚自己想说的,夏栀和池木告别,周廷深瞥了池木一眼,跟在夏栀身后一同离开。

    那一眼让池木浑身不舒适。

    -

    夏则言这段时间非常忙。一方面,万宁集团那边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入手,不敢掉以轻心导致前功尽弃,另一方面,夏世良突发急病住院。

    作为夏氏的主心骨和掌权人,夏世良的重要性不可言喻,突如其来的病倒被有心人恶意传开,直接在原本就只是表面看上去和谐的夏氏掀起一阵风浪。

    许多对最高位垂涎已久的长者直接撕破脸皮,一时间内风起云涌,股价暴跌,人心惶惶,夏则言不得不挑起重任,出面试图平息风浪。

    每一天都在与那些心怀鬼胎的长辈虚与委蛇,实在无暇顾及其他,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夏世良病情稳定下来,出院后重新镇压住夏氏的高层。

    这种超负荷的工作状态已经维持了将近两个月,等董事会结束后夏则言直接在后车厢睡着,连地址都没有吩咐。

    屈铭不敢贸然打扰,坐在驾驶位上等他清醒,之后听到这位上司在睡梦间和他说了句:“去澜湖公寓。”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讲梦话,但这是老板的吩咐,服从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