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这么冲动,还是要看儿的意思。”吴国公心里又何尝没有气。只是,孙女已经嫁过去了,如果和离再嫁,肯定没有一嫁的时候可以选择的范围要多一些,估计门户可能要往低里寻,或者一些豪门的庶子,或者做继室之类的。

    周渊怎么说,也是侯府世子,还是位简在帝心的侯府世子。别忘了,他可是救过皇上的命呢。如果孙女呆在侯府,好歹还是世子夫人,将来就是侯夫人,妥妥的超品诰命。

    这个就看孙女怎么选了。

    “如果她想和离,家里会为她出头,接她回来,如果她想留在周家,家里出会出面帮她和周家谈一些条件的。”

    “静儿的奶娘就在门外,叫她进来问问吧。”吴国公夫人提议道。

    “也好。”吴国公父子对望一眼,点点头。

    “请国公爷,世子爷,夫人给我们大小姐做主啊。”章嬷嬷一进门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好了,起来,起来,慢慢说。”吴国公夫人抬了抬手道。

    “章嬷嬷,我就问你,静儿的意思是想和离,还是……”吴国公开口问道。

    孙女已经嫁过去了。如果孙女想留在周家,那么,他们肯定是不能和周家撕破脸的。但是,如果孙女想和离,那该撕还是要撕的,而且,是必须撕!

    “回国公爷的话,我家小姐想和离。”如果不是想和离,她家小姐也不会第二天一大早就派她回娘家告状了。

    “行,我知道了。”吴国公点点头。

    其实他心里也是倾向和离。被安定侯府这么摆了一道,他要是把这口气咽下去,那不得窝囊死!

    好在孙女是个拎得清的。

    “既然如此,风儿,你去吩咐一声,把人召集起来,咱们父子这就打上安定侯府,把静儿接回来!”

    再说安定侯府,周渊也是郁闷得不行。

    昨日洞房居然没有成功!

    吴氏那一脸寒色,让他也怪没脸的。只是这种事,说起来,他好像确实是有点理亏,所以,他也没好意思指责吴氏什么。

    想来这段时间事太多了,有点累,再加上前段时间摔了一跤,身体还没有康复,想来也是难免。应该过几天就会好的。实在不行,到时候找大夫看一看就是了。

    周渊正在书房里发愁,门口小厮急匆匆跑了进来,“世子爷,不好了,不好了,吴国公府打上门了。”

    “怎么回事?”周渊一听,脸色当下就变了。

    吴国公府为什么来,他也猜了了十之八九。只是,吴国公府是不是有点太咄咄逼人了?

    这种事传出去,难道吴氏又有什么面子不成。

    “来推我出去!快!”周渊上次摔了后,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还没好利索呢,平时都是用轮椅的。

    两个小厮把周渊的轮椅抬出去,再推着跑几步,到周渊住的小院,再抬出去,然后推着跑了起来。

    很快,主仆三人来到安定侯府大门口。

    只见大门门口空地上,两排各有四五十号正分别拿棍子对恃着,他娘以及吴国公父子分别站在两队队伍的后面掠阵。

    旁边的围观群众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不过大家都非常有眼色地避开了两队人马,让他们得以有宽阔的场进随时进行切磋。

    “各位老少爷们,大叔大娘,听我说,我们吴国公府的大姑娘经人说媒,嫁给了他们安定侯府的世子爷,结果,没想到,这位世子爷,嘿,就是个让人守活寡的!大家伙评评理,这不是骗婚嘛,对不对?”

    吴国公府的一位管家冲围观群众一抱拳,悲愤地道。

    “是啊,可不是,这安定侯府不地道啊。”

    “这不是坑人家姑娘嘛。”

    围观群众一听,纷纷议论起来,大家都觉得周家不太厚道,鄙夷的同时,还冲安定侯夫人甩了几个眼刀。

    安定侯夫人气得不行,她一是气自己儿子,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跟自己早说,这吴家都打上门来才知道,害她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二是气吴国公府,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家留,这明显是要撕破脸的节奏啊。至于三么

    “少在这儿给我信口雌黄!当初,有人说你家姑娘克夫,我本意是要退婚的!是你吴家找上门来,再三说,当初合过八字了,是天作之合,还有,什么大师看过你家孙女面相什么的,这才逼得我们改了主意。亲事刚订,我家儿子就摔倒了,这不是克夫是什么!分明是你们吴国公府骗婚!”

    安定侯夫人也是不好欺负滴,她马上找出了论据对吴国公府进行反驳。

    “也有道理啊。”

    “是啊,是啊,如果安定侯府想骗婚,当初又为何想退婚呢,这说不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