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抬不起来,他的身体沉重而疲乏,唯一的能做的就是稍微动一动手指,或者侧一下头。声带仿佛被凭空摘除了一样,许迟努力的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有微微的喘息声。

    “毕竟是第一次,就给咱们留下点儿美好的回忆吧,为了不让你说脏话,以及过度挣扎弄伤自己,我只能先让你保持在这个状态里。”

    君夜似乎很抱歉似的,俯身吻了一下许迟的嘴唇,笑道:“不过放心,等会儿到了床上我会帮你解除的。”

    “……”许迟死死的盯着他,眼珠随着他的动作而转动。

    他处于一种极度恐惧的状态,虽然君夜的表情很温柔,也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但是这种待宰羔羊的状态触发了许迟内心最深处的惧怕。

    如果能有枪,或者一把刀,哪怕身体能动,他都不会这么害怕,许迟最畏惧的,就是毫无还手之力。

    君夜开始脱许迟的衣服。

    卫衣不是太好脱,因为没有扣子,不过君夜很耐心,他单手托起许迟劲瘦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把卫衣拽了上来,又抬起他的胳膊,完全的将卫衣脱掉,单手叠好,放在墙壁的置物架上。

    期间君夜还要安抚似的,时不时在许迟脸上亲亲,又低头吻了一下对方青紫一片的小腹,自言自语道:“真可怜。”

    许迟无力的靠在君夜怀里,黑色碎发被水汽黏在脸上。他从来没有这么弱小的时候,他一直是很强悍,很厉害的,但是现在连张口抗议的力气都没有。

    君夜也脱了上衣,许迟费力的瞥了一眼,看到了对方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以及性感的腹肌。

    凭什么这人能同时拥有英俊漂亮的脸和完美的身材?

    在这种关头,许迟竟然有些嫉妒,他张嘴想骂人,但能发出的竟然是跟小猫似的小声呜咽。

    好丢脸…

    许迟恨不得凭空撕出一条裂缝里,钻进去再也不见人了。

    “你不用怕我,考虑到你的身体很脆弱,我尽量克制一点儿。”君夜好像一对上许迟,废话就变得格外多,他一边用骨节分明的手指解着许迟的腰带,一边温言哄慰。

    许迟睁大了眼睛:脆弱?他很脆弱?!居然说他这个身高接近一米八,上过战场流过血的男人脆弱?!

    你去挂个眼科吧混蛋!

    许迟满腹的怒火没处发,因为他现在根本动弹不得,以一个非常软弱又依赖的姿势躺在君夜怀里。

    他感觉下面忽然一凉,费力的低头看去,君夜已经把他的裤子也脱了下来。

    君夜用食指调戏般的勾了勾许迟的内裤边,戏谑道:“还是黑色的?”

    许迟恼羞成怒,他一个大老爷们,内裤不穿黑的,难道还要穿个碎花的吗?!

    一旁的双人浴缸已经放满了热水,水汽在镜面上弥漫开来,呼吸进去的每一口气都是湿润温热的。

    君夜把许迟的内裤也脱掉,俯身毫不费力的抱起他,轻轻的放进浴缸里。

    他身上没有力气,为了防止他滑进水里被呛到,君夜半蹲在浴缸旁,用左手托住他的脖项,空出手帮他擦洗身上。

    许迟艰难的侧了侧头,脸压在君夜的手臂上,头发毛茸茸的触感似乎令他觉得很有意思,刚要开口打趣两句,就见许迟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

    君夜:“……”

    他就知道,许迟这种人,就算只有一根指头能动,也不会放弃抵抗。

    不过许迟到底没什么力气了,尖尖的犬齿在他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就没了下文,取而代之的是许迟深深的喘息,因为君夜忽然把手伸到水下,恶趣味的掐了一下许迟的屁股。

    许迟就像一只脱水的鱼一般,剧烈的颤抖一下,他用力向后仰着头,似乎是本能的想要逃离面前的人,却因为动作的原因,把脆弱的喉咙暴露在了敌人面前。

    “别着急。”君夜凑过去亲了一下那形状性感的喉结,然后把许迟从水里捞了出来,裹上一条厚实的白毛巾,只用单手就轻轻松松抱起他,走进了卧室。

    君夜是一个非常信守承诺的人,许迟的后背一碰到软和的床铺,就感觉全身的力气如同海水倒灌一般,迅速的回到了身体里。

    有了力气的许迟无疑就是被强化了的战士,迫不及待的要冲上去送人头。

    君夜很无奈,但又不得不照顾一下这个人的自尊心,于是十分敷衍的跟他过了几招,差不多了就把人往床上一按,拿过床头的手铐,把许迟的双手锁在了头顶的复古栏杆上。

    “你个杀千…呜呜呜!”

    没等许迟骂完,君夜已经掏出一个暗红色的口球,塞进了许迟嘴里,黑色的带子在脑后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唔!!”许迟快要崩溃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君夜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也不想这么对你,但你实在是太吵了。”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金黄色的薄纱床幔应声而落,遮掩住了大床上的一切景象,亲昵温柔的拥抱,如同情人一般的碎吻,缓缓用力的肌肉,都被金色的薄纱模糊掉了。

    只有一声声好像被捂住嘴一般的闷哼和呜咽,无比清晰的充斥着整个房间。

    第八章 许迟宝贝想红烧恶魔

    许迟终于明白为什么君夜会说他的身体脆弱了,因为和恶魔的体力相比,人类就算锻炼的再好,也是天壤之别。

    君夜的体力实在太强了,而且某个地方的大小也非常可观,他在床上不玩什么花样,就按着许迟的脖子,如同野兽一般狠狠的蹂躏他,折腾他。

    许迟在最开始的两个小时里姑且还能反抗,后来就完全没力气了,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任人鱼肉,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只有被顶的过于深了,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充满痛楚的呜咽。

    他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从君夜的角度来看算是疼爱)了多少长时间,意识恍惚间感觉好像天黑了,然后又慢慢亮起。

    黎明的时候君夜终于放过了他,把手铐解开,嘴对嘴的渡过去一口温水。

    干涸的嗓子被温水滋润,许迟颤抖了一下,水忽然呛进了气管,他蜷缩起身体,惊天动地的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