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迟在他手里吃过很多亏了,一听他的语气,就顿觉不妙,立刻改变了坐姿,正襟危坐于沙发上,余光向大门瞥去。

    “你想要什么代价?”

    “我觉得你心里很清楚。”君夜的目光落在许迟锁骨处,黑色的外套拉链微微拉开,露出一小片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愈发显得白皙。

    这暗示实在是太露骨了,许迟脸色一沉,抬手把拉链拽了上去,“这个不行!”

    君夜遗憾道:“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谈的了,请回吧。”

    许迟恼羞成怒,怒不择言,“你这人也太过分了,我一个男的有什么好艹的?!”

    君夜忍不住笑了,“宝贝,现在说这话有点儿晚了吧?不过你既然问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对你的欲望远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而且不仅仅是身体上的。”

    许迟只觉得不寒而栗,他不安的移开目光,小声嘟囔道:“反正不能直接上,你总得给我个垂死挣扎的机会吧?”

    “也可以。”君夜目光柔和的望着他,总是对他的任性要求非常包容,“你想怎么办呢?”

    许迟竭力往对自己有利的一边扯,“就像以前一样,我们来一局比赛,我赢了,你要给我一张,不,两张复活卡。”

    “你输了呢?”

    许迟破罐子破摔了,不要脸的答道:“随便你怎么折腾,让我趴着我绝对不坐着,让我跪着我绝对不站着,给你口都没问题。”

    这种放荡的话,搁在以前,就算是打死许迟他也说不出口,但现在可能是特殊情况,或者是他和君夜上床太多次了,那层脸面早就磨得渣也不剩,也就没所谓了。

    打个比方就是,你考试已经挂科了,难道还在乎错的是选择题还是填空题吗?

    君夜也没想到许迟会说出这么直接,或者说性感的话来,他若有所思,几秒之后欣然应许,“好,你想比什么?”

    “让我选?”

    “你可以选择自己擅长的。”

    自己擅长的?枪械?格斗?撬锁?不不不,这些只是自己相对擅长,君夜肯定比他还要擅长。

    许迟难得的动起了脑子:想要赢,就要选一种跟实力无关,全凭运气的游戏,那样的话,至少还有50的赢面。

    假如逃离计划失败,他还能有两张复活卡做保底,至少能保全爱德华和安娜。至于其他人,许迟只能说自己会尽力去救,但是尽全力…估计是不大可能,毕竟他们也只是相识不过几个月的’熟人’罢了。

    许迟决定了,“来打牌吧。”

    “玩牌?玩什么?”

    “bck jack,就是二十一点,你会吗?”

    君夜坦白的摇头,“不会。”

    许迟眼睛一亮:他不会?居然还有他不会的东西?!太幸运了吧!

    许迟咳嗽了两声,掩饰住内心的狂喜,尽量平稳的道:“规则很简单的,咱们两个人就用一副牌,把两张鬼牌拿出来,剩下的牌里,2到9就分别代表它们原本的点数,10、j、q、k全都代表十点,a既可以代表一点,也可作为十一点。”

    “最开始给每人发两张牌,一张明牌一张暗牌,你可以选择继续要牌,也可以不要,反正最后谁的牌点数加起来最接近二十一点,就算赢,如果超出二十一点,就算出局,懂了吗?”

    “明白了,挺有意思的。”君夜抬手打了个响指,几秒之后大门被推开了,侍者送进来一副纸牌,许迟注意到这幅牌无论是牌面还是背面,花纹都非常精美,隐隐镀着金粉。

    侍者想要为他们发牌,许迟伸手拿过了纸牌,随口道:“我来发吧,你出去。”

    侍者没动,君夜点了点头,侍者才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许迟熟练的切牌洗牌,手指动作很快,趁君夜不注意的时候,他眼疾手快的从牌里拿了一张方片a和红桃3,面不改色的扔进了自己袖子里。

    玩牌嘛,靠的不只是技巧和运气,偶尔也要耍点儿小诈才行。

    第六十七章 耍赖

    许迟洗好牌,给君夜发了两张,一张正面朝上,一张倒扣在桌上,许迟看到那张明牌是黑桃八。

    许迟自己的牌是黑桃二和红桃九,加起来就是十一点。他自己的想法是最好凑到二十一,或者二十,这样才能更稳妥的赢。

    但是如果要凑到那么接近,又很容易爆掉(点数超过二十一),所以刚才许迟偷藏了两张小牌:一旦点数爆掉,他可以偷梁换柱,用小牌顶换大牌。

    许迟偷眼打量君夜,见他神色自若,瞧不出什么端倪来。

    第一轮两人都选择要牌,许迟拿到了一张红桃八,现在他手里的牌有八、二和九,加起来就是十九。

    这种点数已经是很不错了,但许迟还不满足,他决定再要一张牌,不管那张牌是什么,都用袖子里的a替换它,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凑到二十,赢面就非常大了。

    第二轮君夜没有再要牌,许迟狐疑的打量他。难道他那三张牌已经凑到了一个很好的数字吗?

    许迟不再去想,自己要了一张牌,是黑桃四,加起来是二十三,爆掉了。

    不过没关系。

    许迟小心的扫了君夜一眼,见他在看牌,便手指一动,以一个非常快的速度将袖子里的方片a抽了出来,并且把刚拿到的黑桃四扔到了桌底下,用脚踩住了。

    “我也不要牌了,亮牌吧。”

    君夜温和的注视着他,“在此之前,我想问一下,出千,也是游戏的规则之一吗?”

    “?!”许迟猛的睁大了眼睛,身体紧绷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诈,一定是在诈他!他的动作那么快,而且非常隐蔽,以前跟爱德华玩牌时从未失手,不可能被君夜发现。

    君夜叹了口气,眼神宠溺,语调柔和,“宝贝,犯错没关系,但是不承认错误,可就是很恶劣的行为了,需要好好教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