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迟哑然失笑:“什么啊,莫名其妙…”

    ……

    夜晚降临,无所事事的晚上,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了深夜,快该睡觉了。

    克里斯给他的那串通行码被许迟保存在了手机里,暂时还没用。这机会太宝贵了,许迟决定花几天时间把这个世界了解清楚了,再写一封详细的邮件给爱德华。

    他从宽敞的浴室出来,身上热气腾腾的,只穿着睡衣——一套十分宽松纤薄的背心短裤。因为身上湿润的缘故,柔软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隐隐透出肌肤的粉色,勾勒出的身体线条令人遐想翩翩。

    君夜的目光从善如流,从平板电脑里的哲学论文迅速移到了许迟身上。

    他在浴室呆的时间有些长,毕竟里面那个双人按摩浴缸太舒服了,他不由得多洗了一会儿。

    许迟的头发还在滴水,他随便用毛巾擦了两下,就要往床上爬。

    君夜叹了口气,抓住他的胳膊,不容置疑把他拽到身边,“过来,宝贝,把头发擦干了再睡觉,要不然你第二天会头疼。”

    “老子哪有那么弱鸡!”

    话虽然说得凶狠,眼神也非常不满,但许迟还是乖乖坐在床边,让君夜细致的帮他吹干头发。

    干热的暖风吹在脸上,也扫到了他宽大的领口。

    从君夜的角度看去,许迟轮廓漂亮的锁骨一览无余,甚至隐约能看到胸口的粉红。

    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弥散在空气中,里面还夹杂着一种诱人的味道,令人心猿意马。

    君夜为他吹干最后一缕发丝,终于克制不住,一把将许迟狠狠压在软和的床铺中,低头吻住了他。

    第一百零四章 外出

    “不是,等会儿!”

    君夜的袭击太突然,力气又很大,许迟反应不及,只能用胳膊抵住对方的胸口,左右支绌的抵挡着,竭力扭开头避开对方强势的吻。

    “你他妈等会儿再发情,我有事儿要说。”

    “嗯,说吧。”

    君夜抓住他不老实的双手,单手按在床上,亲吻由强硬转为温柔,柔情蜜意的吻着他的脸颊与脖子。

    许迟得以喘了口气,低声道:“我明天想出门,帮我配一辆车。”

    其实这句话包含了两层意义,第一,他要外出,第二,帮他配车。但是第一个仅仅是许迟的陈述,第二个才是请求,因为许迟默认自己是可以自由出入庄园的,不需要向谁报备。

    君夜停顿了一下,亲昵的抚摸着他的黑发,哄小孩似的说道:“宝贝想出去玩,等我有空了就带你出门,这几天就先在庄园内玩吧。”

    许迟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虽然感觉到君夜的话怪怪的,但没多想,接口道:“我知道你很忙,所以我自己出去就行了,但是得给我配辆车,对了,还有驾照。”

    “你可能没理解我的话,宝贝。”君夜不厌其烦的玩弄着许迟的短发,看着黑色的发丝绕住手指又弹开,他言简意赅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只能和我一起外出,其他情况,不行。”

    许迟微微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他终于理解了这些话里的怪异之处了:只有家里的养的宠物狗才不被允许独自出门,唯一的机会就是在主人空闲时,戴上项圈和狗链,被他带出去走走。

    许迟咬了咬牙,一把推开他,“你把我当成什么!”

    君夜平静的看着他,幽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微微发光,“你又把我当成什么?”

    如果你把我当作爱人,我也会把你当作挚爱来对待,但如果你只是迫不得已、委屈求全的呆在我身边,我也不愿意再给你平等的爱。

    因为平等和尊重会给你很多机会——逃走的机会。

    许迟神色一滞,显然没想到君夜会这样问。

    他莫名的心虚起来,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对君夜的感情:愧疚?无奈?感激?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都理不清。

    但是心虚之余,许迟又觉得万分的恼火。他潜意识里有一种被误解,被冤枉的委屈感,但是又不愿意说出口,干脆就不再搭理君夜,赌气似的卷起被子爬到了床角,离他远远的,打算睡了。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这张大到夸张的圆床的好处,简直就是夫妻冷战的最佳利器。

    许迟往床边一缩,立刻就和君夜拉开了两米的距离,碰都碰不到,更不用担心半夜睡迷糊了,翻身翻到君夜怀里,从而丧失了冷战的主动权。

    然而没到一分钟,君夜就靠了过来,把手伸进了他的被子里。

    许迟恼火拒绝,连踢带踹:“我不想做,滚开!”

    然而君夜太熟悉他的身体了,在某些地方很有技巧的揉摸了一番,许迟的身子顿时软了,很快就被拖入情欲的漩涡,连骂都骂不出声,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

    腰酸,背痛,屁股疼…

    早上十点,不,应该说时上午十点,许迟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面临的就是这么一副惨状。

    许迟掀开睡衣,费劲的低下头,看见腰侧有几个清晰可见的指痕,而且不用看他也知道,估计自己屁股上还有红肿的掌印。

    因为他在床上从来不会老实,一有机会就会挣扎、反抗、逃跑。所以君夜总会死死抓着他的腰,被惹恼了还会毫不留情的在许迟屁股上甩几巴掌,以示惩戒。

    所以每每上床就跟上刑场似的,弄得一身’伤痕累累’,一半归于君夜本身强势的性格,另一半就完全是许迟自己作的。

    许迟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床,狠狠的锤了下被子,咬牙切齿的骂道:“混蛋,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许迟烦躁的抓了抓乱七八糟的头发,翻身下了床。右脚一挨到地毯,就软得差点儿跪下去。他赶忙扶住身边的床柱,更加暴躁的骂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