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因为你不愿意离开我,那次任务之所以失败,恐怕也是因为你作战时太想我了,才造成了失误。回来之后你就撒娇跟我说,以后再也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了,只想呆在我身边。”

    君夜的语气太真实了,以至于许迟都有些自我怀疑。他迟疑道:“我以前真是那样的?”

    君夜万分笃定,“是的,像小孩子一样粘人。”

    许迟很茫然。

    按照君夜的说法,失忆前的许迟与他亲亲密密,如胶似漆,整天腻在一起。

    君夜不陪他一起用餐,他就赌气一口饭也不吃,君夜偶尔工作忙,不能陪他一块睡觉,他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而且还要闹脾气,跑到君夜书房去捣乱。

    平时洗澡呢,也一定要俩人一起洗,洗的时候还要来一场浴室y,在床上的时候也总是很主动的要,总之就是一个骚气小妖精。

    许迟表示:“???”

    他真心觉得君夜描述的那些都太操蛋了,失忆前不好说,反正现在的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而且还觉得反胃。难道说撞到脑袋不但会失忆,还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

    “等等…”许迟发现了盲点,“你的意思是,我们的性生活很和谐?”

    君夜点了点头,“是的,宝贝。”

    “不对吧?”许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可我看你拍的那些视频里,好像每一次你都是在欺负我啊?”

    “……”君夜面带微笑,心平气和的道:“我要说你喜欢s,你信吗?”

    许迟:“我信你个大头鬼!”

    第一百四十章 你上辈子是个箩筐吗?

    君夜洗脑失败,有点儿遗憾,不过好在许迟的记忆虽然没恢复,但态度倒是变得和从前一样了,不在一口一口您这样叫着,偶尔气急了还会对他破口大骂——等等,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许迟怒气冲冲,“你果然是在骗我,我就知道你嘴里没一句实话!”

    话音刚落,许迟忽然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句话让他有种既视感,好像类似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还发生了很多次。

    许迟皱起眉头,毫不客气的揭穿他,“你以前经常耍我吧?是不是?”

    君夜:“……”

    君夜面带微笑的劝道:“宝贝,这样不对,按照一般的剧本来说,你应该通过一些美好温馨的回忆碎片,从而记起你亲爱的恋人来,比如说…嗯,比如说…”

    许迟冷然的挑了挑眉,“比如说?”

    君夜一时语塞。

    说起美好温馨甜蜜的记忆,从他们相识到确定彼此的心意,好像还真不多。毕竟就算他有心和许迟做一些你侬我侬的事情,也只会被他满脸不耐烦的一脚踹开罢了。

    君夜叹了口气,气定神闲道:“宝贝,虽然我们之间的关系比较特殊,但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爱是真实的。”

    许迟怀疑的看着他,用右手按住对方的手臂,“你一边说爱我,一边偷偷摸我屁股?”

    “……”君夜脸上仍然带着淡而宠溺的笑意,顺便又在许迟柔软的屁股上捏了两下,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还大言不惭的说道:“这也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许迟:“我可去你的吧。”

    君夜优雅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领,低笑道:“不信的话,看看你自己脖子上挂的东西,那里应该有个戒指。”

    “戒指?”许迟伸手拽出自己脖子上的细银链。他知道自己一直戴着这个狗牌,但从来没注意到旁边还串着一枚男戒。

    他把戒指和狗牌都放在手心里,细细打量。

    这枚白金素戒简洁大方,在日光下反射着微光,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整体设计却独具匠心,别具一格,很适合男人戴。

    君夜很怀念地看着这枚戒指,轻声开口:“当初你和我说,想要我送你一枚戒指作为定情信物,还缠着我要了好几天,于是我就把它和狗牌穿在一起送给了你。”

    “我跟你要的?”许迟感到疑惑,自己真的会主动要这种娘不拉几的玩意儿吗?人设崩了呀。

    不对…

    许迟忽然意识到了关键点,他敏锐的看向君夜,目光如炬,质疑道:“你说你把戒指和狗牌一起送给了我,我的狗牌为什么在你那里?”

    君夜的笑容停滞了一瞬,然而凭借他过硬的心理素质,硬生生地把这一丝异样掩饰了过去,还继续编:“是这样的,因为你很喜欢我,所以把自己认为很重要的士兵牌送给我做信物。”

    “不对,我不可能把爱德华送我的东西转送给别人。”

    许迟停下脚步,脑海中似乎有个小齿轮慢慢的转动了起来,越转越快,连带着周围的零件一同运转起来。

    他迟疑道:“我记得我当时好像是和你做什么交易…”

    脑袋有些发疼了,许迟难受的按了按额角,咬着嘴唇苦思冥想,“好像是在…教堂一样的地方,我一想起来,就觉得很生气…”

    君夜脸色有些异样,他伸手揉了揉许迟的头发,心怀不轨的劝道:“想不起来就别硬想了,就算你失忆了我也不会扔下你的。”

    许迟奇怪的看了看他,“你慌什么?”

    君夜勉强笑笑,镇定自若,“没有,你太多心了。”

    “等等,你先别说话,我好像都想起来了。”

    这种事就是顺藤摸瓜,抓住一根藤就能带起一溜的瓜来,许迟一旦想起了狗牌的事情,脑海中就跟开闸泄洪似的,全都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无人区、复制的常安镇、牵扯生死的游戏、契约与交易、被强暴被欺辱被关在家里不让出门…许迟越想越上火,火气蹭蹭的往上涨,如同炸药似的直冲脑袋顶,然后砰一声,炸了。

    许迟步步紧逼,咬牙切齿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