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弃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内里是数不尽被烟头灼烫的伤痕。

    他微微眯起眼,掸了掸烟灰,目光逐渐变得深远。

    ……

    第二天去往公司的时候,周许早早的就在办公室等他。

    见他明显一夜没睡的样子,流里流气的露出一个笑容。

    “一夜春宵啊。”

    他没理会周许的揶揄。

    而是淡淡的说:“东西呢。”

    周许撇了撇嘴,也习惯了李清楷公事公办的态度。

    “喏。”

    他推过去一个文件。

    李清楷随手翻了两下,里面将李明知调查的清清楚楚,包括他这几年所有的动向。

    “喂,好歹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不说请我吃顿饭,一声谢谢总有吧。”

    面对周许不满的抗议,李清楷只是合上手里的文件,掏出一个请柬推了过去。

    周许愣了一下。

    “宴会?”

    “是,接陈曼素进门的宴会。”

    周许也顾不上向李清楷讨谢,而是一脸惊讶的说:“你爷爷最近在住院吧。”

    “对。”

    如果不是他爷爷住院,他父亲的动作还不会这么快。

    现在正是他一手独大的时候,他自然要趁这个机会将陈曼素和李明知接进门。

    周许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你父亲图什么。”

    李清楷双手交叠,侧头看着窗外。

    图的自然是年少青梅竹马的真爱。

    他冷笑一声,转头对周许说:“这几天要盯的更紧。”

    以防他们在宴会上闹出什么事。

    周许大喇喇的往后一靠,没好气的说:“知道了,就知道使唤我。”

    说完,他突然想到什么,一脸八卦的问:“你和王二少是怎么回事。”

    之前醉得不清醒怎么也想不通,后来午夜梦回他突然醒过神,之前王弃那副眼眸湿润,嘴唇红肿的样子,分明就是干了什么不太正经的事。

    尤其两人还是前后脚离开。

    李清楷瞥了他一眼,冷静的说:“就你看到的这么回事。”

    周许皱了皱眉。

    “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从外表上看,两人不还是之前那副李清楷对王弃看不上眼,王弃偏偏又爱挑衅他的样子。

    “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李清楷站起身,将请柬丢进了他怀里。

    “记得不要迟到,我还有个会,就不送你了。”

    看着李清楷潇洒的背影,周许不满的大喊出声:“喂,你有没有良心,用完了就丢。”

    他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呢。

    ……

    接下来的几天,王弃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如果不是李清楷再一次看见余秦,他都快忘了王弃一回国就把他的情人勾上床的事。

    “清……李……李少。”

    看着李清楷眼里的冷光,余秦诺诺的改了称呼。

    以前就觉得李清楷这人太冷,有时候没有情绪的瞥你一眼,能冷得人喘不过气。

    但他身为李清楷的情人,自然有些优;

    待,至少两人在一起的两年间,李清楷从来没有用这么冷漠的目光看过他。

    “我真的知道错了,是王二少,他……他主动找上我的。”

    李清楷冷漠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