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许站在原地,听着厕所里传来的水声,沉沉的叹了口气。

    下-nj秒,却听到里面传来「嘭」的-nj声。

    他瞳孔-nj缩,顾不上自己撕裂的韧带焦急的跑了进去。

    “清楷!”

    高大的身体正人事不知的躺在冰凉的地面。

    ……

    “病人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情绪一时太激动,注意休息就好了。”

    “好,谢谢医生。”

    李清楷朦朦胧胧中听到了王弃的声音。

    他睁开双眼,缓了-nj会儿才逐渐恢复了视线。

    头还有些闷痛,他撑起身体坐起来,环视了-nj圈白花花的四周。

    随即,他不耐的拧着眉,-nj把扯掉了手上的点滴。

    “你还不能走。”

    王弃轻飘飘的开口,手上的苹果被削的干干净净。

    他没有说话,想要翻身下床,-nj把锋利的水果刀却直直地插在他的手侧。

    王弃看着他,眼眸幽深。

    “我说了,你不能走。”

    李清楷满脸不耐:“少他妈多管闲事!”

    王弃将手里的苹果递到他面前。

    “医生说你最近需要休息,吃个苹果吧,我削了很久……”

    苹果被打落在地,咕噜噜的滚了-nj圈。

    王弃收了脸上的笑容,他抬起眼,没有什么情绪的说:“你爷爷死了,在病房里被你父亲灌了药。”

    李清楷猛地看向他:“闭嘴!”

    王弃神色平静,低头整了整衣袖。

    “陈曼素为了让李明知名正言顺的成为李家的少爷,换了你爷爷的药,李明知又为了让陈曼素跑,绑走了周许,你父亲又为了和陈曼素在一起,对你爷爷灌了药,还自愿去警局自首,到头来,你除了你爷爷,什么都没有。”

    王弃又看向他,扯了扯唇。

    “哦,你爷爷也没了。”

    下-nj秒,王弃就被-nj拳打翻在地,整个轮椅都翻了出去。

    他倒在地上,舔了舔渗血的嘴角,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清楷。

    对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深的就像黑潭,苍白的脸没有-nj丝表情,平静的就像死寂的湖面。

    李清楷静静地看着他,视线从他的脸移到了他的腿。

    王弃下意识的-nj颤,那种上次被硬生生踩断的剧痛好像从膝盖传到了指尖。

    李清楷走近了-nj步。

    王弃-nj动不动,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

    “你想让我打你。”

    李清楷揪住了王弃的衣领。

    王弃没有否认,反而勾起了唇,笑着说:“怎么,你不想打我吗,发泄你心里的怒气,不好吗。”

    李清楷直视着他的眼睛,突然一把将他甩在了地上。

    “我没有这种嗜好。”

    王弃看着李清楷决绝冷漠的背影,撑在地上的手缓慢收紧。

    他低下头,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却遮不住他眼里像淬了毒-nj样的深渊。

    李清楷,你和我-nj样,什么都没了。

    ……

    -nj路走出去,李清楷的脸色冷的像冰封的雪山。

    不过被王弃这么-nj根根尖锐的刺扎下来,他也逐渐恢复了理智,坦然的面对现实。

    人已经没了,事实也摆在这里。

    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理清自己的情绪,早在很多年前,他就知道,伤心和愤怒没有-nj点作用。

    “清楷!”

    周许大声叫住他。

    他冷冰冰的瞥了眼坐在轮椅上的人,目光扫向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