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哪个呀?”那女人不愿意放下到了手的猎物。她触到杨婉儿年轻紧致有活力的身体,那滋味比想象中的更美,于是越发不愿意放开了。

    “我是她的老师。”周柔兮冷冷地说。

    “你在这里装什么蒜啊?你知道她的名字吗?我还是她的恋人呢!”那女人打量着周柔兮,语气里却已经怯三分。

    周柔兮缓缓地靠近,那女人不由的退后了一步。

    名利场上历练出来的气场,日复一日科研生涯所锻造的精神,让她自然而然的带着一种让人敬畏的气质。

    “杨婉儿。”周柔兮说的不是疑问句。

    那笃定叫对方名字的态度,倒像是一个师长在规训和劝诫一个犯了小错的孩子。

    醉得人事不清的杨婉儿,听到这一声之后,迷迷糊糊地答应道:“嗯……”

    “算了,扫兴!”那女人不得已放开了杨婉儿。

    周柔兮,看她站都站不稳,于是顺势接住了她。

    杨婉儿带着酒气甜香的温热呼吸,撩在她的颈上,让她古井无波的心境再次泛起了一阵涟漪。

    她干脆将人半抱起来,丢到了自己的车上。

    杨婉儿的酒品极好,醉酒之后也不哭泣,吵闹或者发酒疯,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汽车座椅上,像是个一碰即碎的瓷娃娃。

    周柔兮在见到杨婉儿之前,心里未必没存着和那女人一样的意思。

    只不过经历了这么一遭之后,周柔兮忽然觉得这样子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趁人之危,阴险下作。

    就算是把人得到了,可她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还是要等着她乖乖送上门来才好。

    周柔兮的唇边浮起了一丝微笑,她眉头一皱,计上心头。

    于是这一天,周柔兮忍着内心的躁动,克制着自己想将人拆穿入腹的愿望,将杨婉儿送到了大学的医务室里。

    借着这么一段机缘,一来二去的,杨婉儿就和周柔兮熟了起来。

    因为那天晚上的相救之情,杨婉儿对周柔兮心生感激,觉得对方是一个难得的正人君子。

    在这个远离家乡的地方,在周柔兮的刻意亲近之下,杨婉儿简直是把对方当成了自己亲姐姐一般的存在。

    可是有一日。

    杨婉儿无意间看到了周柔兮的手机锁屏。

    那是对方和刘海生的结婚证件照。

    两人俊男靓女,天作之合。

    屏幕里的刘海生笑意甜甜,阳光灿烂。而周柔兮,虽然不笑,眼睛里却充满着对未来和婚姻的憧憬。

    她如遭雷劈,心口一阵刺痛。

    原来,自己竟然是拆散好心姐姐美满姻缘,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么?

    这天,周柔兮正在家中的时候,听见了敲门声。

    外面站在杨婉儿。

    在天光的映照下,她更显得青春靓丽。

    她穿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蹬着一双塑料绑带的凉鞋。脚踝浑圆,脚背上的皮肤白得几近透明,曲线优美,好看极了。

    那不过几百块的凉鞋穿在她的脚上,像是变成了公主的水晶鞋似的,光芒四射。

    脸蛋清秀柔美,别有一番少数民族的风情。

    最勾人的是她的神色,那种天真无邪,美而不不自知的少女情态,才是最诱人采撷的。

    她一脸局促地站在门口,面有愧色。

    周柔兮,抱胸站在门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讲真,她性`冷淡多年,唯一能让她兴奋的事情就是科研而已。

    哪怕在青春照躁动期,她也从未对什么靓男倩女,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产生过什么仰慕之情。

    只是见到杨婉儿出现在她门口的那一刻。她像是见到了一只羽毛鲜亮的鸟,误闯进了自家的家门。

    诱使她造个笼子,将那鲜活的雀儿囚禁起来。

    “姐姐,您是刘海生的妻子吗?”杨婉儿的声音娇娇弱弱的。

    她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半响才憋出一句话,“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刘海生有妻子。他骗我,他说他是单身,我才成了他的女朋友。”

    周柔兮默默地看着她,看着她脸色绯红,眼睛里几乎要落下泪来。

    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静默,让杨婉儿慌了手脚。

    “姐姐对不起。”她抬手擦了擦眼睛,“你要怎么罚我都好,我都同意的。我伤害到你了。”

    杨婉儿并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周柔兮,并不是在为了刘海生的那个渣男而伤心。

    她静默无声,是在评估那绿色连衣裙里鲜活□□是多么的温暖细腻。那年轻身体优美紧绷的曲线又是怎样漂亮的弧度。情`事时那白的接近透明的肌肤,又会被染上怎样瑰丽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