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习惯的是米城同学应该是觉得白桃还不错,从那以后就每天在微信关心问候,并且第三天就约着见了第二次面。

    第二次见面吃了日料,聊天也算聊得来,米城长得干净整洁,偶尔还会有些小幽默,很尊重顾白桃的想法,对于她聊起来看过的书和剧往往也很熟悉,是那种兴趣爱好也有交集的男人。

    第二次见面结束,米城说:“下次见。”

    顾白桃站在小区门口,说:“下次见。”

    今天晚上是第三次,米城说新开了一家四川小吃评价很好,问她想不想去尝尝。

    白桃走出校门,就看见米城开的那辆大众静静地停在旁边,驾驶位的男人看见她出来,打开驾驶位的车门下来,穿着一件短袖olo衫和黑长裤,身高腿长腰板挺直,打了招呼以后,替白桃打开副驾驶的门。

    他大概是一个挺合适的结婚对象吧,白桃想。

    跟朱荷打了招呼,白桃上了车。朱荷悄悄拍了照片,发给秦欢。

    “桃子最近频繁相亲,这个相亲对象真不错,个子高长得也挺好,看样子条件也不差,桃子也没怎么闹着要拉倒,我看能成的可能性很大。”

    刚刚换好服务生制服,带上兔子耳朵的秦欢点开手机,脸顿时就黑了。

    ……

    一顿饭气氛很不错,付钱的时候白桃抢着付了,米城无奈地笑:“那我请你喝奶茶吧。”

    白桃摆摆手:“不用,你花了不少钱,我请一次算不了什么。”

    “顾老师。”米城说:“我一看你就觉得你很好,我喜欢请你吃饭,看你吃饭我高兴,所以不用跟我算这些。”

    晚上照例被米城送回了家,米城规规矩矩地坐在驾驶位,笑着对白桃说:“到家发个微信,下次见。”

    顾白桃盯着车开远,轻叹一口气转身往家走,走到回家必经的那盏路灯下,秦欢穿着服务生的制服,脑袋上戴着兔耳朵,在路灯下来回踱步。白桃看见她的时候,她也看见了她,颇有些呆愣地站在路灯下等着她走近。

    顾白桃又叹一口气,慢慢地走近了。

    秦欢盯着她的脸被路灯的光照得好看,明知道她身后没有跟着人,还是不放心地往后看了一眼,想想也是,这里可是她父母家,怎么也不会把人往家里带。

    顾白桃:“你干嘛呢?”

    秦欢把目光收回来,垂下眼帘,道:“我在等你。”

    顾白桃两只胳膊抱起来:“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及时地出现在我附近,你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秦欢:“……没有。”

    顾白桃看她半天也支吾不出什么来,说了句:“你是个傻子吧。”

    秦欢十分茫然地看着她:“啊?”

    顾白桃看看她的兔子耳朵,啧了一声:“不如猫耳好看。”

    视线往下,看见了她一直视而不见的,秦欢戴在右手手腕上的猫猫头手链。

    秦欢伸手把兔子耳朵摘下来又挠挠鬓角。她走得急,都忘了这个东西了。反正白桃也不喜欢,赶紧摘了。

    “我最近相了几个亲,有一个男人还不错,我刚刚和他吃过饭。家庭条件挺好,工作稳定有编制,长相合格身高合格,对我绅士温柔又懂事,看上去人品也还可以的样子,是我父母也会喜欢的类型,也是十分适合相亲相处并且走到结婚的类型。”

    顾白桃说完,秦欢眨眨眼睛,点了下头,说:“哦。”

    顾白桃:“我想,如果我早认识他,大概我早就结婚了吧。”

    半晌以后,秦欢的声音低了几度:“嗯。”

    顾白桃换了个站姿,两只手扎进兜里,歪头看看秦欢,见她一副面无表情明显低气压的样子,轻笑一声,说:“走了,你慢慢溜达吧。”

    她往前走了几步。

    她以为秦欢会霸道地拽她的袖子,把她拽回去,或者来抱她,总之这个时候以秦欢这幅费尽心思当狗皮膏药的样子,不拦她肯定说不过去。

    但她又走了几步,也没有人来拉她,也没有人来抱她,顾白桃已经尽力让自己的步子迈的小了,也控制不住自己离秦欢越来越远。

    顾白桃:……好气哦。

    行啊秦欢,看样子你就是个又怂又不检点的花花肠子的渣女,我就有病还对你有什么期待,我有病行了吧!

    她气呼呼地迈开大步准备走得虎虎生风,安静的夜色里突然传来一声做作的“哎呦。”

    顾白桃站住,僵硬地回过身。

    曲线优美的女人穿着制服套裙坐在地上,低垂着头揉自己穿着高跟鞋的脚,一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柔弱,语气也逐渐委屈:

    “顾老师,我脚扭伤了,好疼,能不能麻烦你,扶我一下?”

    顾白桃:……???

    这自然是顾白桃第一次来隔壁。

    原房主确实花了不少钱,装修是美式古典风格,耐用又昂贵,房价自然不低。这个价位又是别墅很难卖,房主本来只打算慢慢挂着,没想到秦欢这么痛快。

    软装全部换成美式风格,白桃家里是中式风格,同样格局的房子风格完全不一样,白桃进来难免多看了几眼。

    秦欢问:“喜欢吗?”

    顾白桃:“……你脚不疼了?”

    秦欢嘶一声:“疼疼疼疼……”

    说着已经走到沙发边上,白桃把秦欢的胳膊从自己肩膀上掰下来,把她用力推进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