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桃:“哎,你怎么不擦脚。”

    秦欢往前走一步,地板上印下一个带着水珠的脚印。

    “你没有帮我拿来擦脚巾。”

    顾白桃的声音不自觉地降下来:“鬼知道你家擦脚巾在哪儿。”

    秦欢又进一步,轻柔地说:“你常来,就知道了。”

    她拉住白桃的手。

    她把白桃推到沙发上,一拉一扯,松松垮垮的外套掉了,露出只穿着内衣内裤的曼妙身材。

    顾白桃还想说,实木地板不能见水的。还未等说出口,就被她堵在喉咙里。

    秦欢很爱接吻。

    她们两个吻到缺氧,吻到迷迷糊糊,吻到顾白桃的胳膊无力地挠她的后背,又软软地搭在她腰上。

    好不容易吻完了,顾白桃喘息了一大口新鲜空气,断断续续地抗议:“你,不行,手不行。”

    秦欢还在吻她的脸蛋,吻得她又痒又舒服。

    “行的,只要你抱紧我,就行。”

    顾白桃抱紧了她的后背和脖子。

    秦欢的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融化的春水。

    她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白桃狠狠地咬住秦欢线条漂亮的肩颈。

    秦欢的眼神里含着笑意,一声一声地喊她宝贝。

    秦欢没有问白桃的回答,白桃也没有说,失焦的眼神回笼,稍微用力地搂住秦欢,说:“你喜欢过几个人?”

    秦欢吻她的鬓角:“只喜欢过你一个。”

    顾白桃:“那你和多少人做过了?”

    秦欢:“说过了,只和你一个。”

    顾白桃:“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你技术这么好。”

    秦欢笑了,抬起头看她的眼睛,艰难地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走。

    “你可以随便查,但凡有人能证明我曾经有过女朋友,我立刻不再招惹你。”

    白桃的手指微动,紧致、湿润、若有若无的阻隔感,白桃小脸通红,把手拿出来,又去搂秦欢。

    秦欢笑着吻她:“怎么了,怂了?”

    顾白桃老老实实地:“我又不会。”

    秦欢:“我教你。”

    顾白桃把脑袋埋在她怀里:“我也不是非得学。”

    秦欢嗯了一声:“只要你想要,随时都给你,别怕,也许我会被你弄得很舒服。”

    白桃的声音比平时还要软:“等以后,我现在,没有力气。”

    秦欢沉默了一会儿,闷声笑了。

    白桃咬她的脖子,惩罚她笑成震动。

    秦欢:“你怎么这么可爱。”

    顾白桃哼一声:“那是当然的。”

    被做到没有力气的顾老师被秦欢抱着去洗了澡,替她擦干身子吹干头发又被安安稳稳地抱上床,全程都不需要她动一下。

    顾白桃小声道:“我该回家了。”

    秦欢把自己的头发吹干,侧边拢了拢散在身后,爬上床,压在她身上。

    “你还没有给我结论,我可不会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把你放走了。”

    顾白桃朝她翻个白眼:“揣着明白装糊涂。”

    秦欢:“我不明白,你不说明白我就怕你穿上裤子不认人,又跑去和男人结婚,那我该怎么办?”

    顾白桃有了点力气,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被秦欢抱着,还盖着柔软的被子,正是舒服的时候,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说:“那就把手机给我,我得跟母上请假。”

    秦欢:……

    这女人哪里学的这些小把戏,让她心里又是高兴,又痒得难受。

    她去把白桃的手机拿来递给她,白桃又打了哈欠,认真地打了几个字,然后把手机锁屏放在一边。

    “请完了?”

    “请完了。”白桃翻个身:“睡觉吧,好累。”

    秦欢把她翻过身来吻。

    接下来又是一次,白桃这次是真的累到了,她本来就上了一天班,又和米城吃了饭——很多人不知道,其实和相亲对象吃饭聊天是很费精力的。

    她废了很多脑细胞才让米城不发现她心思根本没在和他吃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