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火光熄灭,那尊雕像上盘旋的花蛇回到了那个黑色的坛子中,徐名霜身上的那些花蛇也不见了踪影。

    徐名霜瘫倒在地上,黎曳白连忙上去扶住她,抬头朝着牧千山看去:“我师父没事了吗?”

    牧千山的脸色突然便的有些苍白,额间冒出了大片的冷汗,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一股热流便从他的鼻中流了下来。

    他毫不在意的抬手擦了擦,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道:“还早呢,半个月后,再带她来找我。”

    “你以后会留在江南市吗?”见牧千山一脸疑惑,黎曳白连忙解释道:“外界都传你来去无踪,神秘的很,你跑了怎么办?”

    牧千山无奈的笑了笑:“不用担心,徐卮言有的是办法找我。”

    “先生知道你在这儿?”黎曳白问出了口,表情略带僵硬。

    牧千山点了点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告诉你。”

    说完,他走至门前,伸手打开了门。

    门内的烛火在他开门的那一瞬间顷刻间便熄灭了,徐名水急匆匆的从门外冲了进来。

    徐名霜逐渐恢复了意识。

    黎曳白他们离开的时候,牧千山依旧端坐在石桌前,白皙的手指依旧摆弄着澄黄的柿子。

    回去之后,徐名霜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为了给李知命跟徐名水接风,经过他们几个人激烈的讨论,最后一致决定趁着徐卮言还没回来,晚上在院子里烧烤。

    黎曳白帮着徐名霜准备食材的时候,李知命开车跟悟澄去外面买了好几箱啤酒回来。

    他们抱着四五箱啤酒回来的时候,这边已经上火开始烤了。

    徐名霜坐在烧烤架边上,指挥着徐名水什么时候该翻面,什么时候该撒烧烤料,悟澄拿着个盘子站在烧烤架旁边,脸上全是垂涎之色。

    黎曳白的主要工作就是陪着李知命喝酒,后来见徐名水逐渐上手之后,徐名霜就放弃了指挥的工作,加入了他们。

    “你刚好点,喝酒没事吗?”黎曳白面露担忧的看向徐名霜说道。

    徐名霜摆了摆手,道:“我这又不是生病,”

    黎曳白一口气吃了五只椒盐龙虾,要不是李知命一个劲儿的灌她酒,她还能吃更多。

    “你可比善行能喝多了!”李知命拍了拍她的肩膀。

    黎曳白问:“先生能喝多少,我还从没见过他喝酒呢。”

    李知命沉思了一瞬,随后抬起手,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瓶?”黎曳白猜测道。

    “三杯,还是啤的!”只见李知命摇了摇头,道:“有一次我跟他喝酒,一小杯白酒就给他灌趴下了。”

    听到这话,黎曳白忍不住笑了起来,弯起了眼角。

    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们刚提起徐卮言,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黎曳白刚拿出手机,李知命就伸手抢了过去,接听电话按下了免提。

    “先生!”黎曳白喊道。

    徐卮言柔和的声音传了过来,他道:“在干什么?”

    悟澄连忙走过来,朝着黎曳白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将他们在院子里烧烤的这件事告诉他。

    “在喝酒。”李知命已经喝的有些吐字不清:“你是不知道,曳白比你那两把刷子强多了!”

    “先生,要不先挂了吧,我等会儿回去给你打过去。”黎曳白忍不住伸出手,想抢回手机,最终以失败告终。

    “把电话给黎曳白。”徐卮言一听是李知命的声音,声音顿时就冷了下来。

    “你说你,什么时候出门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来着,现在有了媳妇儿就忘了……姐姐了。”徐名霜在旁边喝酒,撑着下巴笑眯眯的说道。

    “事情办完了吗?”黎曳白明显的在他的声音中听到了些许的无奈。

    徐名霜听着徐卮言不走心的问候,脸上笑意渐浓,她说:“暂时死不了,曳白一直说想你呢,什么时候回来?”

    黎曳白震惊的看向徐名霜,涌上来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徐卮言闻言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语气里竟带了一些宠溺:“最晚后天,我就回去了。”

    黎曳白默默的点了点头。

    李知命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了“嘟……”的一声,徐卮言竟然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徐名霜抿了抿唇,憋着笑敬了李知命一杯。

    几人吃吃喝喝一直到了下半夜,也没有要散场的意思,悟澄人事不省的趴在桌子上,徐名水白皙的脸上也布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最后几个人实在撑不住寥寥散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是因为喝多了,而是因为十月份的天气夜里实在是太冷了。

    第二天,黎曳白起床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体极其沉重,从头到脚都晕乎乎的,她从床上爬起来,发现手机上显示着徐卮言拨打的好几个未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