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暴露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中忽然浮现了这个想法。

    胸口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一根针在一下一下扎着他的心脏。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他知道他现在应该做什么。

    他可能暴露了,他要想办法弥补,他要保护他的家人朋友,他要保护……他感觉自己似乎还想保护一个很重要的人,可是他想不起来了。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他要立刻行动起来,否则一定会发生让他后悔莫及的事情。

    背靠着栏杆,他伸手从兜里拿出了木仓。

    一系列剧情走过,他真实地经历了一切,最后扣动了扳机。

    心脏……好痛……

    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会痛?

    为什么还在痛?

    一片黑暗中,他睁开了眼。他发现他整个人正蜷缩在床上,双手正紧紧捂着胸口。

    心脏还在一抽一抽的疼着,让他清楚认识到他还活着这个事实。

    这一瞬间,他想到了今天中午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说过的话,他明白了他们说的那句醒来我还活着是怎么样的感觉。

    我还活着……

    他紧紧揪住了胸口的衣服,眼角湿润起来。

    在梦里经历了太过真实的死亡后,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他却没有丝毫庆幸,他在想为什么不是他,为什么事情不是像梦中那样。

    为什么离开这个世界的人要是honeyedapples。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时间不能倒流,人死也无法复生,这一切他将背负一生。

    他再次睁开眼,窗外还是一片漆黑,看了一眼时间,才三点多还不到四点。

    他麻利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立刻穿衣洗漱,简单吃过早餐后就出了门,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埋首在痛苦之中没有意义,虽然他比不上前辈,但是他可以拼尽全力,努力守护前辈没能继续守护的人。

    ——

    与此同时,纽约。

    凉宫夏生和毛利兰以及工藤新一一起,跟着导游来到了预定好的酒店。

    现在纽约时间是下午一点多,凉宫夏生想了想原剧情,那是发生在一个雨夜的故事。

    在这个时间里,他可以先安排一下,然后晚上再带两个小鬼出去见亲妈。

    这样想着,他对毛利兰和工藤新一道:“刚刚飞机上都没有睡好吧?我们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晚点出来一起吃晚餐,然后夜游纽约,怎么样?”

    飞机上到底是没能休息好,毛利兰脸上露出了一些疲态,但是……她侧头,偷偷看了工藤新一一眼。

    新一好不容易回来,而且还愿意和她一起出来玩,她有点舍不得浪费时间独自去休息。

    大约是她看的时间有点久,正认真观察着白木悠介的工藤新一把视线从白木悠介身上收了回来,撞上了毛利兰的视线。

    毛利兰立刻收回了眼神。

    而工藤新一发现毛利兰刚在看他,右手抬起,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凉宫夏生看着这对小情侣的互动,差点露出了姨母笑。

    哎呀,现场磕cp什么的……真香……

    不过该打断的时候还是得打断,他又问了一遍:“怎么样?毛利小姐?还有这位……工藤同学?”

    “啊,白木先生……”毛利兰的声音稍带紧张,“不用那么客气,叫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工藤新一打断了。

    “可以啊,白木先生,那我们就先去休息吧。”

    凉宫夏生毫不介意,笑道:“那好,我们先走吧。”

    毛利兰和凉宫夏生对上视线,有种被看穿了的感觉,双脸都微微发烫起来。

    而工藤新一看着这笑,却忍不住想要思考其中的深意。

    白木悠介大费周章把小兰带来纽约,却先安排他们去休息?

    虽然他也确实这样想的,他看到了小兰脸上的疲惫,也想让小兰先去休息一会儿。

    但是白木悠介……白木悠介为什么先让他们去休息呢?不可能是因为照顾他们吧?

    或许是……他想要做的事还没安排好,所以要让他们先去休息。然后他争取时间,把要做的事情先安排下去?

    正思考着,他们已经来到了房间所在的楼层。

    凉宫夏生和上次出来玩一样,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带,毛利兰和工藤新一两人倒是带了旅行箱。

    他寻思着他一个大人,带着俩小孩出来玩,也该尽到大人的责任。于是一出电梯门就伸手,试图去接毛利兰手中的行李箱。

    他一边还说道:“我先送你们回房间吧。”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行李箱,就见工藤新一比他先一步伸出手去,把行李箱拖到了身后。

    “就不用麻烦您了,白木先生您先去休息吧,我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