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靳习言冷清的声音:“在哪里?”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自己在哪里,但估摸着也是和向晚晚有关系的事情。

    这是靳习言第二次主动联系她。

    第一次是因为向晚晚失踪,这一次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但肯定不是小事。

    所有的旖旎一挥而散,秦书抬起头看了眼办公室上的牌子:“外语系大楼教师办公区9。”

    靳习言:“等我一下。”

    秦书正想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电话里就传来了被挂断的嘟嘟声。

    a大里姓靳的人,温玠寒知道的就只有一个。

    见秦书皱眉盯着手机一副担心的样子,温玠寒眉头微蹙:“靳习言?”

    “嗯。”秦书点头,收好手机:“你认识他?”

    话刚问出口,她就觉得自己白问了。

    a大两大校园之光一个是温玠寒一个是靳习言,而且这两个人都是金融系的,虽不同年级,但要说不认识,还真是有点勉强。

    温玠寒:“不熟。”

    他说着走进了办公室,坐在了最靠窗的办公桌前:“过来。”

    办公室的气压瞬间有些低,温玠寒脸上带着和往日一样的笑意,秦书却感觉他有点不高兴。

    她下意识解释道:“靳习言是我闺蜜男朋友,我就认识,也不太熟。”

    “闺蜜?”温玠寒眼底的那丝幽深化开了许多:“那个叫向晚晚的?”

    秦书很确信自己没有在他面前提过向晚晚,此刻被他突然说起向晚晚的名字,她有些震惊。

    这人该不会像小说里那些拽天拽地的富二代一样,看上她就调查她身边亲近的人吧?

    怪畸形的。

    秦书干巴巴问:“你怎么知道?你……”

    调查我三个字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听你打过几次电话,这个名字出现的时候,你的情绪最放松。”温玠寒托着腮好笑的看着她:“你以为是什么?”

    秦书忽然就想起那段时间和他一起练琴的时候,偶尔在休息空隙向晚晚打电话过来。那个时候自己对他没有想法,毫不避讳的在他面前和向晚晚聊过天。

    不想他全看在眼里。

    “我没以为是什么。”

    温玠寒不怎么在意道:“是吗?”

    随后拍了一下身边的座位又道:“过来。”

    他很放松的靠在椅子上,随手将眼镜取下来放在了办公桌。看起来懒洋洋的。

    原本因为上课扣得很严实的衣领被松开,桃花眼轻挑,那股子斯文败类的气息浓郁到了极点。

    秦书吞了吞口水,脚上像是被人沾了胶水一样挪不动。

    “这周去英国参赛了,今天刚回来。”温玠寒揉了揉额头:“参赛期间手机不能用。”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丝不易发觉的诱哄,解释着自己消失的这几天去了哪里。

    就像是在哄生气的小朋友似的。

    这一周里因为温玠寒消失,自己的那点郁闷忐忑的小心思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一刻却有种他什么都知道的错觉。

    对上他含笑的眸眼,秦书脸一红反驳道:“我不想知道你去哪里了。”

    “不想吗?”温玠寒那双有神的眸子里带着些放松:“我以为书书一周没看见我很不开心。”

    “……”

    秦书微微低下头,不怎么敢看他。

    两人僵持着,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一下。

    秦书回过头,穿着一身黑色休闲服的靳习言神情冷漠的站在门口。

    在看到她和温玠寒的时候,来回打量了他们两眼,最后目光落在温玠寒的脸上嘴角轻挑,露出一个了然的冷笑。

    “……”

    这个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挑衅。

    看来这两大校园之光的关系不是很对盘啊。

    秦书出声打破这种蜜汁微妙:“靳学长好。”

    靳习言收回视线:“你男朋友?”

    他的问题刚问出口,秦书心虚的看向温玠寒,只见他丝毫没有被挑衅的不悦,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只是那目光虽温柔,却莫名给人一种侵略感。

    他虽然喜欢自己,但还没有告白,她也没同意,即便有些不太合理的举止,那也不是男女朋友。

    秦书摇头诚实道:“不是。”

    “不是啊。”靳习言脸上冷笑似乎更大了些,眸眼间那股子炫耀的意味愈发明显,他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张红色邀请卡递给秦书。

    秦书接过卡片,看了眼上面的字顿时有点上头。

    —靳习言&向晚晚订婚邀请函。

    据她所知,向晚晚到了大学才和靳习言确认男女朋友关系的,这大学开学才多久,就要订婚了。

    还记得靳习言和向晚晚两人不熟的时候,她有见过靳习言。

    那个时候的他眉眼间的冷漠像是化散不开的寒冰一般。现在看起来虽也是冷着一张脸,可眼里的神色比起那个时候柔软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