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温玠寒都任由她咬,手还贴心的扶着她的腰,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

    就是不主动,不回吻。

    秦书急的口不择言:“你倒是动一下啊。”

    温玠寒眼神纯净:“书书想让我怎么动?”

    秦书:“……”

    一股邪火找不到疏通口,秦书用脑门直接砸在了他的头上。

    “唔。”

    温玠寒捂住额头,被她脑袋砸的那一块周围瞬间就红了。

    见他很痛的样子,秦书的理智回来不少。

    好一会儿后心虚道:“没事吧?”

    “没事。”温玠寒松开手,额头上没有了遮挡,被撞的地方完全露了出来,红得吓人。

    秦书挪开视线,气焰小了许多:“可是很红。”

    “你疼不疼?”

    他伸手揉着她的额头,完全一副以德报怨的样子。

    火气熄了很多,她撇了撇唇喃喃道:“不疼。”

    “不疼就好。”温玠寒说着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起来吧,我们这样别人看见会议论的。”

    “……”

    别人看见会议论的。

    议论又怎么了。两人本来就在交往。

    刚熄下去的火气又蹭的涨了回来,秦书脑子里立马被他和她交往不承认这件事情塞满,心里难受。

    一想到这还是自己提出的意见,更难受了。

    以往觉得公开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想法完全破碎了。

    对上他那张什么都以她为先考虑的脸又说不出打脸反悔的话。

    他的神情温和没有异样,就像只有她在烦恼似的。

    秦书哽了好一会儿,丢下一句:“温玠寒你这个渣男。”

    就跑回了帐篷。

    看着她的帐篷被拉上后,温玠寒捂着额头又躺回了草地上。肩膀微微抖动着,心情好像很好。

    *

    第二天早上施若汀叫吃饭的时候秦书才从帐篷出去。一夜没睡好脑袋晕乎乎的。路过温玠寒帐篷的时候想叫他,昨天的事情很生气又不想叫他。正当她犹豫的时候,帐篷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温玠寒脸上带着些困倦走了出来。

    看见她,唇角微勾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书书,早上好。”

    睡得很好的样子。只是他的额头上明显青了一块,上唇的正中间还破了皮,一看就是经历过‘大风浪’的。

    全是她昨天弄的。

    帐篷里没有镜子,他一副刚醒的样子,肯定没有发现自己脸上有哪里不妥。

    一想到一会儿和部门里的成员一起吃饭,昨晚和他套近乎的女成员也会看见他这副模样,坏心情好了许多。

    有了这个想法,秦书猛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变态。

    心里却是跃跃欲试。

    秦书:“早上好。我们过去吃早饭吧。”

    话落,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拽着他的胳膊就走。

    温玠寒挣了挣被她扒拉住的胳膊:“书书……”

    不听也知道他要说什么,秦书将他扒得更紧打断了他:“你别说话。”

    两人走到大树的位置,碰上了等在那里的施若汀。

    看见他们过来施若汀脸上扬起了一个笑容,视线扫到温玠寒脸的时候,笑意又被惊讶所代替,脱口而出:“部长,你们昨天玩得那么激烈啊?!”

    秦书没说话,嘴角微微上挑。

    从施若汀的视角看来,不难发现带着些得意。

    施若汀坏笑着撞了一下她的肩膀,邀功似道:“刚才大家都到齐了你们还没来,有的同学想来叫你们,是我给拦住的。”

    “嗯。”

    秦书点头,一副坦然以对的模样。丝毫没有之前怕别人知道的惶恐。

    施若汀又看了眼两人。

    平日里那个满脸笑意实际并不好说话的主席模样顺从的跟在她们部长身边。

    刚好对上她的视线,男人眉眼轻轻挑了一下,充满了痞意,却又在秦书侧脸看他的时候恢复了小绵羊模式。

    一瞬间就明白了食肉系主席怎么就转性了。

    原来是……装的啊。传说中的正宫正名?

    啧。

    反观平日里对什么都是一副冷冷淡淡样子的秦书,此刻带着肉眼可见的炫耀。

    只是那眼下的青黑彰显着休息得并不好。

    有关于休息得不好,还能心情好的事情,对上温玠寒唇上的伤口,施若汀只想得出来一个。

    ……

    到底是有多激烈……那额头上都能整出那么大一块伤。

    施若汀越想脸颊越烫,由衷的赞扬道:“部长,你真的是我们的楷模。”

    *

    三人一起朝着就餐点走去,一路上秦书都拽着温玠寒的衣袖没有松手。

    果不其然在看见他们以这种形式出来的时候,餐桌上的大家脸上都带着诧异。

    秦书特别观察了一下,那几个昨晚对温玠寒嘘寒问暖的女成员一脸震惊还有点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