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要跟陆敬尧同床共枕了?

    过年时是大雪封门,再加上某人生病,现在在陆家,那么多房间,而且两人还是这种关系,住在一起合适吗?

    她漫不经心的洗漱、护肤。

    再出来,没见到陆敬尧的身影,这家伙又去哪儿了?

    她在那梦幻的床上翻来覆去一阵,还没见他回来,抱着个枕头,不知不觉睡着了。

    陆敬尧进来时就,就看见她侧身抱着枕头,被子压在两腿之间,长发如瀑披散在枕边,睡得香甜。

    无奈摇了摇头,这丫头的睡姿真是让她大开眼界,似乎什么样的造型都难不倒她。

    将她安顿好,摆正睡姿,陆敬尧才去洗澡,一进浴室熟悉的味道便萦绕在鼻息。

    他都多久没感受到她的气息了,闻着闻着就有了不该有的冲动,他苦笑着向下看了看,兄弟,任重道远呢!

    再出浴室已经是半个小时后,床上的人又换了一种清奇的姿势,他掀开被角,躺进去。

    房间开着小夜灯,陆敬尧双手交叠放在脑后,静静看着天花板,听着旁边人清浅的呼吸声。

    不一会儿,一只胳膊搭在他胸前,随后一条腿也压了下来,温软的娇躯半挂在他身上。

    陆敬尧咬牙将某人推开,可根本保持不了几分钟,简直是要命,她以为自己的自制力能有多好?!!

    倏地一翻身,将娇俏的人儿压在身下,双手将她的手上举,伏在她颈间艰难的呼吸。

    片刻,他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翻身而起。

    大半夜,陆敬洲看着坐在餐厅桌边喝酒的自家弟弟,不禁挑挑眉。

    “借酒浇火?不会越烧越旺吗?”

    端着杯水,倚在门边,慢条斯理的喝起来。

    陆敬尧听到他的调侃,轻嗤:“我是吃不到,起码看得到。不像某人,吃不到也看不到。”

    陆敬洲端着水杯,在他面前坐定,可以看出陆敬尧也只是无聊喝酒打发时间。

    身子向后懒散依靠,一只手搭在椅边,一只手描绘着水杯。

    难得能看到陆书记有这么闲适的一面,要是办公室的人看见了,估计能跌破眼镜。

    “人追到手了?”

    “追什么追,还不是拜你所赐,不然我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吗?陆敬洲,你到底是谁的兄弟!”

    他不说还好,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丢了老婆孩子!

    现在居然还好意思问自己?

    “如果你们不离婚,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能看到身边人的隐忍吗?能看清自己的真心吗?”

    “我……”

    他的三连问,逼得陆敬尧哑口无言。

    “你永远活在自己的情感世界里,对别人的关心从来都是视而不见,不仅仅是许蕴,还包括家人!”

    “你不会体会家人对你的关心,也懒得回应。不会体贴妻子的付出,想当然的以为,你已经给予她足够的物质,可人都有七情六欲,有付出都渴望回报!”

    “而你带给他们的都是冷漠和拒绝,试问谁会一直热脸贴你的冷屁股?”

    “我,我并没有!”

    陆敬尧听到大哥的指控,下意识反驳,之后又似心虚一般,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有没有你现在不是体会到了吗?何必自欺欺人。”

    “我知道你当初埋怨我,但是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会这么做,希望你明白我的用心。”

    说完起身离开,徒留陆敬尧一人盯着桌上的酒杯发呆。

    许蕴早上起床可谓神清气爽,她以为到了陆家她会失眠,没想到一觉到天亮。

    环顾一圈没见到陆敬尧,这人又消失了?

    下楼才知道,陆家人已经忙碌起来。

    老爷子过寿,并没有大操大办,应他的要求,就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顿饭。

    陆敬尧的父亲陆礼是长子,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但都居住在外省,所以很少联系。

    今天难得聚在一起,客厅里很热闹。

    看到许蕴从楼梯上下来,大家瞬间将目光锁在她身上。

    陆敬尧走过去,牵着她的手,向众人一一介绍。

    陆家人已经从老爷子那儿知道陆敬尧有了儿子,现在一看孩子妈妈,还真是漂亮。

    担心许蕴尴尬自己的身份,老爷子笑道:“这是老二媳妇,丫头结婚时年纪小还在上大学,就没办婚礼,以后给补上。”

    众人一听,瞬间明白,也不再好奇,几个女眷热情的拉着她的手话起家常。

    “来来,先吃早饭,你们昨晚来得晚,估计早就饿了。”

    陆母作为长嫂,热情招呼大家吃饭。

    两家人到半夜才赶到,风尘仆仆的,也就没加餐,所以她就早早吩咐厨房做早饭了。

    许蕴看了看这会都不知道转到谁手里的儿子,正咯咯笑着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