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吧!!!

    她到底在干嘛?!!

    她在对学长耍流氓??!

    啊啊啊啊啊死吧!!毁灭吧!!求求地球带着她原地爆炸!!!

    桑念满心悲愤几欲以头抢地,却不知另一个当事人比她这个罪魁祸首还要恍惚。

    纪砚白看看自己的指尖, 再看看面色冷漠苦大仇深捞汤匙的桑念, 再看看自己的指尖。

    那一抹柔软的触觉似乎还缭绕未曾散去, 化作一根无形柔软的羽毛,往他心脏最脆弱的地方划一下, 又划一下。

    僵硬收回手,纪大校草唇角一弯:“我先出去,不在这里给你添麻烦了。”

    说罢从容转身走出厨房。

    ——然后在桑念视线盲区的拐角原地停下。

    盯宝贝似的盯着指尖认真瞅。

    瞅完了又心跳飞快地捏捏耳垂, 挠挠脖子, 捻捻手指, 熟练打开家族单身兄弟姐妹群

    桑念做饭的手艺不说超绝, 保守也是个中上水平, 加上纪砚白自带滤镜,一顿下来赞不绝口,听得桑念满心里都鼓满了彩虹气泡, 轻飘飘能带她飞到天上。

    “还好。”

    如愿投喂到男神的桑美人扑闪着睫毛给自己夹了一块山药,表情淡定, 就是眼神晃得太厉害,死活不敢跟人对视。

    “这是我第一次做给家里人以外的人做饭,不清楚学长的口味, 只能做点最简单的,学长喜欢就好。”

    噼里啪啦一阵响动。

    纪砚白淡定捡起自己不慎掉落的筷子:“手滑,我去换双新的。”

    一进一出不到半分钟的路程被他走出了三分钟,更让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里面偷偷养鱼。

    回到座位方才淡笑着接下桑念的话:“我很荣幸,而且我也是第一次有家里人以外的人给我做饭,味道很棒,我很喜欢。”

    桑念眼神晃得更厉害:“哦。”

    怎么又是第一次?

    她头脑发烫地想,这都第多少个第一次了?

    说的她对他来说好像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一样

    如果有一天桑念因为心率过快大脑供血不足原地休克,那一定没有一个纪砚白是无辜的。

    这个人,一举一动一字一句,简直就是在她绷紧的神经上嚣张地跳橡皮筋。

    迟早有天会被绷得啪啦断开。

    同居后的第一顿饭两人各怀小心思地吃药了,虽然后半场桑念觉得有点食不知味。

    可能是许久没有拿锅铲手艺生疏了。

    她自顾自把责任推卸到手生上,心想等下一次,下次不是第一次了,她一定可以做得更好吃。

    学长夹了很多次水煮牛肉,糖醋排骨夹得少一些,应该是喜欢吃辣不喜欢吃甜?那下次改做红烧排骨好了,她也很拿手

    “我来吧。”

    纪砚白从心不在焉企图收拾桌面的她手里接过空碗:“你先去休息。”

    桑念的神游被打断了。

    想到对方把土豆削成鸽子蛋的手艺,怕这几个碗保不住,下意识给自己揽活:“还是我来吧。”

    “女孩子可以洗碗吗?”纪砚白认真反问。

    桑念被他这个一本正经又理所当然的语气问倒了:“女孩子不可以洗碗吗?”

    纪砚白说:“我没看过我妈洗碗,偶尔阿姨不在家,都会是我爸来洗。我小姨家也是,我姐家也是。”

    他由此得出总结:“看来女孩子都不能洗碗,还是我来吧。”

    纪砚白的爸爸,那不就是风迅的创始人,日进斗金的国民爸爸?

    国名爸爸也洗碗???

    桑念地铁老人看手机jg

    看桑念似乎还在纠结,纪砚白坦然扔出一句:“你就当这是我们家的家规吧,在我们纪家,洗碗这种事女孩儿就是不能做,得让男孩儿来。”

    纪砚白端起碗筷微微一笑:“桑念,今天忙了大半天一定很累,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

    桑念大脑还绕在家规那里转不过来。

    家规

    家规

    那不是对一家人才能生效的规矩么

    一家人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