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刘毅等人,听了鲍高等人的污言秽语,已经是气的脸色铁青。

    刘毅怒骂道:“鲍高,你这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小人!你休要打乔姑娘的主意!”

    楼上鲍高道:“老子就打了怎样?老子就是要将她弄到手,你能奈我何?”

    鲍高的一狗腿子道:“姓刘的,你少多管闲事!”

    刘承允气的脸色通红,他抬头死死盯着楼上,恨不得这眼神能化成利剑刺死鲍高,他愤恨道:“我不许你们这么……这么侮辱乔姑娘!”

    鲍高哼笑一声:“呵呵,这就侮辱了?等我真正‘侮辱’的时候,叫你来看看如何?”

    此话一出,楼下顿时传出一片骂声——

    “鲍高,你好生不要脸!”

    “鲍高,你这个小人,你不得好死!”

    “鲍高……!”

    刘承允都要气疯了,他提着剑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窜,却找不到一个能打到鲍高的出口。

    这塔中坚固无比,刀剑术法都不能穿过分毫,上楼的唯一方法就是通过那屏障。

    他持剑狠狠劈了两下那屏障,却发现自己根本打不开,只能在那里将鲍高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但鲍高对这骂声满不在乎,等刘承允骂完,他嘲笑道:“六级小灵师,你该感谢你上不来,不然先死的一定是你!”

    刘承允脸色阵红阵白,气的说不出话来,握着剑的手都在抖。

    是啊,是他太没用了。

    想教训的人自己不是对手,想保护的人他也根本保护不了……

    刘承允十分后悔,他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只是个六级灵师……

    刘承允干脆席地而坐闭目吐纳起来,他发誓,从今往后,他一定好好修炼!

    刘坚铁青着脸,暗道若鲍高在他面前,他一定手撕了他!

    但刘承允所受的刺激他也看在眼中,若他今日真能有所觉悟,也算因祸得福……

    安静了一会儿,楼上忽然又响起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哎大哥,不知小娘子这塔里有没有什么宝贝呢?”

    鲍高:“有道理。这么一座塔里,没有宝贝说不过去啊!”

    “这塔里对灵识有阻碍,不如我们轰开楼层间的屏障看看?”

    “对,我们轰这个,先上楼看看……”

    楼上人七嘴八舌,很快就去轰击第六层与第七层之间的屏障。

    已经很想平心静气打坐的刘承允忍无可忍跳起来,骂道:“鲍高!你们不要太过分!”

    刘坚:“真是一群恩将仇报的东西啊!我们当初怎么就答应跟他们这群狗东西为伍的!”

    陆毅捂着胸口,气的连连叹气,他也是万分后悔,鲍高这群玩意,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楼下众人的怒骂声很快就被楼上术法轰击声盖住,而在这震耳欲聋的攻击声中,第七层里马上传出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从塔里进了人就一直保持安静的小玲,此时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朝楼上喊道:“这塔里没有什么宝贝,第七层只有一个小婴儿,求求你们不要再吵了,你们已经把他吓哭了!”

    小玲本不想出声。

    她还记得上次乔姐姐救的那五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把她气哭的事情。

    所以这次,她怕这些人又跟那五个男人一样,她干脆就假装自己不存在,也不同他们讲话。

    但让小玲万万没想到的是,乔姐姐这次救的人里,有比那五个男子更加恶劣的,那都说了些什么污言秽语啊!甚至还惦记上了乔姐姐的宝贝!

    可这塔里哪有什么宝贝?

    乔姐姐告诉她,这塔只是临时安置人的。

    一层是她,第七层是一个小婴儿。

    小婴儿跟她一样,都需要乔姐姐每天渡送灵力才能活命。

    小玲知道,小婴儿很乖,几乎不会哭闹,偶有几次,她在楼下拙劣地哄上两句,他就不会再哭。乖地叫人心疼。

    但此时,小婴儿被轰响所吓,哭的撕心裂肺,小玲只能无助祈求他们不要再发出轰响声。

    可惜小玲的声音很快就被轰响所掩盖。

    但随后,轰响还是停了下来。

    一时安静,这婴儿的哭声就显得格外大。

    鲍高身边有人出声问道:“怎么上面有个孩子?”

    小玲一听上面的轰响终于停了,心里松了口气,她很害怕那些说起话来邪气污秽的人,但还是鼓着勇气颤抖道:“那里没有什么宝贝,那里只有一个孩子……你们,求你们不要再……”

    小玲话没说完,就被鲍高打断道:“孩子?谁的孩子?是那个小娘子的?”

    小玲想,那个小婴儿是在她之后才被放进塔中的,应该是乔姐姐救下的。

    但她不知道那人这样问的意图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是”或者“不是”,那人又要做什么,小玲一犹豫,没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