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装鸵鸟,祈遂却怕她闷到。

    他捏了捏她的耳垂,痒的乔可一缩脖子,连忙转过脸来看他。

    只是被那么一双欲说还休的眼看着,祈遂忍不住凑近,再凑近,啄了啄她的唇,然后便得寸进尺似的攻城略地。

    呼吸渐渐急促。

    乔可虽说是刚睡醒,但罕见地浑身酸痛。

    眼见事态又要向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

    乔可忙推了推祈遂的胸膛,“不……不要……”

    祈遂却道:“可是你昨晚说,不要就是要……”

    乔可顿觉五雷轰顶,天杀的,她好像是说过来着。

    “……这次是真的!”

    祈遂眼含笑意地看着她,不再逗她,而是道:“昨晚辛苦了。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去煮。”

    一句话,让乔可的脸又红了一个度。

    她满脑子都是那句“昨晚辛苦了”。

    她瞪了祈遂一眼,只可惜双眸似含秋水,没有杀伤力,还分外勾/人。

    祈遂心神一荡,到底还是没忍住,将人拉进怀里又是一通深吻。

    乔可想躲,可惜没能躲开。

    (生命大和谐。)

    不过,她想啊,她喜欢看着这光风霁月举世无双的公子,因为她,在欲/海中沉沦。

    第319章 【离府之前】我们成亲

    乔可再次醒来的时候,晌午早就过去了。

    身旁的位置是空的。

    乔可莫名松了口气。

    她活动了下身体,各种难以言说的酸痛。

    她想了想,干脆调用仙骨仙皮修复了一下。

    昨夜和今晨的各种画面蓦地出现在脑海中,叫乔可红了脸。

    平日里矜持有度的祈遂,难以想象,原来在床上是那样……

    “醒了?”

    突然传出的的声音将正想入非非的乔可吓了一跳。

    祈遂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便朝床边走去。

    乔可连忙将被子拉上来蒙住脑袋——羞的。

    祈遂勾了勾唇角,轻轻拉了一下被子,“饿了吧,我煮了些你爱吃的,起来吃?嗯?”

    乔可闷在被子里,心说体力活果然耗费很多,她还真有点饿。

    她将被子拉下些,只露出一双眼,“那你先……回避一下,我穿衣服。”

    祈遂知道她的窘迫,道了声“好”,便转身走了。

    昨夜的衣服撕扯地都不能穿了,乔可从储物袋里取了一套新的,坐起穿衣的时候,她看见自己身上被留下的各种痕迹,抿了抿唇。

    脸好烫。

    穿好衣服,又理了头发,乔可穿鞋下床,祈遂已经摆好饭菜碗筷等她过来。

    乔可端起碗筷吃饭,祈遂便在一旁帮她夹菜,时不时看向她的目光,简直柔的能掐出水来。

    乔可被他看的脸红,“祈遂,你不要再看我了好不好?”

    但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又娇又媚。

    祈遂意念微动,身体马上就有了细微的反应。

    定力什么的,在她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大概是素了几千年突然开荤的后遗症?

    乔可见祈遂终于不再盯着她看了,赶紧扒饭,祈遂问道:“这么急做什么?”

    乔可咽下口中的食物,愤恨道:“找季兰兰算账!”

    祈遂道:“不用急,她们已经得了惩罚,被伯父赶出乔府了。”

    乔可一惊:“什么?”

    祈遂便将昨夜到今晨发生的事情都跟乔可说了。

    昨夜,乔婷带人去乔冬青住处“捉奸”,扑了场空。

    然后今晨,乔可睡着之后,乔明珠来要问祈遂人,说自己女儿不见了,还一口咬定是在祈遂这里,叫祈遂为自己女儿的名声负责。

    祈遂一字未言,直接锁着乔明珠将人扔在了乔山乾院子里,顺便还将跟在后面偷偷观望,觉察不妙又企图逃走的乔婷也抓来。

    然后祈遂将一枚容音玉符交给了乔山乾。

    那容音玉符中,正是祈遂用“知无不言”让季兰兰说出的真相。

    乔山乾一听,大发雷霆。

    在得知乔可安然无恙后,乔山乾便开始整顿“家族败类”了。

    祈遂没有关注后续,那时乔可还睡着,他便回来了。

    不过之后乔山乾给他传音,说季兰兰找到了。

    原来昨夜季兰兰为了勾/引祈遂,自己也喝了加料的酒。

    祈遂问完话去找乔可时,她神志不清,被一色迷心窍的守卫拉进了柴房。

    两人事后呼呼大睡,直到乔山乾下令找人,家仆才在柴房中找到衣不蔽体的两人。

    季兰兰得知与自己共度一夜的人既不是祈遂,也不是乔冬青,而只是一个其貌不扬甚至猥琐十足的守卫时,又哭又闹。

    但一切都晚了。

    最后的结果是,乔婷、季兰兰因心怀不轨、陷害同族,各领三十家法棍;乔明珠虽不知情但教女无方,也被打了十家法棍;还有那个守卫,二十家法棍,然后这四人还有几个帮忙的丫鬟小厮,通通被逐出府,永不得踏进乔家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