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白皙的脖颈彻底暴露出来。

    心里隐隐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要被吸血了吗?

    为什么......?

    塔塔惊恐地睁大双眼,拼命地扭动想要挣扎逃避。

    可四肢都被身上的男人严丝合缝的压制住。

    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压下来,一寸动弹的空间都没有,更别说抬手将他推开。

    “诺......”亚。

    塔塔张嘴想要说话,刚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尽数堵了回去。

    冰冷的唇毫不犹豫地覆盖而上,趁着少女说话间微张的唇角,强硬地探入深处攻城略地,带着几乎要吞噬全部的力度,丝毫不给人任何反抗的余地。

    无比强烈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明明是冰冷到毫无温度的气息,却给人一种足以灼烧一切的炽热感。

    渴望。

    想要占有。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占有。

    唇齿间步步紧逼的口允.吻,偶尔牙齿轻磕摩擦。

    静谧的房间里,一分一秒的时间都仿佛被拉的无限漫长。

    不远处巨大落地窗边,是明媚的阳光。透过繁复银纹勾勒的窗台,可以看见窗外有大片大片洁白蓬松的云朵。

    放眼望去,微风和煦,远山黛青绵延。

    阳光之下,一切都无比的干净透彻。

    花园里永不凋谢的蔷薇花色泽娇妍,在枝头摇曳着纤细的枝条,看似柔弱不堪经得起一丝风雨。忽然一阵狂风卷席而过,夹杂着残冬尚未完全消退的寒凉,迫使花瓣一点点地展开,晕红渲染蔓延开来。

    耳边隐隐有水声响起,夹杂着少女荏弱细碎的呼吸声。

    一声比一声更惹得人沉沦。

    塔塔浑身酉禾麻无力,视线前混混沌沌一片茫然。

    似是有电流暗藏在血管中飞窜而过,在脑海里炸开一簇簇的小烟花。

    她脸颊烧红,可逃脱不开的禁.锢之下,只能被迫承受。

    眼前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黑了下来。

    在黑暗中,听觉会更加灵敏。

    塔塔又羞又愤。

    在极致强大的掌控和压迫之下,她的一切抗拒都显得无力弱小。

    她想要牙齿用力咬开在自己口腔里恣意作乱的舌头。

    可又畏惧血腥的气息刺激到眼前男人,让他更加疯狂失控。

    在这样的情况下,塔塔竟有一瞬间的苦中作乐。

    从醒来至今都饿了这么久了,诺亚也没有在此时咬破她的脖颈吸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和命比起来,这个亲吻算不上让人生气。

    敏感地觉察到怀中少女的走神,陷入欲.望本能的男人更是恼怒,变本加厉地夺取着少女口腔中的甜蜜气息,直到她呜咽着快要窒息,才堪堪松开唇舌放过她。

    塔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着,可被身上的男人压住紧贴在一起,连正常呼吸都有些艰难。

    她越想挣扎,诺亚将她抱得越紧。

    ......她不会要成为第一个被亲到窒息而亡的人了吧。

    塔塔绝望的连哭泣的力气都没了。

    直到怀里少女的气息变得愈发微弱,诺亚这才发现他似乎将她压的太紧了一些。

    在疯狂情绪的影响下,诺亚满脑子充斥着浓烈的侵略性,想要将塔塔拆吃入腹的渴求感占满每一个细胞。他全凭着野兽的本能掠夺索取,宛如上/瘾的不肯放松分毫。

    因此少女的任何抗拒举动都会惹怒他,让他更加强势的压迫。

    可现在理智稍微回归了一些,他恍然想起来——他的塔塔尚且还是一个弱小到不堪一击的人类。

    人类是需要呼吸和心跳的。

    强大如诺亚,也不免心虚了一瞬。

    用力箍住塔塔的力气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支起身子,不再压住她的四肢。

    躺在他的棺材里的少女,此时面色氵朝红娇弱,半阖半闭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摇摇欲坠的泪珠,大片绯色的晕红从眼角蔓延到脖颈,好似雪地上飘落的片片桃花瓣,在暴风骤雨摧残后凋零无依。

    漂亮到不可思议。

    也脆弱到不可思议。

    如果血族也有心跳和呼吸,诺亚觉得自己此时心跳也停滞了一瞬间。

    他甚至想好了,反正人类这种脆弱的生物都活不长,如果塔塔真的窒息到濒临死亡,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将她转化为血族,还能美其名曰是为了救她。

    然而片刻过后,少女的气息缓缓恢复平稳。

    诺亚的眼里闪过一丝浅浅的遗憾。

    唉,竟然活了。

    人类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看来暂时不能将她变成血族了。

    塔塔短促地平复呼吸,勉强恢复了神智。

    目光略带着些恍惚迷离,浑身也残留几分无力绵软。

    她下意识抬眸看向半支着身躯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