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虽然狗腿,但是也没这么夸张吧?

    晋王睁眼说瞎话的功力真是一流。

    姜乱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赵明宏的眼睛却气得微微发红,  喘气声也变得粗了。

    孟泽鹤看着姜乱与晋王在一起的模样,也觉得一口气闷着。

    他没想到姜乱的手段居然这么高,居然连冷硬如石头一般的晋王都能拿下。

    这个昔日里被自己踩在脚底的低贱之人,居然有这般好的遭遇,孟泽鹤就觉得难受。

    转念一想,孟泽鹤就平衡了一些,再怎么,身份摆在那里,自己能为王妃,而姜乱再受宠,也只是个男宠,这就是天壤之别。

    不过,孟泽鹤心中还是有些气,必须要出一出。

    他朝着姜乱走了过去,面色纯善,单纯无害,用那水润的眼眸盯着姜乱。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姜乱似笑非笑:“好啊。”

    他很好奇,孟泽鹤又要耍什么花招。

    两人走到了一边。

    孟泽鹤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姜乱,我听闻你娘就是个戏子,你这魅惑人的本事,倒是十足。你真的以为晋王是喜欢你吗?他只是图一时新鲜。等他腻了,就会跟煜王一般,将你送给其他人了。你身份低贱如浮萍,荣华富贵于你就是妄想!”

    孟泽鹤的话里充满恶意,但是脸上却依旧是温柔无害的模样。

    姜乱明白了孟泽鹤的意图,他大概是看着自己和赵掣在一起,心里不忿,想激怒自己,对他动手,然后破坏自己在赵掣心中的形象。

    姜乱其实一点都不气,但是他可是个小天使,当然是满足他啊。

    姜乱伸出手。

    啪!

    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孟泽鹤的脸上,孟泽鹤那嫩白的小脸一下就红了,留下一个巴掌印,十分显眼。

    孟泽鹤的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表情,一闪而逝。很快,就变成楚楚可怜,难以置信地看着姜乱。

    赵掣的速度甚至比赵明宏还快,走到了两人的面前,抓住了姜乱的手。

    孟泽鹤虽然疼得头晕目眩,但是想到能破坏赵掣对姜乱的宠爱,都是值得的。

    孟泽鹤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赵掣,他的眼眸里泛着水光,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

    赵掣抓着姜乱的手,开口道:“巴掌打在脸上,他的脸可能还没你手疼,只能让人装可怜。你应该打在他的上腹上两寸的地方。”

    赵掣是数落的语气,仿佛姜乱是个笨蛋。

    姜乱受教般地点了点头:“那我试试。”

    赵掣把他的巴掌捏成了拳头:“用拳头疼一些。”

    孟泽鹤:“……”

    他觉得自己的上腹隐隐作疼。

    这时,赵明宏走过来拦住他们:“姜乱,适可而止,他不是你随便能欺侮的。三弟,你这样未免太过分了吧?”

    孟泽鹤连忙躲在了赵明宏的身后。

    他的目光扫过赵掣,有一丝惊悸。

    这男人,和他之前遇到的那一些都有些与众不同,他那深邃的眼眸似乎能看透一切。

    孟泽鹤不敢在赵掣的面前耍手段了。

    四人迈入了虎威堂的大门,有人引着他们去了正堂。

    孟氏三兄弟迎着四人入座。

    孟泽鹤看到三位哥哥,便觉得脸上更疼了,刻意将脸上的巴掌崭露在三位哥哥的面前。

    白皙脸上的红巴掌印很明显。

    孟家三兄弟自然都看到了。

    孟文夺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泽鹤的脸怎么了?”

    孟文夺话音刚落,孟文也和孟文沉的目光便扫了过来,看得孟文夺头皮发麻。

    毕竟是疼了十几年的弟弟,本能里还是有关心,但是自从知道他对亲弟弟做了什么,那一丝本能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一想到亲弟弟这十几年过得是怎样的日子,他们就觉得心疼和愧疚,几日不曾入眠!

    孟泽鹤虽然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但是还是继续着自己的表演。

    孟文夺问出来之后,孟泽鹤就看了姜乱一眼,欲言又止。

    很明显,那一巴掌是姜乱打的,但是他特别善良,哪怕被打了,也不忍说出真相。

    多么洁白的一朵白莲花啊。

    可惜,三兄弟的注意力很快从他的脸上转移开了,落在姜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