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怎么办?能联系你的老师来救我们出去吗?”柯纯问道。

    郎秋答得很快:“我已经发消息给老师了,他看到后会马上安排的。”

    柯纯凝视郎秋良久,没有在他眼中看到犹疑和闪躲,他决定信他。

    “好在红玉这个威胁已经解除,我们接下来只要等……”

    话音未落,忽然响起“叮咚——”一声,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女声。

    “猫捉老鼠,二号胜负已分,老鼠组胜出。”

    柯纯和郎秋惊讶地对视。

    “糟了!”两人异口同声。

    他们之前太过在意红玉的事情,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人物——托。

    在这个城堡里除了红玉是节目组的人以外,还有一个人也是为节目组办事的。

    “包!”柯纯慌张地叫道。

    一回头看到食堂里已经瘫倒了两个人。

    “怎么回事?”他赶忙跑上前去。

    这两人面如死灰,口中喃喃自语。

    蒯安和替他们解释道:“他们俩是二号的猫,输了。”

    柯纯蹲下身安慰他们道:“没事的,红玉已经不在了,没有处刑者,你们不会有事的。”

    “可是……为什么游戏还在继续?”其中一人颤颤巍巍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二号的老鼠是谁?”柯纯起身问道。

    有两个兄弟面面相觑,犹疑着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说。

    柯纯一声大吼:“胜负已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其中一人抖着声道:“是……是耿言彬和薄亦然。”

    柯纯二话不说冲出门去。

    托的目的是让比赛继续,那两个人中一定有托!

    他热气上头,一间间房搜过来,寻找耿言彬和薄亦然。

    托会是谁?

    耿言彬还是薄亦然?

    耿言彬那家伙嗜钱如命,参加比赛也是为了第一名的丰厚奖金,完全符合郎秋之前说的关于托的三个条件!

    是他。

    一定是他!

    他二楼找了个遍,没有发现两人的身影,又急匆匆往三楼走去。

    三楼和二楼的结构一样,一条长长的走廊串起选手们的宿舍,大部分房间因为选手的淘汰都空了,在走廊的西边有一条通往天台的楼梯。

    柯纯找过每一个房间,最后站在了楼梯前面。

    他刚迈出一步,领子被人重重往后拽了下。

    一回头,撞见郎秋沉着脸在他身后,低声提醒他:“不要冲动。”

    柯纯把自己的分析和想法一股脑儿都和郎秋说了。

    却换来了郎秋不以为然的态度。

    就一个问题,把柯纯给问住了:

    “托会这么直接暴露身份吗?”

    是啊,如果耿言彬是托,他这么做不等于自爆吗?

    “你需要冷静。”郎秋平静地说道。

    柯纯急吼道:“那你说怎么办?不去找他们?”

    郎秋的嘴角滑过一抹自信的微笑:“交给我。”

    说着,他率先登上楼梯。

    柯纯急忙跟上去,打开天台的门,发现耿言彬和薄亦然果然在上面。

    两个人身边还放着柯纯的那个装满卡片的黑皮包。

    “你们偷包?!”柯纯怒喝道,刚要往前冲,却马上被郎秋拉了回来。

    这个黑皮包在早上的讨论结束后,柯纯放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那时候大家一心想对付红玉,一定程度上也在互相监督,没人有时间去偷包。

    那么应该是解决完红玉解散找钥匙的那一个小时!

    面对柯纯的质问,耿言彬摇了摇食指:“宝贝儿你可别冤枉人,这包是送上门的,我可没偷。”

    “送上门的?”

    “我们俩回屋商量些事情的时候,看到这包就摆在门口。你说,送上门的我为什么不要?而且,你看,事实证明游戏还在继续。”耿言彬摆出了轻松无害的笑容,分明在说:我这么做理所应当,有什么好诟病的吗?

    柯纯气得头顶冒烟,正想着要怎么斥责对方,却听郎秋低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你们已经成功了,这个包及里面的卡片对你们而言都没用了,可以给我们吗?”

    耿言彬神情一变,赞赏地看着郎秋,双手一拍,灿烂一笑:“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你们说个数吧。”

    柯纯愣住了,数?什么数?

    郎秋伸出五指:“五万。”

    耿言彬不屑地哼笑:“你们的命只值那么点钱?”

    这一来回柯纯明白了“数”是什么意思。

    这个财奴竟然想利用这些卡片勒索他们!

    他一把拉住郎秋的手:“不要听他的。”

    郎秋却把他甩开,加价:“五十万。”

    耿言彬露出为难的表情,迟迟不应话。

    “五百万。”

    “你疯啦!?”柯纯惊叫,不可思议地看着郎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