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鸟对上祁初的眼睛,极通人性地放缓挣扎力度。

    祁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弹了一下小黄鸟的脑袋。

    他开始警告:“别啄我,不然我把你丢到海里喂海兽。”

    这句话成功地镇住小黄鸟。

    它停止了挣扎,面向祁初翻出肚皮。

    因为它这个动作,不光秦勒松开了捏住尖嘴的手,连祁初也微微惊讶。

    动物界,露出肚皮是臣服的意思。

    但是,祁初只见过猫科等哺乳动物这样做,倒是第一次见到鸟类也这样做。

    祁初伸手挠了挠小黄鸟,满意道:“同意了?帮你养伤,好了之后给我下几颗蛋加餐就行。”

    小黄鸟整个僵住了。

    就在它还在继续僵硬的时候,突然有人翻开它的下腹。

    男人恶劣地说道:“原来是只雄鸟,那就下不了蛋了。”

    小黄鸟的眼睛里,浮现出极为人性化的表情。

    而祁初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种表情应该被称之为愤怒。

    无视小鸟的挣扎与反抗,祁初把对方带回自己木屋。

    他从自己随身包里,找到了医疗仪。

    秦勒一愣,问道:“这不是最新的医疗仪吗?没必要给它用这个吧?”

    祁初笑了笑,说道:“这小家伙的伤口太深,没法用传统的包扎方式。”

    “但是这款医疗仪只能用几次。”秦勒不赞同的说道。

    他记得这款医疗仪是个紧急救援的设备,主要用在大创口的缝合、止血。

    而且,这款仪器一共只能用十次,那上面标的次数是“二”。

    这意味着,用完这次后,只能再用一次了。

    “没事,还能用一次。”祁初满不在乎地说道:“医疗仪还能再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秦勒也不好再制止对方。

    他用剃刀把小黄鸟伤口处的羽毛理干净,然后把小家伙放在桌子上。

    这时,祁初拿着仪器开始扫描。

    红光闪过以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开始凝血。

    接下来,便是缓慢地治疗过程。

    医疗仪整体需要半个多小时的工作时间。

    祁初伸了个懒腰,说道:“我去睡一觉,你看着这只鸟。”

    说罢,他便转身往竹床那边走了过去。

    边走,边把上衣给脱掉了。

    秦勒看着男人露出来的后背,喉结上下动了动。

    男人的肌肉是长条形,并不是那种块状肌肉。

    紧实、韧性,却又不失美感。

    他很喜欢祁初线条分明、有质感的上半身。

    这几天,他常在对方身上留下点点红痕。

    当然,下肢的肌肉,他也喜欢。

    这句话有点语病,应该是祁初的所有,他都很喜欢。

    他挺庆幸被标记的alha,只会改变内里的柔软度、承受度。

    而不会改变,原本的外表。

    午后,窗外落下一场阵雨。

    阵雨给炙烤的大地,带来些许凉意。

    侧躺在竹床上的男人,眉心也跟着舒展开来。

    不过眉心的舒展,却在某个青年爬上来搂住他后又皱了起来。

    青年手臂环抱的力度,很有些大。

    祁初即便是睡梦中,肌肤相贴的感觉让他有些烦躁。

    这种闷热的天气,好不容易稍微清凉一点却又来个火炉。

    尤其是火炉湿润、带着汗渍的肌肤贴上来后,让祁初更是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