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甜甜,口感也不带任何涩味。

    只是这里没有冰块,不然丢几块冰进去口感会更好。

    秦勒抬眸看了眼酒杯,递了过去:“哥,我这杯跟你的不是同一种,是美斯民村的另一种特产。”

    “哦,是吗?”祁初有些好奇,伸手去接对方的酒杯。

    然而,酒杯却突然从两人的手之间滑落。

    清脆的碎裂声,响了起来。

    “对不起,我没注意。”秦勒边说,边蹲下去捡碎片。

    祁初瞳孔一缩,连忙道:“等等!别用手捡。”

    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对方吃痛地嘶了一声。

    男人半蹲下来,拾起秦勒的手仔细检查。

    着急道:“不会是受伤了吧?”

    虽然话说得严肃,但是语气却很是着急。

    青年的食指两侧指腹,浸出鲜红的血珠。

    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血珠先是慢慢透出来,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大。

    直到,血珠汇集成血线、不停地冒了出来。

    “叫你不要碰,非要碰。”祁初焦急的说道。

    随后想都没想,直接把青年的食指含入嘴里。

    秦勒的瞳孔微微收紧,心跳的频率也略显失衡。

    男人的唇线极为分明,唇色却过于淡。

    上唇的那枚稍圆的唇珠,正轻轻地磨蹭着自己的食指中节那段指腹。

    手,是人类皮纹最为复杂的部位。

    人类要用手的触觉,来感知这个世界,所以手也是神经纤维最多的位置。

    研究表明,人类大脑皮质对于手的反射区域是最宽广的。

    而现在,秦勒能明显感觉到手指上,传来濡湿、柔软的触觉。

    他想伸直手指,想深入交流。

    想要了解一下,对方的内里是否与外表一样强硬。

    还是说,是否与对方的唇一样柔软。

    在秦勒还在胡思乱想时,祁初松开嘴。

    指腹的血迹被染到他的下唇,显得有些过分艳丽。

    尤其是,他还那么专注地检查伤口。

    更是让人无法挪开视线。

    祁初皱眉:“需要消毒,然后贴个创口贴。”

    秦勒喉结微动一下,挤出一句:“刚刚那种消毒不就挺好。”

    男人挑眉,对上秦勒的视线。

    对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红光,烈日味的信息素也传了过来。

    祁初有些无奈。

    年轻人的活力都这么充沛吗?

    自己不就是握住对方手指,吸了几口血。

    这孩子就又开始了。

    烈日的信息素环绕在自己周围,浓郁却并不会产生排斥性。

    而祁初更是因为这种味道,产生了些其他的感觉。

    男人伸手勾起对方下巴,调戏着:“你这样子,我还真分不清楚你是需要消毒?还是消火?”

    秦勒喉咙收紧,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唇上轻柔的触觉。

    对方微微碰触后,便离开了。

    eniga有些不满的舔了舔下唇,身体微微前倾。

    而祁初则伸手挡住对方:“只是分个吻让你降降火,现在不是做这事的时候。”

    秦勒倒是听话地停了下来,只不过眼眸中满是失落。

    看到秦勒眼眸里的失落,祁初笑道:“乖,等生意做完,回去再慢慢来。”

    他找来医疗箱,给秦勒清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