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舟躲开她直视的目光,舔了一下微干的唇,“我不在意沈知行的事,都过去了。”

    时翘眉毛一拧,“我想听的是这个?”

    沈知舟有点疑惑,这件事里很多没解释的地方,他真不知道她想听什么,但坦白交代总是没错的。

    “左堂的事,准备很久了,从四月份开始的。当初我……”

    时翘用擀面杖敲了一下料理台,咚一声响,截断了他的话,“沈先生,你觉得我想听这个?”

    沈知舟没辙了,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但也不肯放弃。被晾了半年,他知道她很生气,但不知道怎么哄,他来之前就做好准备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要她消气。

    他站在那里,也不敢靠近,但也不肯离开,就抿紧嘴唇死死看着他,模样格外固执。

    时翘神情松散地往料理台上靠了靠,歪着头看门口的男人,然后笑了起来,“你难道不应该说,宝宝,我好想你?”

    沈知舟愣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时翘还在笑,灿若朝阳,娇声催促他,“说呀。”

    沈知舟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声不吭,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直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他动作急切,力道很大,撞得时翘弯了一下腰,小腹硌在料理台上。

    忍不住埋怨他,“你轻点,撞疼我了!”

    沈知舟没应声,脸埋在她肩窝,纠缠她冰凉带香气的发丝,小狗似地用力吸气。

    “宝宝,我好想你。”

    他声音有些闷有些抖,灼热的气息激得时翘浑身发麻,腰都开始软了。

    沈知舟一手向下,大手护住她小腹,免得再被桌台硌疼。

    他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传来,时翘觉得小腹都开始发热,根本站不稳了。

    她侧头,一双眼水汽蒙蒙地看他,“沈、沈知舟,我腿软……”

    她话没说话,沈知舟顺势吻住了她。

    两人在料理台前相拥而立,抵死缠绵。

    时翘意乱情迷,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沈知舟抱着坐在了料理台上,两人沾了满身面粉,却谁也不舍得松开彼此。

    沈知舟终于松开她的唇瓣,开始往下。

    时翘有些难耐地扬起下颌,身体也随着他的力道往后仰。

    她腾出一只手,拍了沈知舟后背一下,气喘吁吁道:“你起、起来呀,要、要压到我的饺子了……”

    “没关系,”他声音低沉含混,裹着烫人情、欲,“一会儿我来包。”

    时翘用最后一点力气推开他的头,“你去洗澡啊,是不是抽烟了?好臭……”

    他回到a市,第一时间就去了公寓,空荡荡的房子让他心头的焦躁难以控制,路上就抽了两支烟。

    被嫌弃的沈先生终于肯从她身上抬起头了,两人对望着喘息。

    差不多要适可而止了,再继续下去,沈先生觉得自己也就不当人了。

    他定定看她一会儿,没说话,俯身撑在桌台上,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开。

    “去哪儿?”

    “洗澡。”他声音还有些喑哑,格外磁性撩人。

    “我也要去,可是我腿软了。”

    沈知舟认命地走回来,他已经知道了,这就是要公主抱。

    他弯腰抱起她。

    时翘笑:“训练有素啊沈先生。”

    沈知舟没说话,低头抿着唇笑,被情欲灼亮的黑眸里星芒万千。

    沈知舟将她抱到了浴室放下,自己则转身,边往外走边拽开领带,这一通折腾,他早躁得不行了。

    他无奈地往下看一眼,默默叹气,早晚憋死。

    刚走到门口,身后响起了小姑娘软软的声音——

    “沈先生,我有东西要给你。”

    他停下来,回身看她。

    时翘站在浴缸前,没有转身,只是侧着头看他,一双眼水汪汪直勾勾的。沈知舟憋得更厉害了。

    “什么东西?”他声音发哑,不得不咳了咳清嗓子。

    “礼物,新年礼物。”

    “什么礼物?”沈知舟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疑似礼物的东西。

    “少女的献祭,”她一字一字说着,脸上的笑容越发勾人,“要吗?”

    沈知舟:!!!!!

    他没说话,抿着唇僵在那里,脸上没有表情,看着像是冷淡,但脖颈的粉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