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你的,不喜欢别人。”晏崇非常乐意地配合。

    后来两人慢腾腾走到宫殿外,又说了一番酸倒旁人牙齿的话。

    眼看再不走天都要黑了,晏崇才乘坐飞行舰离开。

    -

    未来雌皇陛下的恋爱对象正在莱斯学院学习这件事,在晏崇抵达学院的第二天一早,已然传遍了整个校园。

    而等待晏崇的,不仅有随处可见的打量目光,还有各种因为爱慕温默尔而来找他麻烦的人。

    高大的香樟路旁,光影斑驳,晏崇冷冷地看着对面拦路的人。

    “你根本配不上莱斯殿下!!!”这人气势汹汹,一身肌肉随着怒气抖动。

    晏崇一脸冷漠:“所以呢?”

    肌肉雄虫没想到这位勾引殿下的雄虫如此淡定,一时被噎了下,转眼看着已经向这处聚拢的人群,梗着脖子道:“我,要和你格斗!要是你输了,你就离开莱斯殿下!”

    真是异想天开!

    “呵。”晏崇冷哼,“离开小默恐怕不行?揍你倒是没问题!”

    反正自打进入这校园里,被人指指点点,他早就不舒服了,正好拿个找死的出出气。

    他话刚刚说完,立马向着身材魁梧的肌肉雄虫走过去。

    这时围拢的人越来越多,自发形成一个看热闹的圆圈,不少人还掏出光脑拍摄。

    “那不是工兵系的大卫吗?糟了,那帅气雄虫要被揍惨咯。”

    “他刚才叫殿下什么?小默,啧啧,好亲热啊……”

    “不要脸!果然不守雄德!”

    这些大肆谈论的离谱言语钻入耳朵,晏崇长腿一顿,冷眸扫了眼周围,才继续走向肌肉雄虫。同时他那一身冷寒气息也在不断加强,若不是人太多分散了杀气,恐怕早有人牙关打颤了。

    作为晏崇的格斗对象,那块头高大的肌肉雄虫反倒是感受最为强烈的人,等晏崇站在他三米开外时,这人莫名察觉到一丝危险。

    但心中的轻蔑不屑占据了上风,他以为只是错觉,于是迈开双腿,举起双拳,作出格斗前的标准架势。

    “请指教!”

    晏崇目中凝结一抹寒光,二话不说,静立的身体旋即向肌肉雄虫冲了过去。

    这是他第一次在格斗中主动攻击,而此时他不仅是在格斗,也是告诫所有企图打他家宝贝主意的人——

    少来找死!

    “卧槽!这人好强!”

    “天,他的动作好帅!”

    “唉唉唉,下手太狠了吧!”

    人群中不断发出抽气惊叹之声,与此同时,肌肉雄虫又挨了晏崇两个旋转侧踢,一个手刀,两记左右勾拳。有一拳恰好打中太阳穴,这人两眼一翻,向后直挺挺倒了下去。

    晏崇利落地收回拳脚,人们哑然地盯着他溢出薄汗的冷峻面庞,一时之间忘记了言语。忽然不知是谁起头,吹了个口哨又鼓了鼓掌,人群里顿时爆发出赞赏夹杂的掌声。

    “唉!可以的啊!”

    “还以为你是绣花枕头呢!”

    虫族素来以强者为尊,并不觉得晏崇把人当场揍趴下的行为有何不妥,反倒打从心底里多了两分佩服。

    当然也有心里酸不溜秋的人,说他性格太暴躁,恐怕会对莱斯殿下发脾气家暴什么的,建议皇家好好考察。

    皇家的确在时刻关注晏崇的举动,克劳德将轻蔑目光从光脑上的移开,上面正定格在晏崇揍完人后潇洒离开的画面。

    克劳德仍觉碍眼,关上光脑才向仆从询问:“宴会的事准备得如何了?”

    “一切妥当,”仆从回道,“预计能在下月末举行。”

    克劳德沉思片刻:“好。通知学院那边,给那人增加各种高强度课业,务必让他没有任何空闲时间和精力。哼,我看他还怎么缠着小弟。”

    “对了,米迦那边怎么样了?”克劳德想起另一个令人头疼的弟弟,额头的皱纹又增加了两道。

    “这个……二殿下这两日稍微好些了,但一提起四殿下,他就要掉眼泪。额……还有,但凡二殿下在星网上看见那雄虫的任何消息,他都会发脾气,这都摔坏好几个光脑了。”

    仆从刚说完,微阖的房门猛然被推开,重重拍打墙上又反弹回来。

    来人急匆匆直奔克劳德而来,一双眼睛红通通,显然不久前才哭过。

    这人长得俊秀高贵,一身华服剪裁得体,然而却指着克劳德的鼻子大骂道:“你看你都给小弟找的什么人!布朗家族的花花公子……泰勒家的病秧子,还有琼斯家族的二把手,他都老成那样了,怎么可以当小弟的雄侍!”

    这人正是刚才提及的米迦,一位多愁善感的优雅雌虫,也是整个皇宫里把对弟弟的喜爱表现得最直接的人。

    比起其他人,他从来不藏着掖着,什么好的都给小弟,但听到温默尔有了喜欢的人的那天,他也是哭得最惨的一个。

    克劳德按了按额头凸起的青筋,掀起眼皮瞥了眼气得发抖的米迦。

    沉不住气的家伙!

    对着跟自己心思差不多的二弟,克劳德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叹了口气,故作高深地说:“小弟看不上不是更好吗?”

    米迦红着眼睛:“你什么意思!”

    “让小弟和一位雄虫结婚就够让人……还要找三四名,简直无法忍受,所以我就动了点手脚。”克劳德平静地说,这番话实在和他一贯严肃古板的面孔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