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暑假,楚然张开了许多,那张小脸比以前更加精致,也更冷艳,可粉色衣服,蓝色牛仔裤上沾到的灰,蓬乱的发丝。

    有些小狼狈。

    “陈喻然。”说着楚然泪光闪烁。

    陈喻然皱眉,她这样他最见不得,虽然那眼泪,有点……假。

    他摊开微信二维码,楚然如愿以偿。

    怀晨的军训为期半个月,尚未开始,有的女生便说,等会儿的两个小时的军训典礼铁定站不住,要晕倒。

    而楚然眺望人群中穿迷彩服的陈喻然,觉得那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别有一番韵味。

    果不其然开始讲话的十分钟,许多女生便逐渐摇摇欲坠,可最先倒下的,却是曾经徒手翻墙,震惊众人的——陈喻然。

    陈喻然死死的晕在地上,扶都扶不起来,带班老师有点懵逼,外加,束手无策。

    “报告。”楚然举手。

    教官走到她的身边,“说。”

    “那位同学是低血糖,我带了糖。”

    根据楚然的话,医务员给陈喻然倒了杯葡萄糖灌下,又塞了几颗糖给他。

    陈喻然十分钟后,的确好多了。

    没受低血糖的影响,陈喻然后半个上午生龙活虎的,还在走方阵时当了标兵。

    一排一排的演练走过,陈喻然和楚然位于的两排皆达到标准,提前释放。

    食堂,楚然端着餐盘,在陈喻然的对面坐下,“好久不见。”

    陈喻然不为所动。

    想的却是,明明刚刚才见过。

    楚然继续说,“我又救了你一次。”

    陈喻然稍有反应,“嗯。”

    挑了块陈喻然盘里的黄瓜,楚然说道,“请我吃口你的菜不过分吧!”

    她想以救命之恩换点小恩惠。

    陈喻然因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怔愣,而赶来排队的陈暖昂看见评价,“勇气可嘉!”

    须臾,陈喻然吃了口黄瓜炒肉里的肉块,拧眉后,走到回收桶,在众人的目光下,将整盘饭菜,倒掉。

    这下,懵神的人换作楚然了。

    “他有洁癖,绝没别的意思。”陈暖昂的声音响起,隔了楚然两个位置坐下。

    “洁癖啊!”

    楚然低念,转而问,“很严重吗?”

    陈暖昂笑了一下,说,“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严重。”

    “一母同胞的,他都嫌弃。”

    楚然明白他在说他自己,没被区别对待,心里稍微好受一些。

    扒了两口,楚然干脆不吃了,买了两个面包,一瓶雪碧,趁着午休时间,赶去找陈喻然道歉。

    “啊!”

    陈暖昂踢旁边不老实的小弟一脚,“鬼叫什么?”

    “昂哥,”小弟苦瓜脸的指着那黄瓜炒肉道,“没炒转,好咸!”

    陈暖昂敛眸,‘难道,他误会了。’

    楚然寻到陈喻然时,他正在跟一个女生讲话,那女生递了封信,像是情书,极有可能是在表白。

    楚然低骂一声招花惹草,一旁静等。

    一会儿,两人说完话,女生的转过身来,楚然忽地嗤笑。

    ‘瞧,这不是她那好妹妹嘛!’

    楚雅是楚雅,陈喻然是陈喻然,楚然不会傻到因为对楚雅有怨气,怪罪到自己喜欢的人身上。

    扯开易拉罐,楚然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洁癖,下次不会了。”

    瞧那没冰的雪碧,陈喻然仍旧接过抿喝一口,道,“没事。”

    小插曲过后,下午迎接他们的,是在烈日下越发残酷的暴晒和训练。

    一周过去,楚然和陈喻然基本是每天最早吃上饭的那批人。

    经过上次的事件,楚然也学乖了,每次面对面坐着,陈喻然不敢走她,她便老老实实的夹着自己碗里的菜,乖乖吃着饭。

    时不时的,陈喻然心情好,还能同她说上两句话。

    比如今天。

    “你用的什么牌子的防晒霜啊?”

    军训这么久,陈喻然是一点也没有晒黑,反观楚然,哪管比其他女生好了很多,但也有些泛黄了。

    所以,她着实好奇。

    “没有。”陈喻然说。

    “没有!”

    楚然声音猛地拔高,而后难受道,“唉,天生的冷白肤真好,我都晒黑了。”

    事实证明,楚然的陪伴和抱怨也不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当天下午,陈喻然给了她一支防晒霜的,和美白的。

    虽然楚然不怎么相信一定起作用,可好歹是陈喻然关心她的证据,她听话的每天都坚持使用。

    军训还剩五天的时候,学校挑选跳舞的同学,准备安排两个节目,等汇报表演的时用。

    无意外,楚然被许芸芸拉着去报名了,大家一起混脸熟,她不想出头的。

    可是有人,不放过她啊!

    “老师,我是学芭蕾的,应该可以胜任队长这个职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