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不禁感慨,这便是情侣们之所以,喜欢咬耳朵的奇妙感吧!

    脑海补忆着。

    警铃叮叮咚响,楚然专门为陈喻然费力安装的防火系统自动化启用。泉从天降,全方位的渍水扑火,不一会儿,浇熄大半。

    楚然滑溜的一个旋圈转身,抹了润滑剂的鱼儿似的,紧附的吸贴着陈喻然。

    她模仿着陈喻然刚才。

    蹬腿一踩,曲弯的膝盖带着小腿向前,牵引着,整个娇软的身躯,重力倾覆的压到陈喻然精窄的腰腹上,柔若无骨的小臂。

    欲垂不垂的半搭在他细鹤的脖颈。

    她粉嫩的唇瓣,轻抚陈喻然的耳瓣边廓,刻意的放低声音,尽可能让蓄婉嗓色听起来,娇娇弱弱的松糯软软,惹人可怜。

    “小言言,要不……”

    楚然说,“你帮我定个闹钟吧!”

    “录音的那种最好,嗯……”楚然想着主意的道,“小乖乖,快起床这类的,我就既满意又喜欢,你要不情愿的话我也不建议。”

    “反正只要是你录的,我都喜欢。”

    俗话说,不知者无畏。

    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陈喻然又不是幼龄的三岁小孩,尽管不能做到谦谦有礼了。

    彬彬和善。

    但至少,分寸是要把控住的。

    是以,女孩身下,算天算地,算不到的楚然胆大包天,始料不及的俘虏陈喻然。

    全身僵直,不敢动,不敢动。

    控持着悬空揽细腰,搂人的长手,陈喻然忍耐着心中的痒意,绅士的等她把话讲完。

    “我考虑。”

    “你先下来。”陈喻然道。

    他不说还好,一碰,楚然灭顶的火气又冲上了天,“陈喻然,考虑什么考虑?”

    “你总是豁我!”

    “我楚然,是那么好……”欺骗的吗?

    话没说完,激愤的楚然蹭地站立,一个马虎的不留神,没稳住踩空的步伐。

    “哎”叫着坠将摔仰。

    警惕的瞳孔一缩,陈喻然迅速挪位,伸长双臂扎实的接住她,随后重力加速,双双齐全地,倒砸回软发,碰撞弹跃。

    楚然羞愤的挣扎要起身。

    电光火石之间,女孩柔软的躯体与陈喻然精干的胸膛相互摩擦。

    毕竟少年火旺,又正是叛逆的年纪。

    哪怕室内开着暖气,楚然的睡衣虽厚,隔着层保暖的绒毛,可陈喻然穿着的只一件单薄的杏色毛衣,有又甚无。

    火气上来。

    陈喻然厉声呵斥,“楚然。”

    “别动。”

    漆黑幽深的眸,邃然而沉寂,楚然透过障雾,她顾瞅见,陈喻然的眼底。

    有成团的线,被引触烧点。

    熊熊的烈蓝燃火,岑僻冷然,却又波涛的来势汹汹。

    从聚焰的目光,楚然隐隐约约读懂什么,大家都是九年义务教育的优秀学子们,必不可少的生理课还是上过的。

    男生动情的反应,不说精通。呵呵,了解她还是算得上一部分的。

    没吃过猪肉,她总看过猪跑。

    豪门圈里,什么小三小四的借子上位,一波波的坏风气如山堆叠。

    加之,孙归那些不三不四的,黄段子高手富二代朋友,楚然知晓男人看女人是什么神情,再则,见她也见过不少的啊!

    色迷迷的四五十岁老头,仗着赚了几个臭钱,随意的玩弄圈子里的交际女。

    如狼似虎的,就是如今,陈喻然这样的。

    虽然男神很帅,失身也不愧。

    眸里含有欲望,可是比她见过任何人的,皆干净透彻,为了她着想也刻意压制。

    可他很有愈演愈旺的趋势!

    她还是避避风头,顺毛着的好。不然,受罪的很有可能是她自己。

    “我说这玩的,您也被认真。”

    “玩笑玩笑。”

    自从认识,楚然没少撩拨过陈喻然,这次无意的,她自知自明的知道过了。

    楚然识时务者为俊杰。

    可陈喻然的眸眼再度沉暗,收敛着,变化莫测的叫人不知。

    这是否为暴风雨前的宁静?

    前几次也没这样啊!

    内心嘀咕着纳闷,楚然揣揣,“陈喻然同学,你别那么严肃嘛!”

    “笑一笑,十年少。”

    清楚状况不利己的楚然怂怂着,乖巧的怯色,不敢碰陈喻然,两手食指凭空画弧线的勉强露比笑脸,不再招惹老虎长须。

    曾经不经撩拨,耳根常红的少年,沉稳的练就一身的镇定自若。

    陈喻然松放开楚然。

    玩闹过后,道出正事,“除夕我家多半要团年吃饭,家里的大人小孩们也都有守岁的习惯,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可以吗?”

    脑子里一团杂乱浆糊的楚然收魂归位。

    不料陈喻然说得是这个。

    谨言慎行的战兢从陈喻然的怀里推出来,拥紧身子,楚然爽快道,“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