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宝石般耀黑的睫眸空洞无神。

    看似放空,实则想事。

    想什么呢?这般沉浸式的入迷?

    陈喻然好奇。

    另一边,楚然。

    哎,震惊她一万年。

    不行,她暗下决心决定了,她不要再隐藏实力一鸣惊人,她也要拿奖学金,积少成多。

    而且以陈喻然的成绩,应该是每学期免交学费的大神级程度,之前他还读了两年的贵族学校,扳着手指算算。

    我的苍天啊!

    这样估计下来,又省了一大笔。

    变相的再相当于赚了十几万,投资在了自己的身上。

    思此,楚然望向陈喻然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崇拜与敬仰。

    这头脑要给她,读啥书啊?

    一个五级跳纵跃升学,高等大学毕业应聘当个总裁,不挺好的嘛!

    越想越美,楚然只觉得。

    香啊!真香!

    “陈喻然。”楚然被他剿灭的谋划,坐收渔翁之利之心,又次汹汹的沸腾燃烧。

    活灵活现的绘色她的伟大梦想蓝图,引诱道,“你看你的炒股啊!那么精准无误。”

    划蛋糕的陈喻然,“不精准。”

    被插嘴依然专心的楚然,“唉,没事。”

    她在乎的又不是那些。

    楚然继续蛊惑,“要不,你毕业。帮我管理公司?”

    陈喻然,“不管理。”

    楚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好啊!”

    陈喻然,“不好。”

    楚然,“别这样嘛!”

    她加大砝码,“不止年薪百万,你要把楚越弄起走了。”

    “年薪千万我都给你。”

    陈喻然,“……”

    她倒是不傻,楚越一年上百亿的盈利,年薪千万便给他打发了,她的买卖倒是为自己考量,划算不亏。

    让陈喻然打断的,楚然都折磨的神经质,不显正常,他不说两句反面的话。

    她听着不顺耳。

    陈喻然不语,楚然盼视。

    明眸善睐,沉静地恭候着他给点反应。

    “太长远。”好吧!陈喻然认输,他也有抵挡不住楚然楚楚目光的时候。

    “呜呜~”

    楚然眼睛湿湿的,看着将哭不哭,“你考虑一下嘛!”她往常不喜他说这句。

    此刻,最盼他言这句。

    所以说,生而为人,自相矛盾。

    陈喻然又心软,抛掉口头禅,调换了句意思差不多的,“再说。”

    “那好吧!”

    楚然见好便收,逼急了可不好。

    陈喻然能考虑就行。

    “你注意身体呀!”楚然叮嘱。他每天睡得好晚,起得也比牛早,她得在“金鸡下蛋”前,保障他的健康。

    她梦想着,嫁给了陈喻然。他当总裁,她做总裁夫人,美美满满,幸福的生活。

    不过也只是美梦愉悦着乐一乐。

    能不能成真可不一定。

    “你的意思是说我身体不好?”陈喻然眯着眼,发言危险。

    就差郁结胸闷,气得吐血。

    楚然强迫着无恙假笑,“我可没说。”他妄自菲薄,自我怀疑的。

    她才发现,陈喻然是杠精呢!歪曲她的美好善意,可耻可恨。

    还是那个实理,她等着他给她赚钱呢!

    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计较。

    楚然捏叉子,沿纸盘子里,草莓蛋糕的边缘剁一小块,送入口中,怡然自得。

    陈喻然睨她隐蔽的打着精明的小算盘。

    戳破,“你看我余额了?”

    他一问,楚然木。

    膨胀的精神气球泄气,大大的眼睛扑闪,楚然采用心灵窗户,活灵的述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写脸上了,眼睛里也是。

    心里想着,陈喻然嘴上,却不饶人。

    “你每次憋打坏主意的时候,狗腿的像汉奸。只是你自己看不到。”

    他的角度,一清二明。

    陈喻然狠说着,楚然感喟。

    “啧、”瞧瞧,他怎么说话的呢?

    例子也不会举,她分明是忍辱负重,卧薪尝胆。说到底,反正都是正面的。

    “你觉得我说错了?”

    陈喻然反问,“不是吗?”

    “……”楚然,还能不能愉快的谈话了?

    边嚼穿的咬食残剩的蛋糕碎渣,楚然边忖思说话的技巧。最终,只避其马屁,简朴的道了句,“苟富贵勿相忘。”

    倘若,真有那么一天。

    她从云端跌落,养不活自己,被病态心的坏人压榨的话,她便跟着陈喻然混了。

    以他们的情分,至少,当个跟班吧!

    他养的猫精贵,即使偷鱼,陈喻然也不嫌腥,更不管楚然有何猫腻,她不想说,此事翻页便是,归正,他心里稳当的给她打着包票。

    消灭托盘里的残渣,陈喻然整体端走扔掉,搁进垃圾桶后,他跨着长腿返回。

    标有‘新年快乐,心想事成’的红包,陈喻然置于楚然手边,诉说道,“红包,你可以自己找地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