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哥一个忙。”

    怂怵的陈暖昂没好事的怀疑瞪眼看他哥,警惕问道,“什么?”

    “那个小推车看见了吗?”

    陈喻然给他指,“帮哥装两车雪上来。”

    陈暖昂扭头,“那你干什么?”

    “做饭啊!”

    陈喻然理所当然的道。

    好吧!他闲着也是闲着,认亏。

    第十次装雪上楼,气喘吁吁的陈暖昂,大剌剌的张开手,瘫倒在沙发上唉唤。

    “哥,这些……唉……都可以堆个人了,更别说雪人,够了吧!”

    收尾的大厨陈喻然,“太多了,倒点回去吧,顺便,把玩具铁锹也拿上来。”

    累“死”了的陈暖昂。

    “啊!铁锹我不是拿上来了嘛!”雪也是你让我倒了一车又一车的。

    现在你嫌我给你干的活多了?

    陈喻然,“你缺乏锻炼,很快的。”

    “倒两车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家里雪太多堆不下。”

    陈暖昂,“……”我信了你的鬼话。

    又是假意帮我训练身体,又是故意折磨拖欠着不想发工资。

    雪太多是假,教育我是真。

    积雪过多你不会等雪化了,当水排出去?

    摆理碗筷,瞧他空洞幽怨眼神,楚然解气的笑道,“准备吃饭,他逗你的。”

    “哎”的回应。

    精神了的陈暖昂,“谢谢小嫂子!”

    楚然消气后,陈暖昂在陈喻然手下留情后艰难的吃上饭。

    他刨着久违的,香喷喷的米饭满足。

    连连点头夸赞,“我哥做的就是好吃,白米饭都美味,唯一的缺点。”

    “就是不经常下厨。”

    经常为楚然下厨的陈喻然,冷漠挑菜。

    经常被陈喻然投喂的楚然,沉默夹肉。

    陈暖昂,“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

    “我一个人说,多没意思!”

    陈喻然拣了片青菜给他,说道,“食不言寝不言,可我管不住你。”

    “你一个人,不也说得挺欢的嘛!”

    “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多好。”

    他哥还会押韵说唱呢!

    陈暖昂,有才!

    下一秒,瞅拣了块牛肉给楚然的陈喻然。

    陈暖昂,卑鄙!

    “哥,”陈暖昂手动挑肉问,“你那小铁锹和小推车哪儿来的啊?”

    “租的。”

    “巧了,我也是租的!”

    “你租成多少?”

    陈喻然,“一百。”

    陈暖昂,“这么贵!我砍价砍成二十。”

    “那你也不砍价?”

    面对陈暖昂的反问,陈喻然道,“别人说一口价,谢绝讲价。”

    开始给小朋友五十块,他不干。

    陈喻然弯下腰,半跪着和他商量,小朋友却见他蹲下也比他高,不自觉的直挺后背。

    小身板笔立的,昂着头。

    精明的算道,“我这是两个,一个秋,一个堆车,一口价一百块。”

    听懂他说得是铁锹和推车。

    “好。”

    陈喻然不与小朋友论得失划算,答应他。

    “真是又巧了!”

    陈暖昂笑道,“我也堆雪人。”

    楚然,“你也堆雪人?”

    “跟谁借的?也是小朋友,一口价?”

    “嫂子里真聪明,一猜就猜对了,”陈暖昂肯定又否定,“不过……”

    “我的比我哥便宜。

    二十块,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陈暖昂又开始长篇滔滔。

    “我哥真笨,小朋友又没有数,你给他点厉害,转身就走,他自然也就怕啦!

    当然会连忙的喊着让你回去。”

    “生怕做不成这单生意。”

    “对他们来说二十已经算多得了。

    一百是巨款好嘛!”

    讲着讲着,他逐渐得意忘形的无所顾忌。

    “你还给了他一百块?

    长大了,小朋友绝对跟你不一样!

    不会犯傻到商场上老奸巨猾,现实生活中连个小孩却对付不了。”

    “肯定还会在名流聚会时,突然回忆起,对那些商友说道。多年以前的某一天。他的第一桶金,是个很笨很笨的人给他的。

    笑话你人傻钱多。”

    眼见着陈喻然的脸色愈来愈暗,阴沉沉的乌云遮蔽,楚然善意的敲桌子明显示意提醒,陈暖昂也耳聋的听不到。

    等陈暖昂说完。

    陈喻然道,“说够了吗?”

    陈暖昂,“……”呃,糟糕,没刹住车。

    不等他挽救,说两句好听的。

    陈喻然两句话反击,“你聪明,这么久才搬到对面?连丈母娘都搞不定?”

    短短的疑问,扒开陈暖昂的伤口,不停的撒盐,尖刀直戳他的血肉。

    中枪的陈暖昂。

    “哥!你要不要提我伤心事?”

    收碗的陈喻然半扯着薄唇似笑非笑,凉淡的如山野清泉边生长的薄荷。

    “你不是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