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她问。

    陈喻然挡住她的攻击,“再不醒,我怕你哭肿眼把人给吓着。”

    “陈喻然!”楚然吼。

    握住她小沙包似大的拳头。

    “我没力气,那儿有滑滑梯。”陈喻然双手垂落的撑着雪地,算是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制止的说着。

    楚然愤愤不平,“你明明就有。”

    不然,能力气大的,她拽都拽不开手?分别就是找借口不想拉她玩!

    虚情假意!

    楚然望着他的俊脸暗自内心吐槽。

    陈喻然,“知道还问?”

    “找虐吗?”

    楚然皱脸,这嘴巴,不能留情一天?

    照旧的选择置若罔闻,楚然忍辱负重着,试图说服他,“我很轻的。”

    楚然抓地捧起一团雪,捏成一个小雪球,轻轻地掂量着,好像是在告诉陈喻然说,他要是抱她的话,就像她捧雪球一样轻松。

    陈喻然,“一斤以上的都算重物。”

    他堂而皇之上下打量的目光。

    明显是在说,哪怕不加泡肿的羽绒服,她也绝不止一斤半两。

    废话!

    楚然觉他无药可救。就是刚出生的破壳小孩儿们,好歹也不止一斤重吧!

    “哪儿是在你这儿吧!”楚然道出真相。

    陈喻然又道,“小孩儿吗?”还要打人拖着玩?他的言外之意。

    楚然,“我本来就未成年嘛!而且我自己来和你帮我,感觉不一样嘛!”

    “难得出来玩,快嘛快嘛!”

    “体验感很重要的。”

    她伸手破坏他稳如泰山的坐姿。

    哪料,陈喻然继续冷漠,稳固坚韧的就似一座扎根深入的悠久老塔,屹立不移。

    硬骨头啃不动。

    楚然放弃的松臂,半拉半拖着斑斓的滑雪圈,自己跺步的朝冰滑梯走去。

    求人不如求己。

    靠天不如靠她,男人是靠不住的。

    等楚然悠悠的溜滑下,蹒跚上。

    往往复复的欢玩两遍。陈喻然才不咸不淡的走到她的身边,若无其事的接过,她开始逐渐吃力牵拉的滑雪圈。

    “你来干嘛?”

    楚然有点不高兴。

    陈喻然,“等你笨手笨脚摔了,过新年,去医院找罪受?”

    楚然粉嫩的唇扁瘪,透露她的稍稍不爽。

    她可没有他说的那么笨。

    他才是死鸭子嘴硬。

    “那你先弯腰。”

    消了气,楚然古灵精怪的狡黠。

    破天荒的乖巧服帖,以她所言,陈喻然置下手中的东西,早有所料的弯腰等待。

    天无绝人之际。

    正是报仇雪恨的最佳时机,楚然奋力的纵身一跃,跳到了陈喻然精宽的背上。

    “哈哈,被我得逞了吧。”

    楚然揪着他的耳朵,黑发,泄愤的薅撸,肆意的破声大笑。

    细长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处,防止她不小心的掉下来,陈喻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无奈的浅浅勾唇扬起弧度。

    “转两圈,小言言,背着我转两圈。”

    上面的空气意外的不错,驯骁勇汗血宝马般的,楚然堪堪的威武发号施令。

    陈喻然笑。

    嘴上却不留情,“出乎意料的。”

    “这么重,我怎么转得动?是不是应该少给你添点饭,吃的那么多?”

    “看来消化的还没有你吸收的多。”

    楚然心情美好,倒是不气。

    只是说着,“转嘛,转嘛,你就转两圈,慢慢的,我试试感觉。”

    陈喻然如弓的弯着身。

    脸上控制不住的笑,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平淡,“转了你就下来?”

    楚然学着他平时的模样,故作深沉。

    “嗯……我考虑考虑。”

    这是为了让他做作茧自缚?

    陈喻然好笑着想。

    楚然跟他相处时间不长,倒是把他的精髓学了个七八分。

    颇为的无奈摇头。

    感受着他的动作,还以为又被他拒绝了,不等楚然反应,陈喻然牢牢的背着她,迅速的转了几个稳稳地圈圈。

    甚至背着她,绕朝着雪地疾速奔跑。

    拖滑雪圈一阵体力活。

    楚然闹得热了,此时,冰凉的寒风,极速的抚掠刮过,冰冰凉凉的吹到脸上。

    还有一些舒服。

    要她说啊!陈喻然同学。

    他就是喜欢跟她反着干,她说东他要去西,她说慢他要快。

    不过总体她还是非常满意的。

    陈喻然,大笨蛋,没料到吧!他颠倒的故意而为,恰好却正逢其时的如了她意。

    天降纷雪,意外之喜嘛!

    楚然在陈喻然的带领下,雪山森林的长角野鹿的在雪地里蹦跳撒欢,一遍遍的反复滑梭冰梯,荡秋千,回味童年的快乐。

    远处的眺望台上,悄无声息的,有人正在偷观瞩目他们甜蜜的打打闹闹。

    “途哥,你看,那不是楚大小姐嘛!”富二代对话的,正是上次被楚然批斗过的赵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