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有什么谈不拢要不到的?”

    况且看他的气质,要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他是哪家隐藏起来,培养的大人物。

    她不就妥妥的赚了。

    小小的牺牲不算什么,如今看楚然的脸色也不什么算什么。

    真到那时候,楚然都可能对她俯首做低,成为被他她在脚下的人。

    不知道她内心独白的楚然只觉得。

    着实不要脸,她家小言言的一块皮毛,她都别想沾上,一根头发,她都别想碰到。

    那个坏主意极多的女人,还在出馊主意。

    “要不,你也去试试呗!”

    “说不定到时候我俩可以一起。”

    共侍一男,哇!楚然想就地呕吐。

    她不要脸就算了,说她楚然也算了,可她不仅觊觎她的善良可人的小言言,还敢怂恿别人去勾引她家小言言。

    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看你两,还是一起侍候赵途吧。”

    楚然从厕所隔间走了出来,插在说闲话两女生的中间,边挤洗手液搓揉边清洗的道。

    “我楚然的陈喻然,可不是什么有钱人,普通的学生而已,万万是养不起你们这种,居心叵测,利益熏心之人。”

    “但是没关系,你们俩姐妹情深啊!”

    “不过我可要善意的提醒你们一下,用身体吃饭的日子多了,也别无邪的忘了,为赵途打过胎的,可不止你们两。”

    “粗略算算我知道的,都有五六个吧。”

    “不知道的,那就两只手也数不清了,怕是有十一二个也不一定。”

    楚然娇艳的脸,距她们半米之远。

    这一看,不用镜子里的直观对比,光是粗略的顾看,楚然雪白凝肤上满满的胶原蛋白,年轻的朝气,从小所拥有的自信。

    便让她们清楚的意识到。

    楚然所拥有的,不是她们打两下美白针,穿些青葱蓬勃的小短裙子,自欺欺人的欺骗,能够弥补比拟的。

    楚然再次降维打击,帮她们认清现实。

    “别天真的以郑落为榜样。”

    “你们不知道吧?”

    “楚栋和她根本没领过证,无论这辈子,下辈子,也绝对不能和她领结婚证。”

    瞧看嗲嗲女生别有心机的眼神,楚然道。

    “你是不是在想,富贵圈里没领过证的,多了去了?这不算什么?”

    “是啊,这的确不算什么。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让她全部,一股脑的吐出来,上法庭打官司我是有理的一方。”

    “因为不管怎么说,楚越集团的财产全部都是我的,私人挪用公家的财产可不好!”

    “身为男人嘛,就应该洁身自好。在外面不出格瞟瞟,看看美女没什么,可是倘若认真了,那便极其不好了。”

    “你们不是免费睡的。”

    “我当然也相当不情愿,我喜欢的男人是三心二意,朝三暮四的!”

    楚然说了一番话。

    便是想告诉她们,小三就是小三,没人见识过楚栋什么时候承认郑落的地位,自然也不会真的让人认为他的心中有她。

    什么噱头的抛弃正妻不要女儿,笑话吧!她父亲的心中,从始至终,只有她的母亲。

    扯掉纸巾擦手,楚然事先声明道。

    “我历来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我也不希望你们任何时候,在我的面前无理取闹。”

    “如将来真的有那么一天。”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不来惹我,我不会动你,可是你若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我绝不轻易放过。

    这是楚然的做事原则。

    望着楚然远去的孤傲身影,两个议论的女生才恍然的醒悟发现,她们彻底的小瞧那个,传闻中蛮横娇惯的楚大小姐了。

    楚然的肚子里,绝非毫无半点墨水。

    甚至辩口利辞,巧舌如簧。

    说得她们毫无招架还手之力,不敢反击。

    真实的楚家大小姐,绝非传言造谣的那般愚昧无知,不学无术。

    单独的休息区。

    楚然上个厕所,偷听会儿别人说话的功夫不知怎么回事,陈喻然竟和赵途那堆富二代,莫名其妙的干了起来。

    也不对,是快将干了起来。

    赵途不知哪儿搬得软发,坐在陈喻然的正对面,而他们一堆人虎视汹汹的围绕着,瓷桌前颜容淡漠的他。

    桌上放着张宽长的纸条。

    距离稍远,楚然看不清是什么。

    陈喻然周边的人。

    有的不懂隐藏情绪的二流子,激动愤怒的指着陈喻然低垂的头顶,脏语侮辱,咒骂,有的佯装和气生财的“好言”劝说。

    却独见陈喻然面无表情,不温不火的道。

    “喂猫啊?”

    喂猫?啥情况?

    不明状况的楚然微微蹙眉。

    瞅着她家男神清俊的面容,搞不清他出什么牌对付这群渣渣,迷糊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