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

    他们对陈喻然又有了新的认识。

    “我从小胃不好,”陈喻然道,“我妈说不需要什么本事,能吃软饭就够了。”

    楚然娇惯的配合鼓掌。

    “说的好,能吃软饭,这也是本事!”

    陈喻然一次次的刷新富二代的不要脸观,称作面前的人,呆若木鸡,亦不为过。

    侧身,楚然道,“你胃不好?”

    陈喻然,“假的。”

    “我妈没说。”预料挨拢的楚然下一问,陈喻然优先的漠然作答。

    二人耳朵与嘴畔侧挨着,肆无忌惮的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嚼着耳根窃窃私语。

    “你……”

    赵途的跟班指着陈喻然,刚想吞吐咒骂。

    寒光似的眼神冷扫他,陈喻然呵人的气场瞬间遏止他讲话的欲望。

    陈喻然道,“我没回答完。”

    漆黑的眸不携温度,他冷酷严峻的目光,隐含的潜台词的便是,做人要有礼貌,不要中途打断别人的说话。

    我都还没说完,准你开口说话了吗?

    陈喻然道,“我为什么不好意思,我的脸皮恐怕不及在坐的十分之一厚。”

    楚然,怎么办,又想鼓掌了?真不愧是她男神,不按套路出牌。

    克制下楚然蠢蠢欲抬的手,陈喻然无话。

    被契合联盟打得惨不忍睹。

    赵途遽然拨了个电话,简洁的报了地名,片响,朝隐蔽的通道角落曲指招手,引来两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

    两人皆搽脂抹粉,精心装饰,一个小鸟依人,一个光鲜亮丽,眼熟的,是楚然在洗手间遇见的两女子。

    “赵哥,楚大小姐。”

    两女子恭敬喊人,神态自若的,好似在她们与楚然之间,攻击性的对话从未发生。

    得到赵途眼神示意,两女子被迫的威胁上前,没事找事的同陈喻然打招呼。

    “帅哥你好,我叫李雪,我叫周倩。”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赵途粗重的眉头紧皱,显然不满意她们的表现。

    面对来自如火美女的热情。

    陈喻然置之不理。

    那张冷白无暇的冰封脸,萧萧然地,仍旧漠视的凛然霜冻,结冰湖似的,挂满玉面的朔风寒气,迟迟不见消散。

    暗骂赵途卑鄙。

    细查陈喻然的神色,与平时待她一般,又若似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楚然遂心地点点头轻笑。

    静默,等待事情的下一步发展。

    “你们平时就是这么伺候人的?”赵途沉着黑黢黢的脸厉声。

    随他的穆语落下,两个女子颤抖的一震。

    伺候人?她们不敢啊!

    就算不说产生了洗手间的那一出,就是平安风顺的没有发生,光看楚然此刻,亲昵的坐在陈喻然的旁侧,给她们一万个胆子。

    她们也不敢谄媚嗲声地,当着楚然的面,不要命的,抢她看中的男孩吧!

    独木桥,后有狼,前有虎,进退两难。

    最终她们权衡利弊还是选择得罪了金主,逃跑地认怂,整齐合一的道。

    “赵公子,我们不太舒服,先走了。”

    没办法啊!

    你赵途只是赵家的一个无实权的公子哥,有名无实的,不抵权贵楚家。

    唯一的独孙女,楚大小姐,管用啊!

    眼睁睁的瞧着素来以他为尊的女人们,趁他不备的仓皇逃离,赵途愤怒捶桌。

    锅底已不足以形容他的脸黑。

    血上泼热油似的,陈喻然毒舌道,“注意身体,少动怒,我看你火气旺却肾虚,稍有不慎,容易精尽人亡。”

    “噗呲”的笑,楚然实在是憋不住了。

    好些没笑喷出来。

    “咳咳”两声,楚然睹陈喻然眼眸,一丝不苟地郑重在说。

    好吧,还是师傅厉害嘴毒,早已抵达炉火纯青的地步,她的功夫还太草率,不到家,得回炉深造的再练几年。

    楚然的脑子蓦然不听使唤地好奇,无时无刻能气死人噎死人的陈喻然,模仿着怯懦柔弱的绿茶说话,学着软音,会是怎样的?

    赵途的小跟班们也算敬业。

    看见赵途动怒。

    陈喻然又拉着楚然要走,似玩得不尽兴要退票离场,收缩成小圈在并凑得排为一横列,挡住他们的去路。

    收到赵途扬手的愤恼指令。

    他们欲将围堵陈喻然。

    楚然展臂,细手撑长,震慑道,“干嘛!都不想同楚越合作啦?”

    僵持不动,赵途最终顾忌楚越的势力。

    让他们成功离开。

    为了谨防再被人搅扰,陈喻然这次直接性的租了个休息室。

    楚然一进屋便开始表忠心。

    “我知道他们在你面前都是花拳绣腿,但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我们接下来就玩自己的,不和他们计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