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口都没开,他就挡在楚然面前,反问我是来干嘛的?”

    教导主任摊手,“各位老师你们说我能干嘛呀?我就是关心我的学生啊!想让他们凭特长得点奖,以后升学可以加分。”

    “结果他把我当贼一样防。”

    “我又不是坏人,有防患于未然的危险意识固然是很好的,可是他不能一直都这样啊!这样就属于防过头了。”

    说什么,‘我们是同桌,有事您问我就好我们是同桌,有事我可以帮您解决。’

    他会跳舞吗?他帮他解决?

    他不是来搞笑的嘛!

    “对啊对啊,上次我们也是啊!”办公室其他学科的老师皆是纷纷的附议。

    他们之前也是让楚然做个什么,陈喻然便挡在她的面前,搞得他们像是要做什么十恶不赦,伤天害理的事,知道他关照同桌。

    之前楚然在食堂昏迷的事,把他吓到。

    但如今也不是这么个护法啊!

    此时,一旁沉默没再发言的化学老师,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好像有理由怀疑,陈喻然上一次删他照片是故意的。

    原因便是他删过楚然的一次照片。

    他让楚然“痛失所爱”,陈喻然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也让他“痛失所爱”。

    哎,老啦!为祖国的花朵服务,结果被花朵秀一身的吃狗粮。终究是他不配了!

    教导主任,“云老师,您作为班主任。”

    “您也要适当的劝说和管管啊!”

    仿佛如化学老师般,早已看透一切的班主任老师云清河,“好的,主任,我尽力。”

    实在是管不着,我也没办法啊!

    第一百章 做噩梦

    “小言言,你是不是还没走出来啊?”

    倚坐在飘窗上,屁股底下是冰凉且舒服的水垫,细长的指捻着白棋。

    楚然凝视着黑白棋子,错杂的围棋盘上,焦灼但她看不透的局面。

    边思索着下一步下哪儿,边疑问。

    见她迟迟的徘徊,犹豫不决,陈喻然也不催促的等她,等到楚然巴巴的望着他时,他便伸出修长食指,为困恼求助的她指条明路。

    “什么?”

    陈喻然懂装不懂。

    楚然,“就是之前的……”才说四个字,她想了想仍是决定换个说法,“今天云老师给我提的事你怎么想的?”

    陈喻然,“挺好的。”

    “有个奖项傍身,将来说不定能加分。”

    楚然,“我可不这么觉得。”

    他今天说话还是像之前,对其他几个老师一样,浓烈的防备之心一眼即可瞧到。

    现在根本就不可以有人在他的面前。

    提到她摔下楼梯的事。

    否则,陈喻然的抵触情绪不要不要的。

    他们的化学老师,瞧起来是个圆润的人,说话偶尔却挺有幽默细胞的。

    那天上化学课,她不过站起回答个问题。一时间犯了低级地错误,化学老师半开玩笑的说道她是不是摔了一下把脑袋摔傻了。

    不等她反应,于全班的哄堂大笑中。

    陈喻然便蹭地起身,那低沉阴郁的神情,就差跟化学老师拳拳相对的干一架。

    幸好下课铃响的及时。

    不然真闹矛盾了怎么收场?

    楚然下了一颗白子道,“小言言,倘若不是对你说的话,其实你完全的不必在意啊!”

    知道楚然在说他没控制住情绪的那天。

    陈喻然的眸色暗了两分。

    “乐乐,我在意。”你的事我都在意。

    听着陈喻然固扭,楚然,“那你的方式,不太对,你这样下去的话……”

    “对自己不好。”

    陈喻然如今状况,只要找她聊事的老师,稍微的态度不和善,他即沉着脸。

    一语三四五六关的暗讽别人几句。

    长此以往的下去,全年级的老师都要被他赤裸裸的挑衅。她跟他讲,他便说没有。

    是她自己想得多了。

    反过来的还给她洗脑,让她认为那些老师是真的态度不端正。

    陈喻然倒是不屑别人的看法。

    直言,“我不相信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楚然,“……”ok,不跟说了。

    她换个话题,“小言言,那我们谈谈参加比赛事情。如果我报名参加,你会支持吗?”

    陈喻然,“支持。”无条件支持。

    “那我去喽!”

    “我给云老师说,我报名参加喽!”

    陈喻然,“嗯,去。”

    “我等你回来,注意安全。”

    楚然,“……”唉,看来小言言还是没有走出来啊!张口闭口都是在提及安全问题。

    呼,算了,她也不该强求。

    一步一步的慢慢来。

    想着她总能把陈喻然警戒地防备心治疗,楚然承诺,“既然小言言这里没问题,那我向你保证,一定安全健康的平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