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下次,遇到合适的机会,我带你去见见他。他家的好东西比我多太多,能不能搞到几样好东西,看你本事了。”

    听到好东西,秦念眼睛都亮了不少。

    这个她喜欢,主要外公太喜欢收藏这些古玩了,外公一大半年纪了还跟她一样,一年四季不着家。

    老秦有时候太生气,就会说她把外公这点野脾气给完美继承了。

    说来,她至少两年没见过外公了。

    “你搞这么多好东西干什么?也不见你多喜欢,多有研究?”殷执佯装随口一提。

    “......”秦念小脸僵了僵。

    殷执忍了忍笑,“哦,明白了,你是要送给梁总吧?你们父女俩都不怎么联系,你怎么回想起来送他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秦念。

    “我明白了,你是为了缓和父女之间的关系吧。嗯,父女之间没有隔夜仇,应该的。”殷执扬了扬唇角。

    “......”秦念。

    殷执继续,“我没记错,梁总应该对古玩没什么研究吧?”

    殷执这一句没所谓的接一句,秦念却心情忽上忽下的。

    但是气势不能输,秦念毫无底气的嗷嗷,“没什么研究,我还不能送了?谁规定的?”

    殷执看着小丫头跟头小狮子的要随时炸毛了,他立即随从道:“行。送,必须送!”

    “那你笑什么?”秦念委屈。

    “有吗?”殷执正了正色,“你看错了吧。”

    “有!非常有。”秦念小眼神一瞬不瞬盯着他。

    殷执理了理气息:“哦。那我不笑了。”

    “......”这是笑和不笑的问题吗?

    秦念很无语,她感觉很怪,又找不到端倪,单纯嘲笑她把这些好东西送给一个不识货的人?

    秦念眼眸定了定,又收了收,她才发现两人距离很近,她稍微仰头,头顶都能碰到他的下颚了,两人距离很近,秦念之前所有注意力都在殷执说的话上面,没想到会这么近。

    不注意还好,注意到距离后,秦念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是他身上淡淡的涎香味,都没法忽略了。

    秦念心跟着紧了几分,她抿了抿唇,出声,“你、你不是在办公吗?”

    殷执温温答,“办好了。明天某些人不是闹着要去露营么,早点回房休息,早点出发。”

    “哦。我们怎么睡?”秦念随口问。

    “你想怎么睡,我们就怎么睡?”殷执深眸锁着她,低沉的嗓音缓缓道,“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她哪里会有什么好主意!

    这男人在胡说八道什么,这话听起来那么撩,那么暧/昧呢。

    完了完了,她现在听什么都撩了。

    她肯定被殷执的美/色/诱/惑/到了。

    秦念头皮麻麻的,都不敢抬头,她有种殷执似乎一直盯她看的错觉,

    他周身在夜里似乎还透露着危险的气息,秦念一双眼眸无处摆放的转动了下,她撇开头,轻推了下殷执,从他的臂弯下钻了出去,“让开啦,我洗澡去了。”

    殷执收回撑在隔断边缘的手臂,转身看向仓皇逃避的秦念,淡笑,“需要帮忙吗?”

    “不要!”秦念恼火的回。

    秦念进了浴室,上锁,贴靠门背,重重的吐了几口气息。

    啊啊啊,殷执这样,这是在撩拨她犯/罪。

    她真怕哪天管不住自己,又把他给睡了。

    罪过!罪过啊!

    秦念原本以为今晚要失眠了,没想到睡眠那么好。

    大概这十几天,秦念习惯了殷执睡旁边。

    在医院殷执都会替她按摩腰部,他的大掌很温暖,揉着揉着她很容易入睡。

    今晚也不意外。

    期初,秦念还用枕头隔在两人中间,也不怎么的就受了殷执的蛊惑,他说什么明天要去露营,今晚再揉一揉,明天会舒服一点。

    她就信了,主动拿开枕头,主动贴近了他。

    殷执对于给她按摩腰部这件事,很认真,没一点杂念。

    她渐渐地卸下防备入睡。

    殷执感觉到秦念平稳的气息,殷执大掌掌控她的细腰,身体更加贴合他一些,他偏头轻轻在她耳边喊了她两声,她嘤嘤嘤的回了下,很不满,似床气。

    以这段时间跟她同床共枕的经验,殷执明白,一般这种情况她是真的睡着了。

    她要不回答,气息更重,还有似有似无的细鼾声,那绝对装睡。

    她自己怕是不知道她睡着,气息很稳,是绵延的,能让人安睡的,不是细细鼾声。

    殷执头枕在手臂上,单臂揽着在他怀里的秦念,他借床头灯微光,仔细的看她。

    她的睫毛真长又浓密,鼻子小巧精致,嘴唇柔软。

    唯一不足的,她还化了妆,浓妆。

    真想替她把这层厚厚的妆写下来,看看厚妆掩藏下是一张怎样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