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执试图把她怀里的酒瓶子给拿出来,秦念一双迷醉的眼眸怨念的瞪着他,怎么也不给,力气很大。

    殷执无奈的哄着,“乖,念念,把瓶子给我,不然会伤到你的。”

    秦念盯着他清楚的说,“插花花。”

    殷执揉了揉额头,“好,今天我们先把‘花瓶’放下,明天买了花在插好吗?”

    秦念想了会,把‘花瓶’给殷执了,还不忘说,“买花花。”

    殷执把瓶子放一边,点头答应:“好,明天买。”

    都说酒后吐真言,秦念思维还挺清醒的,殷执有了个想法。

    殷执蹬掉自己的皮鞋,抱着她一边往楼上走,方向是自己的主卧,一边问她,“念念,在你心中哪些人最重要。”

    开始秦念不理他,殷执多问了几遍,或许烦了,她皱了皱眉头,

    “很多人,外公、老爹、哥哥、叔叔、婶婶......”

    很多陌生名字冒出来,酒醉的人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基本是停不下来。

    殷执仔仔细细听了几分钟,秦念来来回回的重复说了好几遍人名和称呼,始终都没听到自己的名字。

    他蹙了蹙眉,“殷执呢。他排哪个位置,你喜欢他么?”

    秦念皱了皱小脸,顿了下摇头,“不喜欢。”

    “......”心拔凉。

    都说酒后吐真言,殷执很不喜欢她这个真言。

    “为什么不喜欢?”他耐着性子。

    “虚伪。”

    “他虚伪!”

    秦念还特意扬声强调。

    “他哪里虚伪了?”殷执哭笑不得。

    秦念醉醺醺的扬声,“就是虚伪,他醉酒后还乱亲人。”

    “我哪有酒后乱亲人?”他都没醉过酒,在外他一向克制,不会让自己喝醉,让有心人有机可乘。

    秦念眼神飘忽的看着殷执,回,“有。他有。他上次在s市醉酒,亲我了。亲错了。”

    “......”上次啊,他装醉的,“他没亲错人,你喜欢他吗?”

    秦念摇了摇头,“也不喜欢。他有过很多女人。”

    殷执揉了揉眉骨,笑,“你从哪里知道他有很多女人?”

    秦念眼神迷离,想了会,看着殷执说:“安安说,那个那个一次了,就会想第二次,殷、执,我个人经验来看,他很多次了。上次,我摸了他一下,他反应很大。”

    “.......”

    很多次...他哪里有,真有哪也是这几个月在梦里,梦里女主角都是她。

    还个人经验,她有么,那么生涩。

    上次?

    殷执捕捉到重点。

    在老家那次?一双小手在他身上乱来。

    他当时以为是梦境,差点彻底失控。

    原来她是清醒的啊,还跟他装睡。

    殷执识别指纹进卧室,抱着她直径往床上去,掀开一角被子,将她放在床中间,侧身躺在她身边看她,低声诱惑的问,

    “念念,想不想谈恋爱?”

    秦念晃了晃脑袋,“不想,干嘛要谈恋爱,太无趣了。”

    “你没谈过,怎么知道无趣?谈恋爱很好玩的,比你全世界满处跑有趣多了。比如跟殷执谈恋爱,他会让你很快乐。”

    “不谈,我跟他有合约的。不谈恋爱。”秦念晃了晃脑袋。

    殷执不由一笑,醉了都还记得合约的事,“合约结束后,你想不想跟殷执谈恋爱?”

    秦念眼皮很重,声音飘飘的,“合约结束,我走了啊。谈什么恋爱,我要去找小哥哥,找爱豆,我还要去很多很多地方的。”

    醉了还想其他人!

    港城她有很多喜欢的人?

    还是说有很多追她的人?

    殷执眸色一凝,翻身压住软绵绵的她,低声说,“念念,找谁都不可能,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是我的,明白吗?”他眸子越发深,嗓音沙哑,呼吸紧收,“念念,真想欺负你,让你哼哼唧唧断断续续的哭。”

    殷执听着身下细细的平稳呼吸声,殷执瞧着眼前熟睡的这张小脸,无可奈何,觉得自己疯了,跟一个酒鬼说这么多话,还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

    殷执恨恨的在她软唇上轻咬了几下,下床去浴室。

    洗完澡,殷执下楼煮了一杯醒酒茶,连哄带威胁的让秦念喝了。

    *

    翌日,秦念醒来,不知几点,窗帘太厚,一点光都没有。

    仔细一瞧,不是她的卧室,而是殷执的!

    她穿的还是自己的睡衣,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换的。

    昨晚她喝多了点,没对殷执做什么吧?

    那次那个那个后,她浑身都酸痛,这次没感觉应该是没发生什么。

    秦念舒缓了一口气,拿手机看时间,床边的柜子上有个保温杯。

    保温杯下压一张纸条:

    【醒了先把保温杯里的牛奶喝掉,再发条消息给我。

    ——殷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