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她当成以前的笑娇娇吗?那是多早之前的事情了。

    不同于其他三组热热闹闹,两个人这边安安静静的。

    楚鹤云闻声偏头看她,将洗好的菜拎了拎水。

    “那时候哪管什么生理期,手脚冻了也得做饭,冬天水扎凉扎凉的也得洗菜洗衣服。”

    苏文锦快速剥好蒜,找了个蒜臼子开始捶蒜泥,被辣得眼泪汪汪的,她抬手用衣袖去擦,结果更严重。

    这到了楚鹤云眼里,就是她边说以前的事边哭。

    大男人一颗心立刻变得软塌塌的,高高的身子一弯去瞧她,用洗过菜微微冰凉的玉白长指蹭掉她的眼泪。

    “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这些年没有陪在她身边,楚鹤云感觉很心痛。

    苏文锦听到莫名其妙的道歉一愣,连忙跟着道歉。

    “没有没有,是我不好。”

    这些年他就过得舒服吗?也不见得。

    双方都心存愧意,搞得气氛一下就伤感催泪起来,跟隔壁三对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这几天那种下意识逃避的感觉终于消失,苏文锦也没法再冷战了。

    她慌忙摆手。

    “没事没事,还得录节目,刚才忘了找个塑料面罩了。”

    “差不多了,你削黄瓜吧。”

    “好的。”这个活儿也不难,苏文锦拿过削皮刀。

    事实证明当初楚鹤云说这个菜就是明智选择,也太简单好做了。

    菜刀横着拍下,把黄瓜拍扁拍碎,然后斜切,放在碗中倒上蒜泥,微调一下酱油、醋、盐、糖,一道菜就解决了。

    苏文锦把它放在一边,看着楚鹤云开始剁排骨。

    这已经不是他当时买的食材了,但是酒店提供的也同样新鲜。

    “离远点。”男人抡起菜刀,落下时先嘱咐她。

    苏文锦只好躲在他身后,抱着男人的细月腰,悄悄从手臂缝隙看,小声议论。

    “这个肉质看上去很好。”

    她馋了……

    “嗯,上等食材,煲出来的汤一定好喝,肉质也细嫩。”

    “用不用跟你说一下步骤?”苏文锦怕他不会。

    “我知道怎么做。”男人一刀把切好的肉撇到透明碗中,掂量了一下,又取来两条肋骨。

    “好像够了。”苏文锦探头。

    楚鹤云瞥了她一眼:“万一好吃你想多吃呢?”

    说着又开始剁。

    简直一语中的。

    别人做的菜她倒没什么感觉,但楚鹤云做得菜,她习惯性地信任,那味道绝对杠杠好。

    不过瞧他这样自信,苏文锦问道。

    “你经常自己做吗?”应该不能吧,他这种富贵人家的少爷,应该很少有这样的机会。

    “这些年都没再下厨,但做过一次的菜,都能记住。”

    楚鹤云剁完开始烹饪,苏文锦手撑在不锈钢灶台上,歪着脑袋看男人下厨的侧面,一动不动,仔仔细细注视着。

    分明没什么好看的,可她看完了全程,仿佛要将他这副身影刻在脑海里。

    【她看得好专注,就算镜头拍不到那个眼神,我也能想象出来,害,本来看系围裙那儿还觉得楚大爱她更多一些呢……】

    【小苏那个架势不动已经很久了,真的只有看喜欢的人才有这么多耐心吧?】

    【换我我也能看这么久,美男下厨,菜美人也美,要是不穿上衣做就养眼了……】

    【总之人家俩是双箭头,楚鹤云的粉丝别在那儿乱嚼舌头了,人家老公愿意多宠着自己老婆……】

    ……

    如果苏文锦看到这些弹幕,估计会十分欣慰。

    人们已经从探讨两个人是真是假,变成现在辩论谁爱谁更多一些了。

    等楚鹤云把食材全放进黄水晶砂锅小火煲着,苏文锦忽然捂了下小腹,她感觉肚子有点痛。

    她总是会提前几天就有感觉,不过也不严重,就像示警一样痛一会儿就消失。

    正巧热拉娜过来观察进度,她手里握着一把花生米,到处乱逛聊天,一眼就看到苏文锦这个姿势。

    “没事吧?”她关切地问,“是不是肚子痛?生理期还是排卵期啊?”

    正在看锅的楚鹤云被声音吸引偏过头。

    “没事……”苏文锦刚想说不痛了结果又轻皱了下眉毛。

    疼痛还没过去。

    “哎呀你快坐下休息休息。”热拉娜快速看了一眼周围,去旁边拉来两个滚轮的圆面高座椅给她。

    苏文锦坐下道谢,热拉娜也跟着坐下,伸出手展示手中的花生米,示意她来一点。

    苏文锦推手拒绝。

    就听楚鹤云道:“我熬点红糖水吧。”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他没有在参考苏文锦的意见,说完就径自去跟酒店索要食材,也不在意这事是不是麻烦。

    “哇,一直就听说楚大牌红糖水货真价实,今天有幸也能跟着蹭一杯了。”热拉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