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黎咬了咬牙,强忍住跟他对视,故作轻松,“意思就是说,”她朝江邵走近,发觉自己矮一截,才齐他肩膀不到,她踮了踮脚,又觉得没气势,站到床上,低头看他,“你这人……”

    江邵抬眼看她,剑眉挑了下,“我这人怎么了?”

    虞黎嘴张了几下,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就……”虞黎气势萎了,“就觉得哥哥挺好的……”

    “噗嗤——”许承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几人看过来的时候,才憋笑摆了摆手,“你们继续,继续。”

    虞黎:“……”

    许承肯定是故意的!嘲笑!

    许承看了眼江邵,拿了几章纸巾,要帮江檀擦泪,被她躲过去了。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暗了下,揉了下她的头,低声说:“我们出去吧。”

    江檀下意识看江邵,江邵并没看她,反倒是虞黎朝她眨了下眼,对她打了个暗号。

    关门的声音响起,江邵往后看了眼,虞黎立马拽住了他,“唉唉唉!我有话对你说!”

    江邵手动了下,居然没挣开,他低头看了眼,虞黎立马松手。

    “有什么话要说?”

    “啊?”

    江邵看她,“你刚刚说的。”

    “哦哦哦。”虞黎瞎扯:“觉得哥哥你今天这发型真帅!”

    江邵:“……”

    “我以前也是这发型。”

    虞黎:“……”

    第20章 此番桉非彼潘安。

    才不过几天,舆论愈演愈烈,甚至有人扒出虞黎十六辍学,当艺人的四年间更是荒诞。碰瓷炒作,茶艺表演,样样都缺不了她。更有娱乐博主称之为“年度黑姐”。

    当时江檀听到的时候,差点气哭,虞黎拍着她的背安抚。江檀抿咬着唇:“他们怎么能这么编排呢,我要告他们!”

    虞黎心底本还有点闷,看江檀这么一哭,笑了:“别介啊。”她把江檀手机关上,“这些人啊,可不值得你哭。”

    江檀红着眼眶,“我是为你哭。”

    虞黎手指顿了下,跟她擦泪,“我知道。”她捏了捏江檀的手臂,“放心啦!我都不在乎这些的。”

    江檀看她,虞黎朝她笑,像是丝毫没被这事影响。江檀咬了咬唇:“你不难过就好。”

    虞黎抱了下江檀,“那我去工作哒!”就在一天前,有家公司说看中了她的潜力,让她直接去工作。

    江檀眼眶红红的看着她:“黎黎……你可以去——”

    “别别别!打住!”话还没说话,虞黎就急急忙忙打断了:“打住啊!可别说去你哥公司了啊!”她哥啥样她不清楚啊?搁谁谁愿意天天跟冰块呆一块啊,又不是大热天的。

    江檀咬了下唇,也没再说了,只嘱咐她:“记得九点之前要回家的。”

    “好好好。”虞黎随口答应。

    一出檀园,虞黎就拿出了她的宝贝,墨镜、口罩、还有帽子,她这次的装扮很“社会”,皮革背心长裤,活脱脱一酷妹。任谁也不会把她跟传的沸沸扬扬的虞黎联系起来。

    她按照上面的地址,走到了个小村落里。虞黎愣了几下,没走错啊?她来来回回转了几个弯,迷路了!

    “啊哈?”虞黎看着四周的拐角,跟迷宫似的,她嘴角抽了下:“不是吧?”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可能被人骗了。

    她手指弯曲扣在太阳穴处,啧了声,“不会翻车了吧。”虞黎仰天长啸:“老天,别这么玩我!”

    “不玩你呢。”一道清扬的声音传来,还带着点趣味。

    “草!”虞黎一惊,下意识一口漂亮的华夏话脱口而出:“你他妈吓死个人啊!”

    那人明显愣了下,而后哑然失笑,可爱的虎牙,还有荡漾的小酒窝,虞黎一下看直了眼。

    直到他领着她出去,虞黎才回过神,“你是谁?”

    “潘安。”

    “潘安啊,潘安,”虞黎读了几遍,“有点熟悉啊……”下一瞬,虞黎啧了声,瞥了他一眼:“不说拉倒。”

    “气什么呢。”他一笑,虎牙也露了出来,“番桉,是番禺的番,桉树的桉。”

    “啊?”虞黎盯着他看,被白亮亮的虎牙晃了眼。她嘀咕:“有这姓吗。”

    番桉只是看着她笑,没作答。

    走出来了,到了一家小卖铺,虞黎买了两瓶水,给他了一瓶,“今天谢谢你啦!”虞黎拿着手机找位置。

    “还没问你叫什么呢?”番桉笑的似少年。

    虞黎鬼使神差的回了:“虞黎。”

    “什么?”风或许有点大,没听清。

    虞黎“啊”了声,反应过来,朝他摆手:“萍水相逢而已,再见啊!”

    番桉笑了声,进了小卖铺,“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