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僵硬着身体,缓缓抬起头,对上男人深沉如海的眸。

    总是出现在财经新闻上的男人此时就在面前,他穿着病号服,但起色看起来很好。

    what?!

    不是快咽气了吗?

    这气势汹汹的男人是谁?

    厉铭爵没死,那他岂不是要穿帮了!

    此时不跑等待何时!

    “不、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许暮转身就要跑。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紧紧攥住。

    “跑什么?不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最后这句话男人刻意加重语调,听得许暮心惊胆战。

    他很勉强的挤出一抹笑:“误会!都是误会!”

    陈君韵茫然地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人:“铭爵,这不是你爱人?”

    “是!”

    “不是!”

    厉铭爵和许暮同时开口。

    陈君韵:“”

    厉铭爵靠在病床上,捏着许暮的下颚,审视着他慌乱的脸:“怎么还害羞了?刚才不还趴在我床边哭得那么伤心。别哭!对孩子不好!”

    有个屁的孩子!许暮震惊地看着他,完全不明白厉铭爵演的这是哪一出?

    明知道他是假的,怎么还配合他演戏?

    第2章 这就认亲了?!

    一天之间,儿媳妇和孙子都有了。

    陈君韵喜出望外,拉住许暮的手笑着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你和铭爵交往多久了?”

    许暮:“”

    为什么画风如此诡异?

    豪门婆婆不是都应该甩出几个亿让他滚蛋吗?

    “伯、伯母,我和爵爷是一1夜1情。”

    为了脱身许暮开始胡编乱造:“您也知道,年轻人嘛。春宵一度之后就那什么了。”

    所以,快点把我赶走吧!

    “明白,伯母都明白。”

    陈君韵用力握住许暮的手:“一见钟情,再难相忘。年轻人的感情还真是纯粹。”

    许暮:“”

    不不不是啊!赶我走啊!

    许暮在心底咆哮:您这样让我很为难啊!

    “铭爵,你也是的,人家小伙子肚子都这么大了。”

    陈君韵沉着脸,严肃的批评道:“你还想瞒着家里多久,难道要等孩子生下来再把人领回来吗?”

    生个屁的孩子,他一个大男人生不出来。

    许暮当场就想把衣服里的枕头扒出来,但厉铭爵的话震停他手上的动作。

    “前几天有人冒充我女朋友被保镖打断腿,血溅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腥味好几天都没散去。”

    厉铭爵扫了许暮一眼:“我怕他见血对孩子不好,想着选个黄道吉日带他来见您和爸爸。可我没想到他这么担心我,今天就来了。”

    厉铭爵语气里透着漫不经心,磁性的嗓音悠扬悦耳,可听在许暮耳中,犹如地狱的丧钟。

    只是冒充女朋友就血溅当场,他不只是冒充男朋友还假孕,不但假孕还诅咒厉铭爵当场去世好继承遗产。

    数罪并罚,他可能会死的很惨。

    许暮将快吓掉的枕头往怀里团了团。

    别掉啊!

    掉出来可就穿帮了。

    他拼命想对策,决定先蒙混过关。

    “爵爷,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