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掐住赵衍的脖颈,眼眸赤红:“敢说假话,今天要了你的命。”

    见识到许暮的厉害,赵衍哪里还敢隐瞒。

    在许暮松开他时,他哆嗦着开口:“那天山上豪宅那一家人要回城,他们正在搬家,我偷偷进去想顺点值钱东西,看到这块玉佩我就拿走了。”

    许暮眼眸一震,急切的问:“豪宅里住着的少年他长什么样?”

    居民楼下挺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厉铭爵坐在车内脸色黑沉如墨。

    周尔坐在他身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他小心翼翼打量着厉铭爵的脸色,实在弄不清楚boss下一步的举动。

    难道要带人冲上去捉奸?

    少夫人啊!

    您要凉了,您造吗?

    放着爵爷这么好的男人您不要,您为什么要出轨?

    爵爷会不会一怒之下毁灭全世界?

    周尔正在胡思乱想间,身边的厉铭爵突然推开车门——

    周尔慌忙打开另一边的车门飞快的下车,迎过来问道:“boss,我们现在上去吗?”

    厉铭爵:“上去。”

    他倒要看看许暮出轨的对象长什么模样?

    有他帅吗?有他大吗?

    见厉铭爵一副要杀人放火的样子,周尔心惊胆战:“boss,少夫人肯定是一时冲动,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您可千万要冷静啊!有话好好说,不能冲动。”

    厉铭爵心道:这么不听话的小娇妻一定要抓回去扔床上好好收拾。

    刚走出电梯,隔着走廊厉铭爵就听到门内传来叫声:

    “啊!啊!”

    “爽吗?”

    “爽!真的爽?”

    “那就叫大点声!”

    “哎呀!啊!”

    “我听不到,你再叫大点声!”

    “啊!”

    门内的声音极为刺耳,

    厉铭爵听得一清二楚,那道清润的声音正是许暮发出来的。

    许暮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厉铭爵落在身侧的手指捏的很紧,手背上青筋凸起,看起来极为骇人。

    周尔走出电梯,听到这些声音在心底为许暮点蜡。

    少夫人,您一路走好!阿门!

    房间里,许暮正在抽打赵衍:“爽吗?”

    赵衍浑身都是青紫的痕迹,他疼的直哆嗦,但还得配合着不住点头:“爽!很爽!”

    实在撑不住了,赵衍哀求:“求求你,别打了!我给你画图,我告诉你他长什么模样!”

    提起画图许暮就恨得牙痒痒,他举着手里的画像:“你特么这画的是光头强吗?我家衍哥就长这样?你是瞎吗?”

    赵衍苦着脸:“我就记得他当时留着平头,头发很短。长得挺帅,人也挺高大。我脑子里有画面,但是我画不出来。你别打了,我再画,这一次一定画的特别”

    砰!

    剧烈的踹门声响起打断赵衍的话。

    砰!

    又是一声巨响过后,房门轰然打开——

    许暮猛地回头看过去,看到门外浑身散发着寒意的男人。

    他陡然一惊,下意识站的笔直。

    对上厉铭爵阴沉的双眸,许暮腿肚子打颤。

    好吓人!

    看到突如其来的男人,赵衍震惊。

    这不就是村里住豪宅的少年吗?

    只是他比几年前要成熟,矜贵高冷的气息也更加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