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用力手指蹦的很紧,指尖都泛着青白。

    好疼!

    江弦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叫出来。

    听说第一次都很疼。

    可这种疼痛已经超出他的预想,安全颠覆他的认知。

    怎么会这样?

    很多人都说第一次只是轻微的疼痛,可这种锥心刺骨的疼痛又是什么?

    感觉有东西沿着腿部落下来,江弦紧张地问:“什、什么东西?”

    回应他的只有男人更快速的动作。

    江弦感觉五脏六腑都拧在一起,疼得他实在受不了,求饶道:“轻点!景宴哥,轻一点。”

    被渴求冲昏头脑的夜景晏在听到他细弱的声音时,猛地回过神来。

    他低头,借着月光看到一抹红色的痕迹。

    他眼眸微微放大,瞳孔内浮现出连他都没觉察到的心疼。

    “疼!”

    江弦嗓音里带着哭腔,哽咽着喊疼。

    夜景晏将他揽入怀中,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弦弦,你忍一忍。”

    江弦轻轻点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模样戳的夜景晏心头发疼。

    他有些后悔!

    早知道不吃药了!

    即便不用这种方式,他也能得到江弦。

    药效强劲,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可江弦现在这样根本无法承受第二次。

    夜景晏还没发泄出来,特别是得到江弦之后,那种美妙的滋味让他想多来几次。

    原本想霸占这个人一整晚,不考虑他的感受只是一味的发泄。

    可在看到江弦的眼泪,听到他喊疼的时候,他突然做不下去了。

    夜景晏难受的要命,身体里还没熄灭的火苗炙烤着他,让他想要宣泄。

    额头上低落滚烫的汗珠,落在江弦光滑的脊背上,烫的他浑身发颤。

    他仰起头,对上男人漆黑的双眸,他读到了隐忍。

    夜景晏在忍着不伤他。

    江弦手指探过去,擦掉他额角上的汗水。

    他扬起脸,忍着羞涩吻上男人的唇。

    “景宴哥,你轻一点,我能忍得住。”

    这句话彻底将夜景晏的身体再次点燃,他再也按捺不住——

    巷子里的轿车不停晃动着,过了很久才逐渐平息。

    夜景晏望着怀里沉睡的人儿,心头盘旋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感觉已经超脱他的预想。

    他该恨江弦才对。

    可刚才他对这个人心软了。

    夜景晏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那些让他痛苦的画面:

    “你父亲做假货骗人,骗子的儿子也是骗子!”

    “我们都不要理他!他就是个骗子!”

    “以后不要和他玩,他父亲是个诈骗犯、他也是个骗子。”

    “景宴,你父亲都进监狱了,你跟我去夜家,我能给你好的生活。”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固执?他根本不是你亲生父亲,你的父亲是夜家家主,你以后会成为夜家继承人。”

    “虽然现在我们母子俩在夜家无名无分,但是妈妈相信你会成为夜家下一任继承人。”

    继承人呵,真是可笑!

    他从始至终想要的根本不是名利和地位。

    夜景晏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在他怀里安睡的男孩,他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当年江弦的父亲——江培运做仿古,欺骗父亲说是真货让把货品放在铺子里代为销售。

    父亲把江培运当朋友,根本没想到他会让自己卖假货。直到警察和工商局找上门,父亲才知道他被朋友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