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房子和车都是租的,但总有一天会在京都安家落户。

    江弦一点都没有嫌弃夜景晏的意思,反而觉得这样的他很踏实努力。

    可他根本不知道,夜景晏手里攥着夜家一半的产业,一件衬衫的价钱比得过普通人十年的收入。

    一个谎言说出之后就要用无数谎言来圆这个谎言。

    为了让江弦相信自己,夜景晏和他说了一些公司的事。

    江弦从小就在珍宝阁里雕玉做玉,根本没进过公司,他好奇的听着,感觉很新奇有趣。

    成功蒙混过关之后,夜景晏决定以后还是要小心行事。

    翌日,江弦走后,夜景晏把柜子里的摆放的衣服全部收起来,同时让助理送来一些廉价的衣裤。

    张献提着从市场淘来的衣服,敲响房门。

    夜景晏拉开门,示意他进来。

    “夜总,这些东西放在哪里?”

    夜景晏指着卧室的衣柜:“摆在柜子里。”

    看出有生活过的痕迹,张献很疑惑。

    难道夜总要住在这种地方?

    为什么放着大别墅不住,要住这种几十平米的小公寓?

    而且这居住环境也太差了。

    张献满心困惑,但不敢出言询问。

    他将衣服整理好后,发现夜景晏推着两个皮箱出来:“原来挂在这里的衣服全部拿回去,以后为我准备衣服单件不要超过三万块钱。”

    张献懵了。

    财阀家的大公子穿衣服竟然不超过三万块钱。

    这是不是太接地气了?

    夜景晏语气不容置喙,张献只能将疑惑压下,不敢多问半个字。

    “夜总,您今早没去公司,夫人打电话询问过,还说”

    张献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夜景晏的脸色,吞吞吐吐:“夫人说让您晚上务必参加林小姐的生日宴会。”

    夜景晏脸色瞬间沉下:“晚上没空。”

    “可是,夫人”

    张献话还没说完就被夜景晏沉声打断:“这事我会和她说。”

    看出他情绪不对,张献不敢触他霉头。

    他提着行李箱慌忙离开公寓。

    夜景晏坐在沙发上,抽出一根香烟,他狠狠地吸了一口。

    腥辣的烟草味让他脑子清醒很多,他拿出手机拨通常思华的电话。

    “景宴,晚上记得来参加梦梦的生日宴,今天很多商界名流都会到场,梦梦的爸爸也从国外回来了。你和林叔叔好好聊聊,他掌握着东南亚这边很多资源,对于公司”

    “妈,我晚上有事,没空过去。”

    原本温柔的女声陡然变得冰冷:“你最近在忙什么?”

    夜景晏:“工作。”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男孩是什么关系?”

    电话另一边的女人冷笑出声:“那样的人配得上你吗?玩玩就好,没必要当真。”

    夜景晏脸色阴沉的厉害,眼底压抑着努力。

    “他不过是图你的钱,如果你一穷二白他还能和你在一起吗?景宴你清醒一些,现在老爷子很器重你,正是你崭露头角的时候。有了林家的扶持,你肯定能成为夜家的继承人。等你正式接手夜家,你要什么样的人得不到?”

    常思华说教道:“今晚你来参加梦梦的生日宴会,务必要让梦梦的父亲认可你。”

    “我现在还不想考虑结婚的事。”

    听到夜景晏的话后,常思华突然沉默。

    过了很久,她才冷冷得开口:“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景宴,你确定要为了一个男孩放弃整个夜家?”

    通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夜景晏望着手机屏幕,眼前浮现出江弦的脸。

    他将烟头连通心底那点动摇一起按灭在烟灰缸内。

    江弦是他的仇人,不值得为了他放弃整个夜家。

    一场野迪让许暮付出惨痛的代价。

    自从发骚勾引厉铭爵之后,这男人就像开挂似的每天都要压着他做上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