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挤在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楼梯口,

    在黑暗的角落,江弦感觉到腿上抵着的火热。

    他吓得浑身发抖:“别景宴哥,别求求你别在这里!”

    可夜景晏已经被欲望所控,他给予发泄。

    粗暴的将江弦翻过去,从后面抵住他。

    凉意传来,裤子已经被扯掉。

    夜景晏就着这样的姿势,在逼仄的角落里狠狠要着身下的男孩。

    江弦求饶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夹杂在男人喘息的声音之中听起来特别可怜。

    不知何时,暴行才算结束。

    江弦瘫倒在地上,衣衫凌乱。

    夜景晏整理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比起江弦的狼狈,他一派衣冠楚楚。

    江弦垂着头,藏在暗影中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夜景晏却因为他的沉默而心头不安。

    他探出手试图去碰江弦的脸,但手指还没碰到江弦就被重重打掉。

    夜景晏一愣,眉头蹩起。

    江弦单手撑着墙壁,慢慢的站起来。

    他抖着手指,很努力的把衣服扯的平整。

    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夜景晏觉得不对劲。

    “你”

    他刚开口还没把话说完,江弦毫无情绪的声音传来:“我们分手吧!”

    夜景晏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分手?!

    江弦怎么舍得和他分手?

    夜景晏不相信,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江弦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分手!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你凭什么和我分手?”

    夜景晏几乎要疯了,他钳住江弦的胳膊,硬是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你不相信我!”

    江弦挣脱他,自嘲的笑了笑:“我就当是看错人了。”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可夜景晏不问青红皂白就来冤枉他。

    今晚发生的这一切,让江弦觉察到夜景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在乎他。

    “我们就当是从来没认识过。”

    江弦转身,慢慢的朝着楼上走去。

    夜景晏抬步想要拽住他,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呵!

    江弦怎么可能和他分手?

    不过是吓吓他。

    夜景晏心想:不出三天,江弦绝对改变主意。

    江弦回到宿舍,没有洗澡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或许是淋了雨,或许是失恋伤筋动骨,

    第二天,江弦就病了。

    许暮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床上挺尸。

    “喂,暮暮!”

    听到江弦沙哑的声音,许暮关切道:“宝贝儿,你这是怎么了?”

    江弦:“感冒。”

    “等我,我给你送药。”

    许暮买了一兜感冒药,开车来到珍宝阁。

    江弦吃过感冒药,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