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

    厉铭爵怎么找过来了?

    许暮作势就要去关包房的门,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撑住门,用力推开——

    对上厉铭爵沉沉的双眸,许暮腿肚子打颤。

    现在这种情况是应该跪下喊“爸爸”,还是应该跳怀里叫“老公”?

    正在许暮思索着如何保命时,厉铭爵突然开口:“火锅好吃吗?”

    “好好好好吃不不不不,不好吃。”

    许暮舌头打结,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厉铭爵微微挑眉,那双狭长的凤眸眯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许暮说话更结巴了:“我我我我我就是来和江弦聚一聚,真的只是只是聚一聚。这桌子上的菜我一口没吃,冰可乐一口没喝。”

    厉铭爵:“是吗?”

    许暮连连点头:“是是是,真的是!”

    现在这种时候,兄弟就是垫背的。

    许暮愧疚的看着江弦:兄弟,对不起了!我也是迫不得已。

    他心一横,指着好兄弟:“是江弦,是他非要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吃火锅。我当时真的是极力拒绝!江弦又哭又闹就差上吊了,我看他这么孤单,我就来陪陪他。我发誓,我真的一口没吃。”

    江弦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暮,

    太没人性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刚才还说蘸料咸了,毛肚不太新鲜,可乐里的冰块太少。”

    江弦从椅子上站起来:“既然爵爷来了,那让爵爷陪你吃饭吧!我还有块玉没雕完,我先回去雕玉。”

    “弦子,我们可是兄弟啊!”

    许暮痛心疾首:“你就这么对待我。”

    江弦推回许暮探过来想抓他的手,“我真的有事,先走了!”

    他脚下抹油走的飞快。

    “没人性啊!”

    许暮冲过去想抓他,一抹高大的身影挡住他的去路。

    许暮的下颚被修长的手指捏住,轻轻抬起——

    厉铭爵凝视着他的眼睛:“这么想吃火锅?”

    “我我”

    许暮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要对我发火?呜呜呜,我肚子里可还装着你的崽崽,你舍得对我们爷俩儿发脾气吗?”

    厉铭爵:“舍不得。”

    许暮一听,当时泪就不流了。

    害!

    早说舍不得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许暮一秒钟变脸,搂住厉铭爵的胳膊:“爵爷,咱俩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一起吃过火锅。”

    “我都没有享受过恋爱的甜蜜就被你拐回家了。”

    许暮抬起漂亮的小脸,对厉铭爵眨眼睛,闪发他的魅力:“我们今天一起吃火锅好不好?”

    拉上厉铭爵一起,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许暮如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不住的用眼神勾引诱惑身边的男人。

    厉铭爵:“真想吃?”

    许暮用力点头:“想吃。”

    厉铭爵微微一笑:“吃进去以后,对我说十遍好吃。”

    许暮觉得这话怪怪的,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可他又说不上是哪里有问题?

    但有的吃总比吃不到要好,许暮连连道:“十遍好吃怎么能够,我可以说一百遍。”

    厉铭爵拍了拍他得意的小脸:“等着!”

    许暮心头一颤,

    他怎么从“等着”这两个字里听出惩罚的味道。

    如果吃是一种惩罚,那就让惩罚来的更猛烈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