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在男人狠厉的声音之下被掐断了。

    夜北辰不敢耽搁,让助理调查江弦下落的同时,开车来到公司。

    窗外夜色深重,夜景晏泡在浴缸里。

    他刚从国外出差回来,连轴转了两天他感觉很疲惫。

    可身体里的疲惫仍旧无法抵挡住心口处弥漫的悲伤和思念。

    他很想江弦,可以说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这个人。

    然而,江弦却不要他了。

    “江弦——”

    夜景晏仰起头靠在浴缸里,阖上浸满悲伤的眼眸。

    手机铃声炸响在浴室,

    夜景晏拿过手机,看到是保镖的来电。

    他眼底闪过暗晦,迅速按下通话键:“出什么事了?”

    这是他安插在江弦身边的保镖,没想去打扰这个人,只是想保护这个人。

    平时保镖不会向他汇报江弦的动向,今天突然打电话过来,一定是出事了。

    果不其然,保镖声音凝重:“夜总,江先生被绑架了。”

    夜景晏猛地从浴缸里探出来,抽出搭在旁边的浴袍快速的穿在身上:“到底怎么回事?绑匪是谁?他们有什么要求?”

    “我们跟丢了,现在还在寻找江先生所在的位置。”

    保镖道:“绑匪应该中途换过车,那些都是套牌车,查起来很麻烦。”

    “继续追查,一定要尽快查到他的下落。”

    夜景晏心急如焚,往日的冷静自持早已消失不见。

    他来不及换衣服,抓起车钥匙跑进地下车库。

    夜景晏开车驶出别墅,在路上拨通张献的电话:“江弦被绑架了,查到他的下落。”

    张献震惊:“江先生怎么会被绑架?夜总您先别着急,我这边尽快派人去调查。”

    江弦社会关系很简单,没有显赫的家势。

    绑匪为什么煞费苦心中途换车来绑架他?

    夜景晏心头暗暗担忧,很怕是因为自己连累他。

    “张献,调查我母亲和林怀梦。”

    夜景晏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两个人。

    张献行动很快,在夜景晏赶到公安部之前已经调查到相关情况。

    “夜总,绑架江先生的人应该是兴丰的人。”

    夜景晏疑惑:“兴丰公司和江弦无冤无仇,他们绑架江弦干什么?”

    张献:“应该是想逼着三少放弃旧城改造这个项目。报价在十二点会关闭,这是最后的时间。”

    夜景晏狠狠拍向方向盘:“这群混蛋!”

    如果夜北辰没有撤销报价,那么江弦就完了。

    “张献,让天眼去查江弦的下落,务必要快。”

    夜景晏死死攥着方向盘,眼眸赤红:“夜北辰很可能不会取消报价,即便他愿意,苏兰珍也不会同意。”

    “可是,夜总”

    张献心急如焚:“如果动用天眼,你这边就暴露了。”

    夜家水深复杂,夜景晏韬光养晦这么多年,暗暗培养自己的势力。

    不能为了一个男人让这些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夜总,这件事是冲着三少来的,我们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张献很清楚,不管夜北辰救不救江弦,对于夜景晏来说都能获利。

    如果夜景晏为了江弦动用天眼,那么他会引起夜老爷子的注意,从而引火烧身。

    夜景晏口气不容置喙:“现在就去查。”

    他不能指望夜北辰,他的人他自己护着。

    “夜总”

    “闭嘴!”

    夜景晏怒喝出声。

    张献不敢多话,他只能按照夜景晏的吩咐去做。